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酷晨對視上她的雙眼,別樣的光亮閃爍著,透露著堅定不屈服的骨氣。早在兒時,風酷晨就學會了通過人的眼睛判斷出這個人的心理狀態。
即便再問,她也不會說什麼。
「簽字!」
兩個字猶如兩塊冰塊兒,砸在她的頭上。
藍雨霈拿起桌上唯一的筆,在簽名處,顫巍巍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本來雋秀,灑脫,而此時,每一筆都扭曲來了一般,像是用一條條不完整的細線畫出來一般,蜷縮在上面。
「下午,我會親自和你拜訪你的爸媽!記住,字一簽,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如果想毀約,你應該知道後果!」
簽訂的賣身契上近白條,最後,註明:如有違反合同內容,後果自負!
雖然,這上面並沒有說清具體的後果是什麼,但是可想而知,這樣的男人,什麼手段都能做得出,甚至他還提到自己父母,最讓人害怕。
藍雨霈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害的老爸老媽受苦,只能委身求全!
她的大腦中一片空白,直接無視著風酷晨,一直想象著未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和一個富豪男人住一起,是天堂,還是地獄?
「為了不讓你爸媽擔心,你最好開心點!」
藍雨霈仍下手中的筆,沒好氣地說道:「不用你提醒!」
賣身契都簽了,內心怎麼能平靜!不對他一頓暴踢,就已經很仁慈了!
「以後,你就不要來公司了!安心在家待著,伺候我的飲食起居就行!每天做的事情都必須向我彙報!」
這是什麼?保姆還是奴隸?
藍雨霈還是忍不住地問道:「我算什麼?」
風酷晨沒有說話,拽起她的手腕,拉至腿上,望著她那空澈的眼神道:「你感覺應該是什麼就是什麼?」
藍雨霈顯然被他的舉動嚇著了,在他的懷裡躺著,上身不自在的扭動著想要掙脫,以前是男人和男人的對決,而現在自己已經被識破身份,一男一女,在情愫的催動下,很難說清發生什麼,不過,心底對其湧出一種留戀。
應該是什麼?按照古代說法,無非是個窮途末路的丫頭;在現代說得好聽點,總裁的情人罷了。
不由地,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憂傷,僅僅是情人嗎?
想到這裡,眼角處閃著點點淚花,她使出全身力氣,掙脫出,揹著他說道:「既然簽了賣身契,我就認了!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吧!我是不會退縮的!」說完,離開了辦公室。
兩行傷感的淚花滴落在地板上,濺出兩朵淚花。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藍雨霈開始收拾著東西,望著這間不大的屋子,心中泛出莫名的憂傷。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僅僅半個月就結束了!
公司內,她只有向總監這一個朋友,偶爾和自己談笑的何易川也被派出去了。平時也就和其他同事打聲招呼,並沒有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