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恐怖故事CHN 買醋君 第1頁,共2頁

「好的!」夏雨勉強笑了一下,指了指地上死去的孩子:「我也來幫你們吧。」

「你還是睡覺去吧,孩子。」一旁那個中年婦女勸了起來,順便還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姚姿,你們跟我兒子一樣大,都叫我阿姨吧,這位——」說著,她一指剛才那個舉手的男人:「這位是我老公老牛。」

「都叫我牛叔吧。」中年男人的氣色不是怎麼很好,說話聲有些微弱,聲音很嘶啞,一旁姚阿姨有點著急,低頭從自己褲兜中摸出一個小藥瓶,遞給了牛叔:「快,含上一片。」說著,她又從手腕上掏出了一個皮筋,將披散在肩的頭髮紮起來,微微一笑:「我老家老頭身體不好,咱們開始吧?」

夏雨心一沉,因為剛才姚阿姨在扎頭髮的時候,耳後有一個「2」的紋身,如果石板上說的是真的——假如這一天依舊沒有死人,那麼姚阿姨將是第二個。

程羲也看見了姚阿姨的紋身,跟夏雨對視了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輕地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他這件事情不能說後,轉頭輕聲說:「那我們開始吧?」

現場的裝置非常簡陋,連解剖都做不了,夏雨幫著打下手將小孩抬到了海邊一塊大石頭上,程羲又找來了一根火把,從頭到腳查了一遍後,姚阿姨和牛叔唯一能確認的是這個孩子沒有外傷,其他的,都不明確。

聽牛叔自己說,他是一個神經外科的醫生,也不怎麼懂病理學;而姚阿姨自己說曾經學過法醫,但畢業都20多年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四個人愁眉苦臉對看了半天,也不知怎麼做,沒過一會兒,陸林一個人過來了。

此時已經將近凌晨三點鐘,深藍色的天空繁星點點,還恩那個看見繁星點點,實在漂亮的很,但所有人已經沒有了看星星的心情。

陸林讓兩人借一步說話,三人便跑到了一棵椰子樹下。

「怎麼樣?她沒事了吧?」夏雨急切地問著,陸林長長出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有點疲憊地說:「剛才聽她唸叨了半天,那姑娘今年才25,就要接受喪子之痛,唉……她現在睡著了,我懷疑是哭的暈死過去了,小靜在旁邊陪著呢,你們弄的怎麼樣,知道怎麼回事了嗎?」

程羲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還在檢查的姚阿姨和牛叔:「死因不明。」

陸林深深嘆了一口氣,扶了扶眼鏡,聲音中透出濃濃的不可置信:「不會真的是這樣吧?一天不殺人……就按照序號死一個?並且什麼時間是所有生存者的總和,也就是50天之內我們必須互相殘殺到只剩下一人?」

夏雨咬了咬嘴唇,遲疑地小聲說:「姚阿姨是2號,豈不是……再等21個小時,她也會死?」

陸林再次嘆了一口氣,看了看遠處的夫妻倆,扭頭小聲說:「今天你們去探險的時候,我正好跟他們倆聊了聊,那個叫姚姿的阿姨是一傢俬立醫院的院長,而她老公也是一名醫生,你說兩個人總該很幸福吧,但他們兒子前幾年就出車禍死了,牛叔現在似乎已經肺癌晚期了,我記得他應該是……啊!對,他是11號!……他得了癌症都已經放棄治療了,說是要周遊全世界,以彌補年輕時候的遺憾,你看看,現在落到了這個島上,還要受驚嚇。」

這……夏雨扭頭又看了一眼夫妻倆,此時兩人正非常認真地檢查著小孩口腔內部,牛叔的臉色雖然灰白,但神采奕奕,似乎正在攻克什麼醫學難題,聯想到剛才來那個人爽朗又大方的自我介紹,夏雨不禁心裡非常難受,自己是37號,那說明自己還有37天可以活下去,可是……姚阿姨還有21個小時就得死,除非她殺掉一人頂替她……不然……!

等等!自己怎麼想到了這一層面!一時間夏雨有些驚慌,殺人……必須殺人才能活下去……那麼……他稍微抬頭看了一下程羲……難道必須要殺掉他才能活下去麼?不!他好不容易遇見了自己單戀的人……上天為什麼這麼殘忍?

「不要想了。」一旁程羲用手肘點了點,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如果真是因為規則殺的人,我們無話可說,但是現在一切都還不清楚,不能太早下結論。」說著,他轉頭對陸林說:「明天我們去搜尋後面的小島,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其他人了,以防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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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晚上,人們實在極度混亂中度過的,等到第二天清晨,這座小島竟然起霧了。小島上的霧十分大,只能看清八米內的距離。小島上的一切似乎都變成了一個個神秘的謎團,眾人將1號那個叫俞多寶的小孩子埋葬到了一塊土坡上,用石頭豎立了一塊小小的墓碑,他的母親有個非常美麗的名字,叫林夏,是一傢俬企的文員,現在依舊神情恍惚,一口飯都不肯吃。

這種天氣也不適合探索,所有人只能原地休息,幸好水源和食物充足,沒有任何衝突發生。陰霾多變的天氣再次讓生存者們惴惴不安,其中也包括急於尋找夏雪的夏雨,可是最為反常的則是葉之,他是3號,也可能已經相信了遊戲規則,所以面色陰沉地走在營地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到了晚上,尖叫聲再次響徹營地。

死神再次降臨,這一次死的不是其他人,正是2號——姚阿姨。

她跟1號的死亡方式一模一樣,全部都是膚色泛青,雙眼圓睜,嘴角勾著一個非常奇怪的輕蔑笑容。

一旁的牛叔已經崩潰,跪在姚阿姨屍體旁一邊捶地一邊嚎啕大哭:「剛才還好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咳咳咳咳……你還說要陪我看遍天下的……我們不是說好在我死前你不離開我麼!阿姿啊!留我一個人還有什麼意思啊啊啊啊啊啊啊……」似野獸般的咆哮聲從牛叔的胸膛中溢位,他一邊哭一邊咳著血,所有人都有些不忍,陸林將牛叔拉起來,低聲勸了起來:「牛叔……那個……節哀順變……」

「滾你孃的!死的不是你老婆!你當然說節哀順變了!」牛叔一把狠狠推開陸林,目呲欲裂,額頭上的青筋都崩了出來,吼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好端端的有人死了!是不是你們殺的?啊?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