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冉你就推脫責任吧!自從咱倆認識,你就把一大堆事情交給我做,哼!這點我可是很不樂意!」藍雨霈惡狠狠地瞪了韓筱冉一眼說道。
韓筱冉選擇無視,依然若有所思地看著手裡杯內的葡萄酒。
對此,藍雨霈很無奈了,只能不停地做出一些來表達內心不滿地表情。而成思縈在一邊像是觀看馬戲團的猴子玩雜耍,直拍手叫好,吵著讓雨霈多做幾個表情。
突然,韓筱冉的手機響了了。
筱冉掛掉電話後,轉過頭說道:「我的經紀人咻咻打來的!明天有個很重要的通告,我回去準備下!你們盡情地玩,我埋單!」
「真可惜哦!好不容易見到你一次,這麼快就又走了!」成思縈那兩雙大眼睛內泛起點點淚珠,委屈地說道。
「你這傢伙,別裝的這麼可憐好不!」藍雨霈無語。
「這是事實嘛!」說完,成思縈眼睛內的淚珠接觸到空氣後立刻蒸發了,笑嘻嘻地說道:「嘿嘿......筱冉走好!」
「這傢伙轉變得真快!」藍雨霈感嘆著。
對於這兩個白痴的對話,韓筱冉仍然選擇無視,轉身離開了酒吧。
「唉......這筱冉的心,包括她的身體猶如南極的冰山,沒有溫度啊!」成思縈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嘆息道,「如果可以,我願意用這杯酒融化這座冰山。」說完,她舉起酒杯,移至唇邊,一飲而盡。
「呃......這孩子沒救了!」藍雨霈看著成思縈這幅頹廢模樣,很無語,緊接著說道:「如果上帝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用我手中的酒澆灌你那迷失的心。你這傢伙,天天陰晴不定的,我怕明天會有冰雹。」
「放心啦,我不會讓老天爺下冰雹的!」成思縈傻笑著說道。
藍雨霈無奈,低頭,委屈地喝起酒來。對於成思縈這樣的人,「道理」這種東西在她的世界裡是行不通的,還是沉默得好。
韓筱冉走了十分鐘後,酒吧內漸漸地熱鬧起來。
跟隨人數漸增的潮流,黃天佑和李燁也來到了酒吧。
李燁,男,文藝部部長,多才多藝,學生會中的「哈哈果」。大一招新,他與藍雨霈同入文藝部,關係一直不錯。後來競選,藍雨霈當選學生會主席,成為他的頂頭上司,所以一直稱她為「頭兒」。
「天佑,頭兒在那!」李燁還沒走到藍雨霈的面前,就抬高嗓門喊道,「頭兒!我來了!」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這句話在李燁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藍雨霈擺出一副苦瓜臉,轉身道:「不要喊啦!我知道啦!你這傢伙的聲音就像地獄裡的冤魂,喊叫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