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滿身是血的青年哆嗦著道:「螳螂哥,救救我。」
簫劍火大了,提起就一巴掌打過去,打得那猴子猴子在地上轉了一圈,「救你,救你個屁。」
玉螳螂見簫劍動手,怒吼一聲衝上去,只還沒到簫劍面前就覺得脖子有粘粘的東西往下掉,他摸了摸,只見滿手的鮮紅。他身後的眾人也呼的站起來。
簫劍身旁一個彪型大漢,朝他冷冷的笑起來,手裡還把玩著飛刀。
玉螳螂冷冷道:「你又是誰。」
那冷笑道:「瀟少的貼身保鏢,人稱小李他飛刀。」
劉瀟幾人噗哧,把嘴裡的飯給噴了出來,「小李飛刀倒是聽到過,今天居然小李他飛刀都出來了,那還有三人豈不是小李三姑六婆的飛刀。」不過剛才的情形告訴他們此人確實厲害,都沒大看清楚螳螂是怎麼受傷的。
簫劍開口道:「怎麼樣,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個交代。」
玉螳螂,知道有高人在場,也放下了架子,心平氣和的道:「你叫我給你個交代,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簫劍:「小妹過來。」他話音剛落,就走過來一個裝著,妖里妖氣的女人。
走過來對著那滿身是血的青年冷哼一聲,手很有職業的繞在了簫劍的脖子上。「哥!你怎麼收拾這個佔我便宜的混球。」
簫劍噁心的說道:「我的乖乖,我這不是正在辦,你就等著看戲吧。」說完在那不知道抹了多少化妝品的面上親了一口。
「玉螳螂,我們在學校都是進水不範河水,今天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弟居然吃我女人的豆腐。你自己看著辦。」
玉螳螂暗罵,這該死的東西,叫他去買兩包煙都不老實,「猴子,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猴子哭腔的說道:「不是這樣的,我從她身邊的過的時候她就抓住我的手往她兄弟按去,沒想到她就」
那女人道:「操你個小圖崽子,吃了老孃的豆腐還誣陷老孃,你也不看看你那長相,老孃只有一句話送給你,你實在長得太稀有了,老孃都懶得正眼看你。」
簫劍微微的笑起來,道:「人證物證俱在,你自己看著辦吧。」
螳螂顯得是無比的矛盾,一邊是自己的兄弟,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兄弟沒有撒謊,要不給個說法,簫劍那關又過去,就他身邊那四個大漢就能把自己的人給報廢了,何況其他還有那麼多人。他深深的吸口氣道:「猴子你過來。」
簫劍點點頭示意放他過去,猴子剛走過來,就吃了玉螳螂一腳,重重的跪在地上。「螳螂哥,你,我」沒等他說完又是巴掌,打得猴子淚珠和血水直往下掉。
「兄弟,你不能怪,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倒霉了,但是你要記住眼前的這個人,來人上盟規。」
劉瀟眼珠大瞪,小聲的說道:「在學校這些組織里,也有規矩。」
月牙和菲菲聽他這麼一說差點就背過氣去了:「大哥你沒聽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嗎?在學校一樣為了約束自己的下邊的兄弟都一套規定的。」劉瀟幾人也停止談話,靜靜的看著。
這時有人遞給玉螳螂一把刀,同時也上來兩個人把猴子給按住,舉起他的一手指頭。「玉螳螂道:「簫劍你看清楚了。」說著手一揮,傳來一殺豬的嚎叫,一根手指頭也隨之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