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霈白天忙著處理雙f的事情,晚上遭受他的折磨,其中多次,她想要和他談,可是每次都遭到拒絕,風酷晨根本就聽不進去,只顧順自己的意進行著每一個動作,有時候,為了等風酷晨回來,她強支著兩隻眼睛,因為太累,每次都睡過去,
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並不是夫妻,風酷晨的所作所為,只是拿她當作解決生理問題的玩具而已,僅此而已,
這一晚,藍雨霈無論受到怎樣的折磨,都堅持著,偌大床上的她,像一個玩具,被人任意玩弄著,緊緊咬著牙,任憑疼痛侵襲,絕對不說不,
終於,風酷晨大汗淋漓,甚是享受地平躺在床上,
藍雨霈微閉著雙眼,淡淡地說:「我們離婚吧,」
「不可能,」
「你感覺這樣的生活有意思嗎,我是什麼,老婆嗎,真是可笑,我只是是你用來解決慾望的工具,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藍雨霈面目猙獰,聲音近似吼叫道,
風酷晨無動於衷,不屑道:「你不是喜歡這種生活嗎,我可以滿足你,你可以為了別的男人向我提出初夜五十萬的高價,現在又何必在乎這個,」
藍雨霈突然轉頭看向他,驚訝道:「你全都知道了,」
「如果你懷著僥倖的心理嫁給我,那你就錯了,」
「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威脅我,讓我嫁給你,你知道我對你並沒有感情,這樣依靠解決身體生理問題維持我們之間的關係,你不感覺很可笑嗎,」藍雨霈就是想激怒他,發洩內心對他的恨意,
「我就是想讓你生不如死,哪怕是恨我,這也是感情,」風酷晨翻身箍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地看著她,像是要吃掉她一般,
「瘋子,」藍雨霈咬牙切齒道,
「對,我就是瘋子,我要讓你知道只有我風酷晨才是你心中的那個人,如果你敢為別的男人留出一點點位置,我一定會讓他死,」
突然,「死」字震撼了藍雨霈的心靈,ripe就是一個例子,如果他已經查出三年前和他一起睡覺的那個人是我,是不是也查到黎血澤,他會不會像對待ripe一樣對待黎血澤,風酷晨就是一個人格分裂症患者,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是不是在擔心那個男人,」風酷晨很聰明,一眼就能看出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藍雨霈兩眼放出恨意的目光,說道:「你不能傷害他,」
「你有什麼權利要求我不傷害他,」風酷晨低下頭,挑逗著她的耳垂,深深一吻,烙在脖間,延至身下,
藍雨霈的身體有些不自在,不停地扭捏著道:「因為我是你老婆,」
風酷晨不屑地笑了笑道:「好啊,既然你承認你是我老婆,那就好好的滿足老公我,」說著,他的動作逐漸暴虐起來,啃咬,揉捏,疼痛,
「瘋子,瘋子,你個瘋子,」藍雨霈聲嘶力竭地喊著,雙臂不停地拍打著他,卻依舊阻擋不住他的惡行,
不知什麼時候,她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