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斷?是什麼了斷?」
「其實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看我來了反而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然後就讓我坐在椅子上先等著,他自己卻一句話也不說。每當我想走時,他就讓我再等一等。好像在等什麼人。」
「然後呢?」
「後來他就躺到床上擺出睡覺的姿勢,我勉強撐到凌晨1點左右,喚了他幾聲,他卻已經睡熟了似的沒理我,沒看出要和我有了斷的意思,於是我決定回家。」
「就這麼簡單?那麼走之前你關上門沒有?」
「我用鑰匙反鎖了,這是我鎖門的習慣。」
「這家裡還有其他人有鑰匙麼?」
「我想沒有。」
「你想想,馬永才除了想和你做了斷之外,還會有什麼事需要你來做麼?」
「其實我本來以為是那兩件事——離婚和保險,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保險?什麼保險?」馮劍飛感覺到自己終於找到了這起事件的關鍵點。
「他自己的人身保險,是以前買的,那時候他寫的受益人是我。可能是現在反悔了。」
「保額多少?」
「這我也不清楚,經濟大權被他掌握了。問問永富阿鳳他們可能會知道。」
於是馮劍飛就叫周琦芸先去一下別的房間,然後把傭人阿鳳叫來問話。在這時馮雲霄突然站起身朝外走,秦伊妮忙用眼神詢問馮劍飛,馮劍飛立即跟在後面,並示意秦伊妮來繼續問口供。
阿鳳用迷茫的眼神看著這幾人進進出出,雖然秦伊妮一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問:
「今天報警的人是你吧?」
「是。」阿鳳有些惶恐地回答,然後馬上緊閉雙唇。秦伊妮不知道她是排斥警察還是天生不愛說話。
「你發現屍體後就立刻報警了?」
「嗯。」
「馬永富和陳兆華比你先發現屍體?」
「嗯。」
「你們都和小芸的關係很好?」秦伊妮想問一個不能用單字回答的問題。
「是。」
(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