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瀟可能有些悲傷,或許需要一個人的安慰,也可能有些激動,他這會沒有辦法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感情,他摟過菲菲擁在懷裡。
鐵拳幾人圓瞪著雙眼,嘴張的老大,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只有月牙心裡微微有些酸酸的感覺,「大哥,你不會是喜歡上菲菲了吧!我的命好苦啊!」
菲菲笑臉微微的泛起紅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裡感覺還是甜甜的,像劉瀟這樣帥氣,小小年紀就是一個大哥,還有他那出神入化的身手,都深深讓菲菲有些著迷,只是以前礙於小麗面子,沒有一絲的顯露,現在小麗走了,難道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心裡蕩起淡淡的漣漪,自己雙手也不禁的抱住劉瀟的腰,享受這甜蜜時刻。
螳螂很識趣的拖著鐵拳和月牙走出,輕輕的帶上房門。
「我靠,螳螂你幹嘛?我還沒看夠了,這男女的感情就這麼微妙嗎?」鐵拳不滿的看著螳螂。
「你豬腦嗎?大哥現在需要安慰,你知道嗎?現在菲菲也許也許能帶給大哥一絲安慰吧,你難道非得在那做燈泡,破壞那溫馨的氣氛?要知道感覺去學校找一個去。奶奶的。」
月牙無神的掏出一個根菸點燃,深深吸了起來,默默的走到視窗看著外面的世界,心裡掩飾不了有些失落。
「月牙,怎麼了?」螳螂走到他身邊,也點上一根,陪著他吸了起來,以前看著窗外那些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群。淡淡的道:「月牙,我看得出來,你也喜歡菲菲是吧?」
月牙搖搖頭,微微的笑起來掩飾住自己的悲哀,「開什麼玩笑,他只是我的妹妹。」只是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有些微微的泛紅,胸前的小鹿有些無規則的在亂蹦,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濃煙,自己這不是在自欺欺人嗎?可是
就在這時候,劉瀟走了出來,菲菲像小鳥依人的跟在後面。劉瀟淡淡的道:「兄弟們,天色都不早了,該上學了。」
眾人大吐血,「大哥,不是吧!我們昨天可是奮戰了一個晚上,一丁點的瞌睡都沒有睡啊!」
劉瀟微微的笑起來,「呵呵,那你們今天就休息吧,我可還要去學校了。菲菲,你要去嗎?」他把目光看向菲菲。
菲菲一副捨命陪君子架勢,「有大哥身影的地方,怎麼能少得了我這個三妹呢?」
說著也跟著劉瀟走了出去。留下月牙幾人在此沉默。
「大哥,都這麼累了,你怎麼還要去上學了呢?」
劉瀟轉身對著菲菲淡淡的笑起來,「我昨天不是說過了嗎,我要做一個有學問的流氓嘛。」
菲菲臉上泛起微紅,「大哥,你剛才抱我算什麼?」
這句話硬是把劉瀟給問愣住了,說實話論姿色菲菲比小麗過之而無不及,論性格小麗卻是清純的那一類,而菲菲由於從小生長環境的關係,屬於冷豔一類,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喜歡哪一個多一些,忙岔開話題,「計程車來了,上車吧。」
菲菲略顯有些失落,心裡多麼希望劉瀟口裡說出我喜歡上你了,可是事與願違。也只好吐吐舌頭上車。
劉瀟和善的對司機道,「十二中。」
司機微微一愣,十二中,現在可是一個恐怖和實力的帶名詞,「小兄弟,在那上學?」
劉瀟點點頭,「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司機搖搖頭,微微的道:「沒什麼問題,只是聽說,昨天晚上一幫人血洗了青衣門,將青衣門在清原除了名,只是聽說他們的大哥是十二中的一個學生。我還真有些不相信,但是現在這是就像國家大重大新聞在清原流傳,不信都沒道理。」
劉瀟淡淡笑起來,奶奶的,沒想到自己的壯舉傳得這麼快,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呀,只是對我來說可能是好事,對青衣門來說那簡直就是透頂的壞事,「呵呵,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司機淡淡的道:「道上傳言,大家都叫他瀟哥這是沒錯的,只是至於叫劉瀟,還是什麼瀟我就不是太清楚了。」說著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清原又要開始亂了,老百姓又要在恐慌中度日了,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那位少年老大不要做擾民的事,只是聽說昨天青衣門兩千多人被滅口,想想不擾民好像是不太可能了,哎!」
劉瀟一臉的苦悶,我有那麼壞嗎?在怎麼說我們自己也是良好市民嘛,怎麼會做出擾民的那爛檔次的事呢,他實在不知道刀疤帶的人昨天殺了多少無辜。
菲菲顯得有些興奮,「司機大哥,你看眼前的這外帥哥像不像你說的那個少年呢。」
司機打量著劉瀟,一張帥氣而略顯稚氣的臉頰,白皙的皮膚,怎麼能讓他把那嗜血少年聯想起來,使勁的搖搖頭,「小姐還真會說笑話,我看你們都是富家子弟,怎麼可能是他呢?」
這說話間車已經停到了十二中門口。
旁邊兩個學生一臉興奮的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