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廖若遠這麼一說,老劉頭來精神了,「你也見過這種箱子?」
「呵呵,這件事碰到我,劉先生你算不用著急了…」廖若遠並未直接回答老劉頭的問題,「我敢保證,如果是您自己,就算找到那家公司,他們也不會幫忙開鎖的,因為他們很有職業原則,除非是鎖的主人自己要求他們開鎖,否則和小偷的同謀就沒什麼區別了…」
「那你哪來那麼大的把握?」此時老劉頭臉上時不時便會浮現出難以抑制的微笑。
「現在那家公司的董事會主席叫曲瀾江,他的獨生女兒叫曲青青,是我的大學同學…」廖若遠道。
「同學就這麼大面子?」
「青青它…」說到這,廖若遠還有點不好意思,「其實青青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只不過時機還未成熟…」
第二章貴人
呵?你小子,爹媽花錢供你上學唸書,你倒跟人家閨女搞起物件來了…」老劉頭愛開玩笑的毛病又來了,「這事你爹媽知道不?」一提到爹媽,廖若遠一抿嘴,深深吸可口氣,眼圈彷彿有點泛紅,「劉先生,實不相瞞,我父母已經…不在了…!」「厄…」老劉頭臉也一紅,真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跟人家孩子第一次接觸,就揭了人家的傷疤了,你說說這張臭嘴,除了大糞噴不出來,還有什麼噴不出來的?「哎喲,廖少爺,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老劉頭一個勁的賠不是,心裡也在納悶,看著廖若遠也就二十啷噹歲,爹媽想必也不會太老啊,怎麼都不在了呢?莫非是什麼以外?「沒關係…」廖若遠正了正眼睛,「劉先生,……
「沒關係…」廖若遠正了正眼睛,「劉先生,這次我請你來,就是想查清我父母的死因,找出兇手,讓他們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這……」老劉頭心裡一陣鬱悶,後悔當初求蘭亭序心切,也沒問幫忙幹嘛就先把事情應下來了,理論上講命案這種事應該找警察啊,更何況廖若遠的父母生前不住香港就是住英國,這人生地不熟的,讓自己一個糟老頭子去調查命案,這不是開國際玩笑麼。
「怎麼?劉先生你後悔了?」廖若遠察言觀色的本事遠遠超出了老劉頭的預料。
「哦……不不……不是後悔,廖少爺,我雖然不知道令堂因何早逝,但我覺得,這種人命官司,應該歸警察管啊,我一個大陸人,在這香港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我有心調查,也多有不便啊……」
「不……劉先生。他們就是在大陸出的事!」廖若遠道,「劉先生。我相信,既然你們有本事能讓半個世紀前的塵封迷案重見天日,就有能力為我父母討個公道!」說到這,廖若遠的語氣彷彿有點激動。
「唉,廖少爺。你有所不知,我們之所以能吧那些陳年舊事都翻出來,除了機緣巧合以外,靠的全市人家孫家少爺頭五年的調查啊!五年啊廖少爺。整個東南亞他都轉悠遍了,才扒拉出那麼一點點的蛛絲馬跡。而且人家乾的就是考古。對那些舊社會留下來的傳說也好是文獻也好,分析地比公安局還到位!人家早就把真相查出來了,我們做的僅是蒐集足夠的證據而已!廖少爺,我不知道,你對於你父母的死,知道多少?」
「我也知道真相!」廖若遠目光裡隱隱透出了一絲兇狠。
「那你說說看!」老劉頭眯縫著眼聽著。
「這件事說來話長……」廖若遠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菸點上了,「當年我爺爺把家產分成了兩份,一份給我大伯,一份給我父親。我父親的那份比我大伯的那份要多!」
「哎?」老劉頭一臉的驚愕,「你懷疑七爺!?」
「不!大伯是好人,應該不會打我父親地主意……」廖若遠道,「據我大伯說,當時爺爺有一房姨太太,叫梁小蘭,國門的時候才16歲,那時我大伯都已經快三十歲了……」
「恩……有豔福啊……接著說!」老劉頭對這名門八卦還挺感興趣。
「在我爺爺65歲的時候,梁小蘭竟然懷孕了!」廖若遠越說越激動,老劉頭也聽傻了,下意識的看了看,65歲還有這本事,有錢人保養就是好啊……
「劉先生!你真地覺得,這個孩子就是我爺爺的?」廖若遠一皺眉道。
「哎…小夥子…這種事可不好說哦!」老劉頭都快羨慕死了,人家65歲還有這個本事,自己從年輕時就開始努力,奮鬥了幾十年了都沒完成任務啊,老天爺呀,睜開點眼讓這種奇蹟也在自己身上發生一次成不?
「劉先生你有所不知……」廖若遠道,「你以為我這幾年真地是在英國唸書麼?」
「你逃課?」老劉頭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