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了,最多算我們被你賴上了。小狼王,你別忘了之前你是怎麼對待我的,我們救你,已經是農夫憐憫凍僵的蛇了,搞不好隨時被你反咬一口。至於其他的非分要求,你提也別提了,要去陽城你自己去,千萬別拉我們做墊背的。」
小狼王指著她的鼻子,恨恨地:「鳧風初蕾,你知道我們為何不喜歡醜女嗎?」
「……」
「醜人多作怪!越是醜陋的女人,心腸越是黑。因為生的醜,從來沒有得到過男人的關注和殷勤,什麼都要靠自己,所以,她們心理變態,對任何人都沒有憐憫之心,自私狹隘……」
他抬起英俊的下巴,傲然道:「若是在白狼國,美女們見到我這麼英俊的男子提出要求,根本考都不考慮就一口答應了。所以,如此冷酷無情,唯有你這個醜女才做得出來……」
他下了結論:「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鳧風初蕾,輪到賢良淑德,好女本性,你真是遠遠比不上我們白狼族的女子……」
鳧風初蕾悠悠地:「所以,我才是魚鳧王,而你們白狼族的女子全是女奴。」
小狼王一口氣沒上來,瞪大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委蛇加速,一人一蛇又走遠了。
小狼王看看回頭的方向,一跺腳,又轉身追了上去。
直到奔出十幾裡才追上鳧風初蕾,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喂,怪蛇,你慢點慢點……鳧風初蕾,你聽我說,要不,我們先去陽城殺了大禹王的兒子?就算殺不到大禹王,殺掉他的兒子也好啊。我聽說大禹王的兒子是個廢物,只要殺了他,讓大禹王絕後,也算是報仇了……喂,鳧風初蕾,走慢點,等等我,你騎著怪蛇,我可是隻能憑藉雙腿,唉,要是我的坐騎還在,我何至於落後於一條蛇……」
鳧風初蕾見無論如何都甩不掉他,乾脆停下,盯著他:「小狼王,你真的要跟我去天穆之野?」
「那啥,我原本不想去天穆之野,可是,陽城也去不了,只好去天穆之野先練本事了。」
「不救你的未婚妻了?」
「唉,我自身難保,哪裡救得了她?而且你們又不肯幫我。」
鳧風初蕾一伸手,將委蛇身上的包裹摘下來,順手遞到他手裡。
小狼王叫道:「你什麼意思?」
「既然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天穆之野,那你就拿行李吧。對了,一定要看好行李,裡面全是金葉子和乾糧,若是丟了,我們很難吃上飯,也無法投宿……此去天穆之野,起碼還有幾萬萬里,而且還要經過12個夜的王國,而金子,是全世界通用的……」
小狼王氣得說不出話來。
委蛇幸災樂禍:「小子,你還是乖乖聽魚鳧王的吩咐吧。不然,憑藉你自己,你根本找不到天穆之野。」
一人一蛇,輕鬆遠去,小狼王扛著一大包金葉子,急忙追上去。
他一邊跑一邊喊:「就在月亮湖歇一晚吧,天都黑了。」
「前面歇著不更好嗎?」
小狼王順著委蛇的目光,果然見前面一大片平整的草地,草地上還有一顆古老的大樹,就像一把天然的大傘,樹葉密不透風。待得近了,卻見大樹上居然還有一個碩大的樹洞,容納三五人都不是問題。
他大喜過望:「今夜可以在樹洞裡好好歇一歇了。」
委蛇搶先一步佔據了樹洞,蛇尾一橫,斜他一眼:「小子,你去生火吧,湖邊魚多,今晚可以吃烤魚。」
小狼王大叫:「為什麼又是我?」
「男子自來負責粗活和狩獵,你不幹誰幹?」
「可是,在白狼國,男子只負責打仗,這些雜活都是婦女的事情。」
「這不是白狼國!」
委蛇笑眯眯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小狼王閣下,你現在是魚鳧王的僕從,當然得聽魚鳧王安排。」
「喂,我什麼時候成魚鳧王的僕從了?」
「你不願意你可以獨自去陽城,天穆之野,我們不需要你同行。」
小狼王罵罵咧咧,只好去抓魚生火。待得夜幕降臨時,草地上已經燃起火堆,烤魚散發出陣陣的香味。
他翻著烤魚,但見鳧風初蕾坐在大樹下,背對著自己,一直盯著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