「哈哈,還需要動手嗎?啟王子都被趕出王宮了,從此,他無非是一個流浪漢而已,要錢沒錢,要權沒權。沒了他老子,他無非就是個浪蕩子而已,大費哪裡還犯的著搭理他?」
委蛇見他幸災樂禍的樣子,很是不爽:「小狼王,你快滾回去吧,大費動起手來,你便是死路一條。」
「你這怪蛇難道沒看到大街小巷的佈告嗎?大禹王駕崩,大費登基,已經開啟天下大赦模式,連死囚都赦免!也就是說,暫時沒人來管我們了,全陽城的巡邏隊已經徹底撤掉了。我們現在哪怕大搖大擺走在陽城街頭不做任何偽裝,也沒人會理我們……」
「那你小子又何必藏頭露尾?敢不敢跑到大街上大喊一聲:我就是小狼王?」
「我這不是凡事小心為上嗎?」
委蛇還是狐疑:「小狼王,你該不會又和大費有什麼勾結吧?」
他翻了個白眼:「怪蛇,你休得胡說八道。」
「小狼王,我可提醒你,繼續和大費勾結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小狼王想起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得來的幾萬里土地,內心暗道:我的好處大著呢。
可是,他卻長嘆:「本來,我處心積慮要殺大禹王,結果,大禹王就這麼死了,也算是老天爺為我報仇了,可是,怎麼就覺得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呢?」
鳧風初蕾盯著他:「砍下大費的頭,你就會有成就感。」
他急忙岔開了話題:「鳧風初蕾,你說,塗山小子為什麼能活下來?明明是沒有解藥的劇毒,難道他是什麼神胎仙體?」
鳧風初蕾想淡淡地:「小狼王,你別想著火中取栗。大費之前肯和你私下結盟,那是為了對付大禹王。可現在他自己已經是大夏之王了,你認為他還會跟你結盟嗎?當心他調轉刀口第一個宰了你……」
「哈哈,鳧風初蕾,要不,我倆結盟算了?」
他湊上去:「我說真的,和別人結盟我總是不放心,可是,和你結盟,我才真正信得過。只要我倆聯手,以魚鳧國的廣大疆域和白狼國的精銳騎兵,稱霸天下也絕不會僅僅只是一個夢想……」
他越說越是興奮:「鳧風初蕾,你嫁給我吧,就像當初我的老祖先盤瓠那樣,我倆一定也會生育許多兒女,成就一番偉業……」
他見鳧風初蕾不理不睬,忽然怒了:「喂,鳧風初蕾,你這是什麼態度?為什麼對著塗山侯人時有說有笑,面對我,卻冷若寒霜?」
「……」
他憤憤不平地:「不就因為他是什麼啟王子,大禹王的兒子嗎?對他那麼客氣,卻對我如此冷淡,不就是嫌棄我沒錢沒權了嗎?若是我有錢有勢,恐怕你早就撲上來了吧?外面的女人,都這樣了,只看男人們的條件,從來不看男人的內在和潛力……」
鳧風初蕾終於正眼看他,上下打量,不氣不惱,「小狼王,你倒說說看,你有什麼內在和潛力?」
「這……」
「你人品很好?學問很淵博?見義勇為心懷天下?憐憫弱小扶危濟困?還是你功在社稷利在千秋萬人景仰?」
小狼王:「……」
「這些東西你沒有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敢沒有錢!」
小狼王悻悻地:「至少,我生殖能力強!」
鳧風初蕾還是淡淡地:「其實,小狼王真有一個極大的優點,也許你自己都沒有發現吧?」
小狼王大喜:「你說,我有什麼優點?」
「你每次遇到事情的時候,都不會急著去責怪別人,而是先反省自己……」
小狼王忙不迭地:「對對對……」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每一次都是先反省自己,然後總能找到理由怎麼把責任推卸給對方……」
小狼王:「……」
委蛇一頭敲在他的頭上,大笑:「蠢小子,你都有這麼好的優點了,哪個女人敢輕易嫁給你?沒準分分鐘被你賣了還在幫你數錢。哈哈哈,你別以為這天下的女人都是姬真。」
小狼王氣得臉青面黑,冷笑一聲:「你們這麼嘲笑姬真,在我眼裡,還真不如姬真。至少,姬真懂得為男人無條件犧牲,無條件服從。」
「所以,你就該專心一意娶了姬真,別再癩蛤蟆纏著我家魚鳧王。講真的,小狼王,每次聽你向我家魚鳧王求婚,我都覺得是一種褻瀆和大不敬……」
小狼王跳起來,一拳就砸向委蛇的頭。
委蛇急忙避開:「瞧這小子,瞧這小子,居然還有暴力傾向,太可怕了……」
鳧風初蕾沉聲道:「小狼王,別鬧了。」
委蛇眼尖,忽然道:「天啦……」
酒肆門口,彷彿多了一盞無比明亮的燈。
一美人姍姍進來,隨手便關了門。
美人兒一身藍色裙裳,上等的蜀繡,一針一線,夾雜淡淡的金色,就像天空和白雲,美麗得令人忘記了呼吸——但是,這美麗裙裳在她身上,反而顯得有些不妥,因為,不怎麼合身。
委蛇大叫:「我的天……」
小狼王一看姬真這身衣服,也急了,饒是他,也不由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