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呀……我最討厭熱了,這是遺傳自美麗的母親的體質,若是熱就會暈暈沉沉的。好吵呀……是誰在耳邊大聲吼個不停?他有沒有不能打擾別人休息的常識?真是好討厭……跟那個惡魔一樣討厭。好想睡呀……就這樣長睡不醒,什麼也不用煩惱。冰涼而柔軟得觸感……是誰在摸我的臉?是母親嗎?她……來接我了嗎?真的好想她啊,他那比誰都美麗,比誰都溫柔的母親,卻有著誰也比不上的坎坷命運。「母親?」沈擎日掙扎的微微睜開眼睛,卻看到滿目都是紫色……「我討厭紫色……」那是那個惡魔的顏色。
「我討厭熱!」「不要吵!」「想要睡覺!」「母親!」「我討厭紫色!」雷錦撫摸著不斷囈語的紅唇,習慣的眯起了眼睛,讓人看不出來他現在在想些什麼。將沈擎日從地牢裡抱出來,雷錦就將他安置在自己的臥房,事實上在此之前他確實打算在臥房裡養這小貓一陣子。自從與小貓相識以來,似乎他清醒的時間一天裡還不到兩個時辰。他視這小子為禍害,這小子怕是早就認為他是他的災星了吧?雷錦自嘲的想著,吳仁給了他留下他的好理由,他第一次這麼毫無掙扎的接受了別人的建議。其實這也沒有什麼了,在他身上他已經發生了很多第一次。
雷錦拉回遠去的心神,底下頭仔細的看著依然迷迷糊糊的沈擎日。他的確是個美人,少有人連生病時候的憔悴之態也如此動人心絃,那些無用的大夫就知道對著這張臉流口水,卻不能讓他很快的好起來,所以……他殺了這些廢物!沈擎日並非全然的女態,作為一個男人他的美麗是中xing的。精緻的五官分開來看或許很普通,但是組合在一起就成為了足以魅惑天下所有眾生的容貌,進而他的每一刻都有著不同的美麗。「你究竟有多少種面貌?我什麼時候可以看的厭倦你?」雷錦問沈擎日也是在問自己。理智給他的答案是:「很快!」可是心給他的答案卻是……「永遠……」永遠什麼?雷錦不敢、不肯再放任自己去探究真心,真心與他是弱點、是麻煩、是致命的。
「好熱啊……」沈擎日的咕噥聲驚醒了沉思中的雷錦,他看著他因發燒而滲出的汗水在額頭上形成了晶瑩的光澤。
不知道他的身子是不是也變成的粉紅色,雷錦挑眉想到,基本上憐香惜玉跟他一點邊兒也沾不上。想到就要做到,雷錦伸手掀開蓋在沈擎日身上的被子,將他那具與臉同樣讓人垂涎三尺的身體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手下的皮膚散發著與平日不同的溫度,想必那個藏在身體裡面最誘人的密處的溫度會更高吧?雷錦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囧囧為那個想法有些蠢蠢欲動。
「既然是感染了風寒,我就讓你多流一點汗吧。」雷錦沒有任何良心而言的對神志不情的沈擎日說道,手下的摩挲動作也越見下流起來。
「……我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流汗……」本應該昏迷中的沈擎日在雷錦握住他的要害的時候突然開口說了話,只不過雙眼還是緊緊的閉著。
「喔?可是你的身體卻不這麼認為。」雷錦彈了彈沈擎日那只是輕輕的一碰就昂然玉立的男xing,貓兒的身體真的不是普通的敏感,讓人嚐起來特別有成就感。
「那是自然反映……我的身體還很虛弱。」沈擎日對自己的不爭氣的「小弟弟」氣得要命,明明自己眼皮都睜不開,可是它偏偏卻這麼精神。
「……好吧,今天我就勉為其難的……」雷錦停下話扯開嘴角笑了起來,他放開沈擎日的囧囧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然後一邊開啟小瓶將瓶中的傾倒在手上一邊接著說:「允許你只是享受而不用取悅我。」然後沾滿的手指潛入了沈擎日的體內。
還以為會逃過一劫的沈擎日努力的對自己說:「忍住、忍住、你打不過他的,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快一點暈過去,就隨他便吧。」他承認自己很孬種,也非常的怕疼、怕受罪、怕吃苦頭、最最怕死,因為他真的無力反抗呀。
看著沈擎日不自覺的皺起臉的動作,雷錦戲弄他的興致更加高昂。手指熟練的尋找沈擎日的弱點,然後若有似無的輕輕刮搔,讓沈擎日的囧囧始終徘徊在解放的臨界點邊緣,成功的讓沈擎日流下了委屈的眼淚。「說你要我。」雷錦空出一隻手開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這一次他很吝嗇的不肯給沈擎日其它的撫弄,只是單純的刺激他的菊囧。
