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為什麼要放走那個刺客?
彤城氏的首領不死心,又問:「啟王子,你難道就沒什麼要對我們說的嗎?」
獬豸怒道:「人贓俱獲,他能說什麼?他就是刺客的內應,大逆不道,連大禹王也要謀害……」
大費冷笑一聲:「啟王子,為了一個敵國的美女,竟然置大禹王的安全不顧,你這樣色迷心竅真的好嗎?」
塗山侯人終於開口了:「收起你這一套把戲吧,大費,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說我通敵賣國,那好,證據在哪裡?敵人在哪裡?」
鳧風初蕾早已逃之夭夭,一時間到哪裡找證據?可大費不慌不忙:「獬豸便是證據!獬豸從不撒謊!要不,啟王子,你自己說說,你為何要砍掉獬豸的半隻角度?」
塗山侯人還是懶洋洋地:「那得問你大費將軍自己了!你敢不敢告訴大家,我為何要砍掉獬豸的半隻角?」
眾人見此情景,不由得半信半疑。
塗山侯人輕描淡寫:「我聽說有刺客,立即就趕來,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畢竟,我父王遇刺,我也著急。可是,我怎麼也沒料到,居然會被大費將軍當成了刺客……」
彤城氏首領立即道:「大費將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啟王子趕來就是為了掩護刺客逃走。」
塗山侯人哈哈大笑:「這倒怪了,大費將軍,你說說,我為什麼要掩護刺客逃走?怎麼,刺客沒了,你大費將軍反要拿我頂包?」
獬豸大吼:「你撒謊!你和鳧風初蕾一起謀殺大禹王,大費將軍趕來捉拿刺客,你卻攻擊大費將軍,還將我砍傷,目的便是為了讓鳧風初蕾逃跑……」
「我為什麼要讓她逃跑?」
「因為你和她是朋友。」
「朋友,你有什麼證據?」
「這……」
獬豸狠狠瞪著他,「啟王子,你滿口謊言,真是卑鄙無恥!」
「你這畜生信口胡扯!」
大費緩緩地:「獬豸的公正,天下皆知。」
他笑嘻嘻的轉向大費:「誰不知道獬豸是你家養的寵物?當然你讓它說什麼它便說什麼。大費將軍,你這樣的陷害我真的好嗎?」
獬豸大叫:「大費將軍為何要陷害你?」
「切,整個大夏,誰不知道大費將軍早就看我不順眼了?這麼謀害我有意思嗎?再者,祭祀臺大火,大費你身為將軍,卻不去忙著救火殺敵,反而藉口追殺刺客跑到這荒郊野外,我倒要問問,你究竟是何居心?在那種情況下,你說是追殺刺客重要還是保護大禹王重要?難道就不怕刺客別有幫手,逃跑是假,詭計是真,再次讓大禹王陷入險境嗎?」
大費:「……」
「況且,一個小小女刺客算得了什麼?難道大費將軍是怕了祭祀臺縱火的大刺客,只敢撿軟柿子捏?大刺客不敢惹,小刺客抓住了也能讓你名揚天下?嘖嘖嘖,這可和你大夏戰神的名聲遠不相符啊……」
大費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他冷冷地:「啟王子果然能言善辯,可是,公道如何,大禹王自有分辨。」
塗山侯人笑嘻嘻的:「我雖然不才,卻是大禹王唯一的兒子,你說,我有什麼必要盼著大禹王死?大禹王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頗為蹊蹺。而且,塗山侯人這番話也不易反駁,畢竟,這紈絝子弟本就只能仰仗大禹王,要是大禹王死了,誰會多看他一眼?他真要想暗殺大禹王,那就是腦子進水了。
彤城氏首領再次排解:「算了算了,看來是誤會一場。」
鳧風初蕾已經跑了,苦無對證,自己和這個小子再糾纏下去顯然絕非明智之舉,大費心念一轉,便趁機下臺,他只淡淡地:「外界傳聞啟王子只精於吃喝玩樂,可是,誰知道啟王子的劈天斧這麼厲害?啟王子高深莫測,就連本將軍也是佩服,佩服……」
他一拱手,轉身就走。
眾人這才注意到塗山侯人手中的劈天斧,一個個深感詫異。沒錯,傳說中啟王子的確是廢物,可是,他居然能一頭劈掉獬豸的角。要知道,在場諸人,誰也沒有自信可以一招就劈掉獬豸的角。
塗山侯人笑嘻嘻的把斧頭一橫:「運氣,只是運氣而已!」
眾人暗忖,可能,也真的只是運氣,要是啟王子真有這麼大本領,他豈會一次戰場也沒上過?
獬豸大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啟王子別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無人察覺。總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
塗山侯人哈哈大笑:「你這畜生就別胡言亂語了。」
獬豸瞪他一眼,追上大費走了。
眾人看看塗山侯人,完全摸不著頭腦,塗山侯人收斂了笑容:「趕緊回宮保護大禹王吧。」
眾人一鬨而散。
王宮裡,氣氛有些緊張。
12部族的首領依次坐下,陸陸續續,還有別的部族首領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