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秦戈蹲下身子。從乾屍身上瓣了一片肉皮下來揣進了口袋,「回去做一下dna檢測,可能能找到一些線索…」
「dna…?」老劉頭哼哼一笑,「那能檢測出啥來?」
「也許是現代人呢…」秦戈倒是挺認真,「你們怎麼能確定這個人不是在外邊寫詩想昇天的?」
「抬扛啊你…?」老劉頭差點樂出來,「這可是乾屍!外邊寫詩的才來過幾年啊?就算死了也不是乾屍啊,我說你這人怎麼沒腦
子啊…?」
「這裡空氣潮溼。並不具備乾屍形成的條件…」秦戈倒是一本正經。「萬一昇天之後就只剩下乾屍呢?」
張國忠並沒心思聽這兩位扯皮,而是用手捻起了地上紅彤彤地土壤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不禁皺起了眉頭,「師兄,這…是赤硝!」最開始,張國忠看見這紅彤彤的地面雲深就覺得有些古怪,這裡怎麼可能有紅土呢?看了看地面上的凹陷,又想了想在「天井」底下那個通道的水底發現的紅色的顆粒,張國忠恍然大悟,「師兄,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老劉頭道。
「那首詩…那首詩並不是什麼絕命詩!」張國忠地臉上異常興奮,「那首詩是在教咱們怎麼逃出去!!」
「國忠,你胡說啥?」老劉頭被張國忠突如其來的想法搞的莫名其妙。
「你們看!」張國忠從口袋裡掏了串鑰匙出來,在紅土地上把那首所謂的「絕命詩」又寫了一遍,但沒點標點符號:
襟池有險阻人云
亦非神蹟招稀奇
肉身雖留三寸氣
初見月曉便魂移
碧玉待到赤血洗
清渠水畔有紅泥
掘墓三尺本無意
昇天有道自然離
「你們看,表面上看這是一首絕命詩,但如果這樣斷開呢…!?」
說罷,張國忠開始用逗號句號在詩中做出間隔:
襟池有險阻,人去亦非神蹟,招稀奇肉身,雖留三寸氣,初見月曉便魂移碧玉,待到赤血洗清渠,水畔有紅泥,掘墓三尺,本無意昇天,有道自然離。
「看來…這首詩不但在告訴咱們怎麼逃跑,更寫明瞭他們逃跑的經歷!」張國忠興奮道,「看來,想出去要用‘青龍赤血陣’,這裡的‘待到赤血洗清渠’,就是說用‘青龍赤血陣’來對付這些怨孽!但因為這個洞裡的水太多,所以他們才會用這裡的無赤硝跡代替地血!所以那邊的池子底下才會有一些殘留地紅色粉末!這是一首‘斷句詩’啊!咱們也用這裡的赤硝弄一個青龍赤血陣,或許也能出去!」
「行啊國忠…」聽張國忠這麼一分析,老劉頭也把眼珠子瞪大了,「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就怪了…會用青龍赤血陣的人不多啊,這麼說,除了咱們和王四照,茅山教還有人活著?或者說,來這的是王四照…?他怎麼可能留首詩告訴後來人咋出去?……」
「掘墓三尺…「秦戈忽然注意到了紅色地面上的凹陷。目測了一下,大概也就一尺五,「這麼說這是個墓?」言罷秦戈有看了看被張國忠扶起來的石碑,「我有個猜測,修建這裡的人叫秦德,最後也埋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