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也是!」張國忠道,「這山裡邊無跡全是整塊的岩石或碎石,一般盜墓的拿洛陽鏟挖非挖死不可,根本不是人能幹的活!尤其是下邊的那個垂直的盜洞!」
「幾位,咱得快點!司機等不了多久!」雖說開始還挺好奇,但聽到此時,崔立嚴已經沒什麼興趣了,畢竟是幹法醫的,「走回去少說得一兩天吶…!」
臨漳縣城,旅社中。
回到家後,張毅城第一件事是換褲子,而老劉頭則拿出手機撥通了廖若遠的電話,在得知老劉頭一行並沒發現什麼關鍵線索後,廖若遠的語氣多少有些失望,得知老劉頭想知道父母來大限的動機時,廖若遠顯得極其為難,「劉先生,這件事我很久以前就問過我姑媽了,她不肯說啊!她是個很固執的人,我瞭解她!」
「這麼說她知道!?」老劉頭道。
「好像是,但我也不確定,每次問到這件事,她都會很不高興!一言不發,我也不清楚她是否真的知道!」
「這樣,廖少爺,你再想辦法問問她!我們這邊再想想辦法,你媳婦那邊怎麼樣了?」
「她還沒有找到那個法醫,等找到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掛上電話,老劉頭頭都大了,心說這是什麼姐姐啊,自己妹妹死的不明不白的,怎麼還不說實話呢…?「國忠啊,你說那個盜洞,跟那兩口子的死有什麼關係麼?」
「不好說!」張國忠道,「我覺得可能有點關係,至少洞裡鑽出來的東西和他們夫妻倆的屍體一樣,身上有字!」
「要不…,咱下去看看?」老劉頭也有點好奇,如果真像孫亭說的那樣,挖洞的是一群懂得用先進裝置的科學家,那洞裡會藏著什麼東西?而那些科學家又是誰?
「現在恐怕不行…」老劉頭剛說完想下去,孫亭端著杯水進屋了,「咱們身上只有手電,沒帶任何裝置,下去很危險啊…」
「裝置?」聽罷孫亭的話,老劉頭哼哼一笑,呼的一把抽出了七星劍,「這就是裝置…!」
第十六章萬事俱備
「劉先生,我知道那把劍很厲害,但咱們沒有通訊系統,又沒有強有力的照明工具,甚至連專業的繩索都沒有,這麼去未免有些魯莽…」說句實話,雖說孫亭作為考古學家,對這個奇怪的盜洞也是充滿了好奇,但自從去過代得夫拉的倒金字塔後,行事風格便謹慎了許多,「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可以先在這住幾天,同時聯絡秦教授過來這裡,從美國捎回一些裝置來,雲深無跡這樣也比較穩妥。」
「是啊師兄,孫先生說得有道理!最起碼的,步話機得有吧?」作為唯一親眼見過那個豎直盜洞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張國忠總是覺得那個洞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師兄,這些年咱也經過不少事,去巴山,你去埃及,還有前些日子去緬甸,哪次少得了先進裝置?我看過那個豎直的盜洞,扔個石頭都聽不見響!深不見底啊!萬一這兩把傢伙也不好使呢?至少,得讓秦先生弄兩把打夾心子彈的槍啊!」
「我說你們怎麼啥事都非得叫著那個姓秦的呢…?」聽完張國忠的一番話,老劉頭也是一陣猶豫,但轉念一想又得和秦戈共事,心裡便有一股說不出的煩,完全忘了當初恰恰是自己親自騙秦戈入夥的。
給秦戈打電話的同時,眾人也得知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訊息:由秦戈帶到美國進行進一步檢查的小玉柱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的結果,經過對小玉柱上血跡的dna取樣化驗,發現上面的血跡至少來自於兩個人的身體,且兩種血跡之間似乎存在巨大的時間差。其中時間較近的血跡大多存在於玉柱表面,而時間較遠的血跡則存在於刻文的縫隙之中,而具體的資料則要等待碳14同位素的測定結果。
「看來那玩意…確實不是現代的東西!我得給老柳打個電話…」掛上給秦戈的電話後,張國忠從孫亭手中拿過手機,撥通了柳東昇的電話,「喂…柳大哥…對…是我…」
「你幹嗎去啦?前兩天給你打電話死活打不通…」看來在張國忠進山這兩天,柳東昇沒少打電話,「那個叫戴雙金的,發音相同或近似的一共查出四個人來,一個高位截癱,一個三年前死了,一個報失蹤了,還有一個服刑犯人,搶劫殺人未遂,判的死緩。」
「哎…?」張國忠也是一皺眉,心說怎麼叫這個名字的混的都這麼慘啊,「他們的年齡籍貫,方便查麼…?」
「最大的就是死了的那個,死時87歲,江蘇江寧人,家裡人為了多領幾年退休金所以一直沒去消戶口,這次我委託江蘇那邊的同志幫忙瞭解情況時才查出來這個人已經死了三年了,死緩的那個25歲,雲深無跡海南人,殘疾的30歲四川人,失蹤的45歲,有神經病史,河北人,我說張大掌教,這幾個人,哪個也不像能去甘肅殺人的啊…我懷疑你們要找的人可能不是中國國籍,沒準是從英國來中國旅遊的,你最好再確定一下!」電話那邊,柳東昇的語氣近乎開玩笑。
「哎…」張國忠也鬱悶了,「能不能想辦法查查這些人誰出過國?」
「厄…這個…」柳東昇似乎有點猶豫,「八幾年的出境記錄,沒有大案的話不是特別好查,這樣吧,我委託當地的同志走訪一下,但不一定有結果!」
「那…也行!」張國忠也不好意思在這件事上讓親家過於為難,「對了柳大哥,告訴你個事,你給我的那個玉石柱,我讓朋友帶到美國去化驗了,現在那邊得出一個結果,上邊有兩個人的血,一個是近期的,但一個要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