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恐怖故事CHN 買醋君 第1頁,共2頁

還未來得及多想,門吱呀一聲就開了,徐洋還來不及躲閃,便跟夏媽打了個臉對臉,幸好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頓了頓,用懷著複雜的情緒的眼眸深深地看了徐洋一樣,轉身便走了。

夏末也走了出來,看見徐洋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地問:「你都聽見了?」

徐洋微微點點頭,走進宿舍,將門關好後,回過神,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夏末。

夏末是一個多麼優秀的人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喜歡他呢?難道這個真的是愛情嗎?……真的是不可思議。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神情,對視一笑後夏末慢慢走上前將他摟在懷中,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悶悶地說:「真是,你跑到哪裡去了,剛才擔心死我了。」徐洋低聲一笑,也緊緊地摟著他,細細品味著這一安靜的時刻,低聲說:「剛才給你打電話也不接,也讓我擔心死了。」

夏末哼哼唧唧了一陣,絕口不提剛才他幹了什麼,只是微微側頭,輕柔地吻上了他的耳垂,輕聲承諾說:「以後不會這樣子了。」徐洋輕笑出聲,懲罰性地狠狠咬了他脖頸一口,捧起他的臉,做呲牙咧嘴狀:「今天我差點就死……」

夏末猛然探頭一下子吻住了他堵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徐洋先是一愣,復而哼唧了一聲,慢慢閉上了眼睛,細細品味著他輕柔的吻。

這一次兩人不再是蜻蜓點水,夏末的舌強硬地闖入了他的口中,一手緊緊摟住他的腰,一手掐著他的下巴,不是怎麼溫柔地捲上了他的舌頭,肆意的親吻著,舔舐著他口腔中每一處,並且為了更加深入,甚至歪過頭,將兩人的本來相蹭的鼻子錯開,盡情的親吻著。

慢慢的,他們都覺得這種親吻已經不夠了,竟不由自主地踱到了床邊,也不知是誰先開始脫了誰的衣服,兩人竟熱切地脫起了對方的衣服,徐洋喘著粗氣,一下子將夏末推到床上,自己也將裡面的短袖t恤脫掉,極其野蠻地壓了上去。

白樂天陰鬱地站在窗外,一動不動地看著夏末翻身而上,化身為狼,讓徐洋剛一開始抽泣到呻吟的全過程,偶爾的,眼眸中血紅色的狠厲之光

作者有話要說:請注意,夏末的宿舍在四樓。

32、c大靈異事件簿(八)...

他能聽見小鳥在窗外的叫聲,他能察覺溫暖被窩中夏末那條與他交纏在一起的腿,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幸福了。

就似睡了一場好覺,睜開眼睛的一剎那,就看見了夏末躺在一旁單手託著腮,正用黑白分明的眼眸溫柔地注視著自己,著實讓徐洋心中感到非常溫暖,「早。」他彎起嘴角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微微抬頭,輕柔地啄了夏末一口。

「早。」夏末眉眼彎彎,嘴角噙著滿足的微笑,十分體貼地揉捏起了他的腰部,輕柔地按摩著昨日受力最多的地方,關切地低聲問:「疼嗎?我昨天做的是不是過分了?」

徐洋聽到這裡,不由自主地來了個大紅臉,剎那間想起昨夜他是如何的瘋狂——自己緊緊地用雙腿夾住夏末纖細有力的腰肢不讓他離開,自己喉嚨間又是如何發出讓他羞愧不已的求饒聲,以及夏末用溼滑火熱的舌頭舔遍他全身、他不得已只能弓著身子哭泣出聲,全身都能感覺到那種酥麻戰慄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一點都不疼。」徐洋搖搖頭,夏末咧嘴大大笑了一聲,單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拽到懷中,一臉的不正經:「不會吧,我看那些gv開苞那些人疼的哭爹叫娘,你居然沒事??」

「去你丫的!每天就幹這種不正經地事!」徐洋枕在夏末胸口,伸手懲罰性地掐了他大腿一把:「你是說我在外胡搞?」夏末立即舉起雙手投降:「沒沒沒,我上網查過,他們說這個都很疼。」

看著夏末真誠的小眼神,徐洋哼了一聲,也沒去理他,只是閉著眼睛假寐了一陣,一時間兩人也沒有說哈,氣氛有些尷尬,夏末抖了抖胸,小聲問:「生氣了?」說著,他小聲地打趣起來:「我知道了,咱徐大官人有宇宙無敵小菊花,一口能吞下萬千黃瓜……是不是是不是?……」

「我讓你貧我讓你貧!」徐洋一躍而起,抽起學校發的枕頭就開始狠狠做事打起了夏末,夏末不甘示弱,也拿起自己蕎麥皮枕頭回打了起來,兩人哈哈大笑著打鬧好一陣,等到兩人氣喘吁吁後,看著床上撒下的一床蕎麥皮碎粒,不禁相視苦笑:小清新在兩人身上真是不合適。

等到將床上所有東西收拾好後,徐洋穿好衣服,看著地上有點髒的那件風衣,有些為難,便將昨天遭遇的事情講了一遍,夏末本來正靠在床頭吸著一根芙蓉王,聽到那個想吃他眼睛的女鬼以及那個一下子坐了起來,震驚地問:「你說什麼?一個要眼睛的女鬼?並且姜楚楚給了你這件風衣?」

徐洋第一次看見夏末如此震驚的樣子,沒怎麼細琢磨剛才那句話,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自己也拿出一根芙蓉王,湊過去跟夏末的菸頭接了火,深深地抽了一口後,才重重地躺在床上,繼續靠在他的肩頭,吐出一串長長的煙霧後:「我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怕那些東西……可是……為什麼它們老找我呢?」

也許自己真的有招鬼體質,八字太軟,這種事情只能跟夏末分享,徐洋知道,如果將學校裡有鬼什麼的跟其他人說,保不定會被人認為不正常,可是……張聯的死、白樂天的時常以及自己隔三差五就被鬼魂「問候」都已經要把他搞瘋了。

「沒事,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夏末鄭重其事地將他摟在懷中輕聲安慰著,說話間輕柔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心中卻開始盤算起來,這個找人要眼睛的女鬼……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它是被誰指示來襲擊的呢?

答案顯而易見,想到那張笑起來有些扭曲的臉,他在心底裡啐了一口,白樂天,既然你不想再活第二次,那我就真真正正讓你魂飛魄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