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恐怖故事CHN 買醋君 第1頁,共2頁

69、結局

自己的身體竟然變成了一塊香甜的糕點?遲暮剛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下才明白自己雖然靈魂出竅,但是也離死不遠了。「那那那我應該怎麼辦……」遲暮聽到咪先生這麼說,立馬感覺手腳冰冷,一股寒意直衝腦頂,咪先生哼了一聲,用後爪撓了撓耳朵:「趕緊去醫院吧,小夥子,不過小心一點,我還是那句老話,這裡的人恨不得吃掉你的靈魂呢。」

遲暮一把撲了上去,抱住咪先生就大哭了起來:「先生救我,救我啊,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求求你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呃,那啥啊!」

「放開我!」咪先生一下子炸了毛,在遲暮雙手中間不停地亂撲騰,「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遲暮嘿嘿獰笑起來,舉著手儘量讓它抓不到他自己的臉,這個咪先生雖然有些傲嬌,但握在手裡的手感真的很好,毛茸茸的真是想好好的捏捏它……

不過咪先生比較強悍,轉而一爪子撓向了他的手臂:「放開我啊!」說著,它輕盈地跳在地上,只留下一句「趕緊去你身體那裡,不要讓其他鬼發現」,一溜煙就跑遠了。

原來只要回到自己身體裡就行了,遲暮恍然大悟,自己現在就在這個醫院門口,那還不好說,自己只要走進去,就萬事大吉了,遲暮慢慢地伸出了手——突然之間,大門裡伸出了一隻連著皮肉血肉模糊的手,將他拉了進去。

「f村到了,小夥子可以下車了。」遲暮打了個機靈,從座位上一躍而起,喘著粗氣,看著身子沒動,但頭180度翻轉看向他的司機,以及旁邊全都是一臉鮮血或是變成焦黑乾屍狀的鬼,第一次沒有任何表示,而是乖乖地拿起自己的背包,下了車。

剛才他在摸上門的一剎那,又被醫院裡面的手拉了進去,迎接他的是,是各種各樣穿著病號服死相各異的鬼,他又死了一次。但非常奇怪的是,等他再次醒來,自己依舊是在這輛車上,可是明明已經將稻草人下的局解開了,為什麼還會在這輛車上醒來,不過看著眼前這群明顯恢復了原樣的人,遲暮感覺自己非常淡定,掏出了墨鏡,太陽依舊毒辣啊,如果真的是咪先生說的那樣,那麼自己還有兩次機會,既然醫院裡有鬼,那麼這一次他就要——

走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鄉間小路上,遲暮再一次大片金光燦燦的玉米地還是高粱地什麼的,並且一眼看見了那個笑得非常猙獰的稻草人,此時稻草人手上拿著一把閃亮的鐮刀,他想也不想,掏出自己的香菸和打火機,在稻草人詭異的眼光,安安靜靜地抽了一口口,瀟灑地將整隻香菸扔到了稻草人的腳下,隨即他瀟灑地轉身而走。

身後的稻草不一會兒便熊熊地燃燒起來,伴隨著稻草人淒厲的慘叫聲。該!遲暮感覺非常解氣,等到他走進村子後,才感覺到了一點不同,整個f村,在他眼中,似乎是兩個世界突然重合。他看到了一群曾經追在他身後的小孩、其中一個正在戲弄一個坐在小板凳上想點菸的中年男人,男人剛剛將火點燃,卻被小孩笑嘻嘻地掐滅,中年男人似乎也看不見眼前的小孩,還不知怎麼回事,罵罵咧咧地再次點燃香菸……他也看見了曾經坐在板凳上指引他去拓拔野家中的老太太,此時盤腿懸空坐在醬缸上,正給拓拔歸的死鬼老婆兩人手拉手聊著天——一旁的人正穿過他們的身體從醬缸裡拿出鹹菜——甚至於那個傻缺需要紅領巾的小鬼,也坐在希望小學的牆頭,專心致志地看著遠方的教室,似乎非常享受,一旁他那二缺的媽媽和姐姐也站在牆頭,毒辣辣的太陽下,她們也沒有影子。