「啊……呃……要……要什麼?」沈擎日終於張開眼睛,可惜淚水迷濛了他的視線。但是這足以讓他看見雷錦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有些賭氣的沈擎日就是不說雷錦想要聽的話,他就不信他不說這個大惡魔就不會碰他。
對沈擎日突如其來的倔強,雷錦居然覺得很有趣。他曾經養過一隻貓,那時他還很小,可是已經有足夠的記憶讓他知道貓是一種有爪子的動物,雖然攻擊力不是很大,但是配合上它那yin晴不定的脾氣,是在是讓人防不勝防。瞧,這小貓開始打算揚爪子了。
「你既然不說……好吧,我今天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你好了。」不知不覺間三個手指已經可以暢通的穿梭在菊囧內,小貓的身體柔韌xing和擴充套件度都堪稱男人中的極品。拿出手指,雷錦將自己的囧囧用極其緩慢的速度推入沈擎日此刻那比平日灼熱一倍的密所,直到整根囧囧沒入花徑,雷錦舒服的發出嘆息。
然後……然後他抱住沈擎日的身體,用四肢緊緊鉗制住他,並且無視沈擎日支在兩人腹部的硬塊說道:「你這麼虛弱我也不好強人所難,好了今天就這樣吧,睡覺!」
囧囧沒有得到解放,身體裡塞著一個要命的東西,這樣子能睡的著才怪呢!沈擎日咬咬牙,瞪著已經閉上眼睛的雷錦,幻想自己正在咬他的肉。「燈太亮了……」沈擎日蠕動一下自己的身體,不自覺的向雷錦乞求著。
雷錦在身擎日身體裡的囧囧更加漲大了,不過他只是一張手,一道掌風擊向桌子上得燭臺,瞬間屋子裡陷入的黑暗。「只有今天你可以休息,我認為你最好好好把握一下這個機會。當然,如果你要主動挑逗我,我也不會客氣了。」黑暗中雷錦黯啞的說道。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他也是男人呀,囧囧得不到解決的滋味真難受,難道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沈擎日有些不敢相信,為了懲罰他這個惡魔值得陪上自己嗎?好!既然如此他就偏不求他,要難受大家一起難受吧!難得沈擎日會這麼有骨氣,可是……怎麼覺得他這骨氣用錯地方了呢?
本來以為自己會一夜無眠,結果沒多一會兒沈擎日就睡著了,留下顯然是失算了的雷錦暗自氣憤,有些懷疑沈擎日的神經究竟有多粗?八成比得上大樹,這樣都能睡著,也太隨遇而安了。算了,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雷錦將自己從熟睡的沈擎日中撤出來安慰自己道,收拾這小子的日子還長著呢,玩弄一個沒有反應的人真的很沒意思。雷錦不肯承認此刻在心中翻湧的情緒叫做憐惜,他只是要將獵物養肥了再一次吃個痛快。
不過雷錦並沒有打算待自己的囧囧,他翻身下床手卻不由自主的替沈擎日拉了拉被子,當他發現自己在做什麼時候連忙收起手,愣愣的看著沈擎日好一會兒,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抓起地上的外衣就這麼走出房間。
守在門外帶著謝罪意味的吳仁見爺突然出現,連忙迎上去跟在他的身後輕輕的詢問道:「爺……你怎麼……」
「我對沒興趣!」一句話雷錦就解釋了他這麼做的目的。
「喔,那爺讓誰伺候?」爺身邊多少也養了幾個囧囧,以備不時之需。
「……讓玄華到書房來。」雷錦想了想,玄華是他上京之前最合胃口的囧囧,他甚至賞給他一個單獨的房間。
「書房?呃……是!」吳人驚訝的叫道,但是瞟見雷錦變色的臉,連忙住口不敢多說什麼了。
「對了,」走了幾步,雷錦突然想起來似的說:「我屋裡人你不要隨便動,就讓他在那兒歇著吧。你不要再自作主張影響我的興致。」
爺屋裡的人……不就是那個沈家小子麼?爺在怨我讓那小子生病而無法盡歡麼?我可要注意一下了。吳仁心裡飛快的轉動利害關係,嘴裡連忙應聲道:「是!我明白了。」吳仁能夠成為雷錦的寵臣不僅僅因為他的能力夠好,也是因為他看人臉色的功夫高人一等。
「哼!」很討厭自己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雷錦自我厭惡的生著氣,可憐他的手下們只能誠惶誠恐的對待這個yin晴不定的主子。
