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無子之刀

當我睜開眼睛,卻見父親緊緊的把我摟在懷裡,用他身體極力為我擋下所有的攻擊,我父親懷裡掙扎著,「不,放開我,不要」

父親依然沒有吭聲,只是死死的把我摟著,任我怎麼叫,怎麼掙扎都沒能掙脫,父親頭上血液,不斷「啪啪」的往我臉上滴著,漸漸的父親緊抱著我的手,慢慢的向著地上滑去,只是頭還緊緊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幾個青年看著父親的手向地上滑去,踹了父親一腳,「他奶奶的,裝死啊!」

父親被他這一踹,軟軟的癱在了地上,血染紅了整個身子,眼睛也睜得大大的,一個青年摸了一下鼻息,他哆嗦起來,「快走,鬧出人命了!」他們走的時候也沒有忘記從我手中奪過那一百塊錢。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在看看倒在血泊裡的父親,我沒有哭,我傻傻的笑了起來,從櫃子裡找出一把鋒利的尖刀,聽父親說這是當年從日本鬼子手裡搶過來的刺刀,把它放到衣兜裡,我紅著眼睛走了出去。

我興奮的笑起來,那幾個人居然還沒有走,在我家門口來回的踱步,商量怎麼逃跑出外地。我面無表情的走到幾人面前,冷冷的道:「把錢還我。」

幾人先是微微愣了一下,一個青年伸手把我推倒在地,「他滾一邊去,要不連你一塊打死。」說著那人提著棍子衝了上來。

我用左手擋著他的棍子,頓時一陣鑽心得疼從手臂傳來,我強咬著牙,右手伸倒懷裡摸出那把尖刀,豪不猶豫的刺進了他的肚子,鮮血噴灑了我一臉,我扯過他的衣服在臉上擦了一把,一腳把他踢倒在地,看著他在地上抽搐,我心裡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還有幾人見自己的兄弟倒下去,也衝了上來,只是他們的腳不停使喚的左右搖擺,「你……你要幹什麼。」

我眼裡透出一絲寒光,從嘴角擠出幾個字,「要你們的命。」

這說話間,我手裡刀已經深深的扎進了一個人的胸膛,這濃濃的鮮血噴在我臉上,我沒有半點的噁心,卻感覺自己身上的血燃燒起來。

還有剩下三個,看著我如此的兇殘,手中的鐵棍,不覺的掉在了地上,腳一軟,癱在地上走不動了。「大大哥。錢我們不要了。」

我看著三人,冷冷的哼了一聲,錢不要了,那我爸的命呢?說完提起尖刀想都沒想就對著三人的腦門cha了幾去,那白白的腦漿飛濺出來,讓我絕食了好幾天。

但是這還沒完,我不甘心,我拔下幾人的褲子,把他們的傳宗接代的東西割了下來,扔到鄰家的狗圈裡。

我拖著血淋淋的刀走回屋子,把父親的屍體拖出來,安葬後,向著公安局走去,最終都以我為未成年沒有定罪,彪哥聽到我的訊息後,把我從警局裡滑錢買了出來,所以到現在我都一直跟著彪哥,說到這裡他滿臉感激的看著熊彪。

劉瀟遞給他一支菸,自己也點上深深的吸了起來,「兄弟,真是不好意思讓你提起來傷心事。」

菲菲在一旁聽得就差眼淚沒有留出來,雖然自己生在黑社會家庭,雖然總是被逼著學這學那的,可和人家比起來算什麼?

刀疤在心裡可在為自己慶幸,還好自己沒去惹這個變態,要不自己的可就危險了,他不禁伸手去摸了摸,還好,東西還完好無損在褲襠裡睡著覺。

豹子面無表情的道:「瀟哥,這和你沒關係,這都是過去,事情發生了我們總得要面對。既然彪哥也到瀟哥這裡,我豹子以後也是瀟哥的人,只要你說一聲,我願意赴湯蹈火。」

劉瀟悠閒的吐著菸圈,他還能說什麼呢?感動啊!又多了一個願意出生入死的兄弟,難道不是感動麼?

一個小弟很不知趣,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大大哥,不好了!」

刀疤一臉的不愉快,「他天踏下了?」

「剛才有訊息傳出來,在廣場抓到兇手,都要槍決。」

刀疤大怒,一把抓住那小弟的衣領,「你他再說一次。」

那小弟無辜的看著刀疤,微微發抖的道:「剛傳出來的訊息,在廣場抓到的人,都要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