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理解地點點頭,然後二人乘電梯打算去前臺那裡瞭解一下情況。當走到近前,馮劍飛還沒開口,前臺小姐就嫵媚的對他抿嘴一笑:
「請問有什麼可效勞的麼?」
「昨天是不是有人給王經理送了封信?」馮劍飛一邊問一邊看了一下她的胸牌,除了一個數字編號外還印著一個字——劉,這應該就是她的姓氏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劉小姐的大眼睛朝馮劍飛飛快地眨了眨,「我是今天早上才來的,昨天當班的前臺已經回家了。對了,你要不要問問服務員小顧?她這兩天都上班,而且王經理的房間應該是她負責打掃的。」
馮劍飛點了點頭。於是劉小姐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當她放下電話還不到1分鐘,一個嬌小的身影就從電梯裡走出來。她似乎顯得特別緊張,幾乎是看著自己的腳尖走到馮劍飛近前。當她抬起頭時,馮劍飛還沒問話,她的臉就「唰」的一下變成白裡透紅了。老張在一邊看得好笑,劉小姐注意到之後也抿起了嘴角,只有馮劍飛熟視無睹地問:
「昨天有人給203房間送過信嗎?」
「哦……信?」小顧耷拉下腦袋思考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回答:「是不是一個黃色信封裝的?」
「是啊。」老張激動地湊前幾步,可小顧接下來的話無疑讓他失望:
「那肯定不是我們賓館的人送去的,因為昨天晚上6點半左右我在經過他門前時,他開啟門問過我那封信的事,從他的話可以得知信是從門縫裡塞進去的。」說到這裡小顧頓了頓,「我們這兒的服務員是絕不會這麼送信的,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說6點半他就收到信了?」
「是的。」
「那他們是幾點鐘到這裡的?」
「6點左右吧。」小顧沉思了一下回答。
飛用右手搔了一下頭皮,不知為什麼,這個看似平淡的案子總讓馮劍飛感覺有一絲不對勁,甚至讓他感到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眩暈感。他先支走了小顧,然後又轉頭問劉小姐:「今天早上有什麼可疑的人來找過王經理嗎?」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的確有一個,曾有一個自稱周兵的人在7點45左右來找過王經理,他說是王經理的朋友,可從他的舉止和穿著來看一點兒也不像,而且神情有些鬼鬼祟祟的……」
老張馬上來勁了,示意前臺給他看看訪客登記記錄,馮劍飛則繼續問:
「除了周兵之外,今天上午還有誰拜訪過王利明嗎?」
「有,他們公司的業務員來過,好像叫李炯吧。」
「王利明客房的鑰匙有幾把?」
「兩把,一把給他了,一把在我們這裡做備用。」
「你確定你那把沒有被人偷去嗎?」
「我確定,鑰匙一直就在我們這兒,我們前臺24小時都有人值班的,鑰匙絕不可能被別人拿到的。」
「聽說今天早上8點,王經理和李炯一起出去時留下一封信?」這時翻看訪客記錄的老張突然插嘴問道,這不由讓馮劍飛吃了一驚,心想你怎麼不早說。
「是的。」劉小姐回答,「那時我正好來接班沒多久,時間記得比較清楚,應該是快8點的時候,看見王經理往臺子上放了個信封就急匆匆的和李炯出去了。」
「那王經理是幾點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