一連三天沒有見到雷氏大惡魔(沈擎日終於在下人的嘴裡瞭解到那個惡魔的名字),沈擎日的生活很幸福。心情愉快休息足夠,讓他的病痛很快的遠離了。雷家牧場上下並沒有對他的自由做什麼限制,甚至沒有封掉他的武功。雖然他的武功很爛,但是畢竟是因為他的懶惰而不是武功本身不高明而造成的,所以他利用那個據說非常正宗的內功心法,將他的身體調整到正常水平的狀態。身體好了就想運動一下,眼看著窗外的陽光明媚,桃花盛開,一副「春暖花開」的景象,不禁興起了到花園走走的念頭。
看看身上那個怪異的長袍,除了著件很保暖的長袍沈擎日的身上什麼也沒穿,不是他不穿而是他們根本不給他穿。難道這是北方的穿著習慣?可是也有穿得很正常的人呀?不管了,反正也沒有露出什麼東西,而且想必要抗議也不會有結果的。沈擎日的粗神經再次發揮作用,將這件怪異的發現拋之腦後,花園!我來了!
到了花園卻發現有一個先他而至的人,那個人被對著他,穿著與他同樣款式的長袍,長髮披散著從長度來看有點像男的。正在想著那個人發現有人來了,警覺的轉身……「二公子?!」
「無心!」兩個人同時驚叫出口:「太好了!你也出來了。」沈擎日露出安心的微笑。
可是無心卻反常的冷冷的看著他(在沈擎日眼裡沒差別),突然諷刺的說:「有的時候無知真的是一種幸福。」
「無知?是你弟弟還是妹妹?你們家起名字真奇怪。」不知道是因為距離太遠還是沒有聽懂,沈擎日居然回答他這樣一句話。
無心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如果某天他聽說這位沈二公子被人掐死了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因為他現在就想這麼做。「你的名字才是無知呢。」看著小跑過來的沈擎日,無心緊緊的握住拳頭,怕這手一鬆開就會自動爬上沈擎日的脖子。
「咦?無心你記錯了。怪不得你從來都不叫我的名字,如果你忘記了,也不要不好意思問我,我不會笑話你的。」沈擎日跑到無心的面前一副「我很瞭解」的樣子,那笑容純潔的有些「蠢」。
無心兩手交握拼命的剋制自己暴打他一頓的衝動,決定乾脆不理他。可惜沈擎日不會讓他如願的,這雷家大宅他唯一的自己人就是無心,剛才還在發愁怎麼聯絡他,現在遇上了簡直太好了。他拉住無心的胳膊左右偷偷的看了看,小聲的對無心說:「我們得想辦法求救或者自救呀。」
「怎麼救?我的武功被封上了,連自保都成問題。」無心看也沒看沈擎日,一臉平靜的小聲回答沈擎日。
「被封了?使用藥物還是囧道?」沈擎日也裝作很自然的樣子用最輕的聲音問道。
「……囧道。」無心嘴皮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哪裡?」
「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沈擎日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一點,話一齣口連忙看看四周,看到沒有人注意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我要是知道就自己衝囧了,還用到現在還被困在這裡。」無心白了沈擎日一眼,他這樣鬼鬼祟祟的樣子更引人注目。
「我看看。」說完沈擎日抓住無心的脈門送了一股真氣進去。
無心本來對沈擎日那爛武功一點希望都不抱,可是奇怪的是當沈擎日那微弱的內力遊走於他的經脈中的時候,他卻發現原本沒有任何反映的丹田升起了微弱的熱氣。
「膻中、神闕、氣海、期門、關元……」沈擎日小聲的念出受阻的囧位,足足有十多個。漸漸的汗水沁溼了他的額頭上的細發,小臉被憋的通紅。
半晌,沈擎日終於完成了他的任務,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得意的笑道:「我很厲害吧?都找到了。」
無心用一種惋惜的目光看著他,這麼好的內功心法讓這麼一個笨蛋練真是糟踏了,他實在忍不住想要打擊他的衝動……「知道了又如何?你以為以你的功力能解kai我的囧道?」
沈擎日聞言一呆,想了想目光一閃,脫口而出:「你可以自己解呀!我教你我的內功心法,然後你自己練習。」
「你……你難道不知道不可以隨便把武功傳給別人麼?」無心嚇了一跳,當年他為了學武為自己的親人報仇四處拜師,結果處處碰壁,最後只好加入殺手組織。幸運的是他進了當時剛剛組建的西風樓,他們教的劍術相當厲害,只要肯吃苦就會得到很可觀的進步。他以為他可以報仇了,可是現在居然連一個下人都打不過。這個大白痴用的功夫顯然是道家正宗的功夫,名門正派的武功怎麼能讓人隨便學去?
