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接電話的人是代姍,一聽是藍雨霈,當即掛了電話,過了一會兒,被黎血澤發現通話記錄中有一個無備註號碼,質問她為什麼要接他的電話,見她極為生氣提起藍雨霈,意識到她肯定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回了過來,
藍雨霈開始閒坐起來,耐心等待著,
現在正值春末,公園裡的桃花已經開過,只剩下掉落在地的枯瓣,倒是從中的月季開得正旺,挺拔的身姿昂首翹望著,
她走進一株盛開的紅色月季旁邊,蹲下身來,摘下一朵盛開的月季,紅得似火,微風習習,飄進鼻中一股花香,甚是怡人,
「都說月季花姿態秀美,國外的人稱它為‘花中皇后’,是真摯情誼的化身,可是,我的愛情,友情,去了哪裡,背叛嗎,」
正值她思緒萬千,手不由自主地揪著花瓣,一片片紅瓣飄落,鋪滿一地,黎血澤風塵僕僕趕到叫道:「雨霈,」
藍雨霈扔下花枝,最後一朵花瓣還捏在手裡,轉頭望去,面露喜色,
「怎麼了,你怎麼這個打扮,」黎血澤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問道,
她尷尬地撓撓後腦勺,走出草叢,笑著道:「不好意思啊,讓你過來……手機裡一個號碼都沒有,只能給你打了……」
「沒事的,你能給我打電話,我已經很滿足了,你穿的這是病服嗎,怎麼了,生病了,」黎血澤深情地看著她道,為什麼每次看到的你,總是這麼憔悴,又生病了嗎,
藍雨霈還沒有理清頭緒回答他的問題,猶豫著,
看著她扁平的小腹,現在的肚子不是應該大了嗎,他心急地問道:「孩子……」
「不要問了,」她突然說道,語氣沒有剛才那樣熱情,「孩子沒了,」她低下頭來,向前走去,
「我不問了,」黎血澤跟上,著急道,「風很大,衣服要穿好,」說著,他幫她拉上外套的拉鏈,動作極其溫柔,
一股暖流瞬間流向心頭,眼眶漸漸溼潤,
「走吧,」兩人並肩行走,黎血澤拉起她的手,可是被她刻意避開,心裡頓時產生一種失落,雖然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尊重她,只要她不想說,他不會逼迫她,
當女人心裡有了一個男人後,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
你就這麼拒絕我嗎,
藍雨霈刻意打破尷尬的氣氛,笑嘻嘻地說道:「帶我去律師事務所,我沒有錢,」
風中的她,髮絲隨意飄舞,時而遮住臉龐,憔悴的臉蛋兒上微有一絲紅潤,楚楚動人,當她說出「我沒有錢」這句話時,顯得更加可愛,
她的可憐模樣,黎血澤破口而笑道:「傻瓜,我知道,」
「嘿嘿,」
「不過,為什麼要去律師事務所,」
「沒事,找律師談一下個人私事,」她那清澈的水眸頓時低下來道,
孩子、個人私事、律師事務所,這三個連線起來,再加上她現在的打扮,很顯然,黎血澤猜出十之,便不再說什麼,
一路上,兩人沒有怎麼說話,黎血澤簡略地提了下曾經他們相識的事情,對他來說,那是一份珍藏的回憶,可以看出,藍雨霈的神色低落,似乎並不太想提及以前的事,
到了律師事務所門口後,藍雨霈下車後,道:「謝謝你送我過來,可不可以借我點錢,一會兒……我沒錢回去……」說到這裡,她的兩頰旁暈染兩塊兒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