這一切都是他經歷過的,現現在想想,這一切似乎就似一場夢,但夢境裡的恐懼卻如此的真實,現在再次回想他死亡過程時,也是不寒而慄。遲暮看著這些鬼怪,悄悄地拿起一根隨手放在牆角的鐵鍬,悄悄向醫院潛行過去。

這還真有點像真人版本的《刺客信條》,反正遲暮覺得自己很有偵查的天分,一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或是躲在角落裡,學碟中諜拿出一面鏡子看對面的情況,就這樣,一路上心驚膽跳的他終於再次來到了村裡的醫院。

從他眼裡看,醫院似乎虛建在高粱地上,其實村裡的醫院其實很小,正經點的話差不多是一個大規模的門診,佔地面積大概在四百平方米左右,分為上下兩層,門口是一座白求恩雕像,底座上寫著c大大學文學院捐贈。醫院的大門卻是緊閉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遲剛才把他拽進門裡的是什麼東西,想到這裡遲暮連忙蹲著身子,小心從一旁繞了過去,匍匐在了一旁,小心翼翼地繞過正門,打算從門後突破。

可惜的是,村裡的醫院並沒有後門,只有不怎麼高的圍牆,遲暮稍微爬了一下就躍上了圍牆,一眼就看見了一樓的自己。

一個身著花襯衫的護士正在給自己輸液,看起來一點都不衛生;另外一個護士從門外推進來一臺心電圖機器,正扒開他胸口的衣服給遲暮b身上安上那些按鈕,臉紅的厲害,還被另外一個護士嘲笑了,而自己正緊縮眉頭,似乎非常痛苦,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只有手臂上纏著一點繃帶,其他地方似乎沒有傷口。

遲暮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也沒感覺到疼痛,很有可能是擦傷,不過這麼看自己也很怪異,反正這麼看自己的側面真是帥得一塌糊塗,什麼馮紹峰、劉愷威弱爆了,難怪那些村姑臉那麼紅,他哼唧了幾聲,在那些護士都走了之後,才看見了夏維安和柴村長。

柴村長正在拿手機打電話,揮舞著手臂皺著眉似乎在解釋什麼,不一會兒又放下手又撥通了一個號碼,一群人又湧了過來,不一會兒又似鳥散般全部走出了房間,只留下夏維安一個人坐在醫院簡陋的陪護椅子上,正在削蘋果。

夏維安的手非常巧,蘋果皮都拖地了依舊沒有斷,他時不時地看向正在昏睡的遲暮b,面上非常猶豫。遲暮想了想,從圍牆上跳了下來,又摸著窗戶的邊,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一下子拉開了窗戶。

夏維安似乎非常焦躁,將手中拿著的蘋果一會兒放下,一會兒拿起來,最終似下定決心般一下子站了起來,噌噌噌走到了遲暮b的床前,拉過來一個摺疊凳子,坐在了他的面前。

遲暮剛剛將一隻腳伸進屋子裡,就看見夏維安閉著眼睛嘟著嘴,吸了一口氣,猛然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對準了遲暮b的薄唇。

啊!遲暮倒抽了一口冷氣,他看到了什麼!夏維安竟然親了他!竟然親了他!啊啊啊,這個小混蛋,他是攻他才是攻,啊啊啊不要把舌頭伸進去我才是那個應該要伸進去的人啊!遲暮心中一邊吐槽一邊剛想將另一隻腳收回來,立馬覺得教壞伊藤,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穿著十分破爛的老婆婆,臉色蠟黃,但下半身卻似電影中的異性,已經看不見腿腳,只有幾隻血色黏黏糊糊的觸手支撐在地上,遲暮低頭一看,地上還有一灘綠色的膿水,非常的噁心。

「小夥子,哦呵呵呵呵呵,我這裡有新鮮的人肉,想不想吃啊……」老太太發出怪異的笑聲,一雙渾濁看不清眼黑的詭異眼睛發射出了綠光,微微咧嘴露出了尖尖的牙齒,遲暮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反射性地猛然摔腿,揮動著手上的鐵鍬,發力一下子打在了老太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