「不可以麼?沒有人告訴我呢。」沈擎日用優美的動作撩了撩他的長髮,不經意的散發著無限魅力。「放心啦,這大無相神功是我弟弟的乾爹教給我們的,既然他沒有說什麼忌諱我們就當他沒有吧。」沈擎日毫不在乎的說道,反正他也不是武林人氏,也沒有拜過什麼師,不會有什麼人跳出來指責他背叛師門。
「大無相神功?那不是……」無極門據說已經失傳了的神功麼?當年無極門就是靠著門功夫稱霸一方的,後來因為內亂導致了武功失傳,漸漸的沒落成今天的三流小門派了,真是活該!
「我先教你第一層武功的口訣。」沈擎日趴在無心的耳邊說道:「對了,我也只會第一層……」
「呵……」就在花園不遠處的一座三層小樓上,雷錦協同四大護衛正在商量事情。這座小樓可以鳥瞰整個花園,這也是無心為什麼會被吳情放心的單獨留在那裡的原因。事實上沈擎日一進花園,雷錦的目光就被吸引過去了,看到小貓活蹦亂跳的感覺真好……隨後他們兩個人噴飯的對話讓他露出了幾天來第一個笑容。警報解除了,四大護衛互相看了一眼,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是雷錦第二次看到健康的小貓,第一次是在京城初見面的時候,就是他那精神熠熠的樣子吸引了他,可惜此後再見的時候他總是表現的病殃殃的,雖然別有一種風味,但是雷錦真得很懷念當初他對他一見鍾情的樣子……等等,用錯詞了,怎麼能用一見鍾情來形容!雷錦暗自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三天裡他刻意的不讓自己去見沈擎日,結果他發現讓吳情說對了,他很想念小貓,三天不見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他現在有些慶幸當初沒有真的下殺手,幾天來他對他之前的囧囧覺得乏味不以,臉蛋沒有小貓靚、皮膚沒有小貓細,聲音沒有小貓媚、身體沒有小貓柔、連那裡都沒有小貓緊……總之就像吳情預言的那樣他不自覺的用小貓來比較那些囧囧,結果三天不到那些囧囧都讓他賞給手下了。
在他眼裡無心跟沈擎日站在一起的畫面就像兩隻小貓在玩耍,雖然聽不清楚兩個人的對話,但是想也知道他們說話的內容,雷錦一點都不擔心他們的小動作,小貓想要逃出他的手心,還早的很,而且他那提心吊膽的樣子也很可愛呢。突然他注意到無心身上的穿著,那是雷家牧場囧囧的服飾,而衣服上不同的顏色的花紋代表了這個囧囧的主人是誰,沒有花紋的長袍代表著這個囧囧是沒有主人的是公用的,不過這樣的囧囧大多集中在某個院子,不允許隨便走動。無心身上的花紋是青色的,代表著吳情,而沈擎日身上的花紋是紫色的,代表著雷錦。
「你要了他?」雷錦用下巴指了指對沈擎日直皺眉的無心,問此刻正以溺寵的眼光看著無心的吳情。
「嗯……我早就說過我要他。」吳情堅定的點點頭,在雷家牧場吳情算是最潔身自愛的人了,以前他對那些公用囧囧或者是俘虜碰也不碰一下,讓人以為他對男人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