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章 棋逢對手

重生——舐血魔妃078章棋逢對手

風花雪月四使,風格各異,每一個人的性格特別都不相同,不可否認的卻是,她們個個都標準的美人兒。

此刻,站在舞臺上,一張輕薄的白色面紗將她們的臉都遮了起來,只剩下那雙神色不一的眼瞳。

水藍色的水月荷花繡紗長裙下藏著一雙金蓮般的小腳,足穿一雙青色的繡花鞋,高綰青絲,一隻鏤空雕花玉簪浸在花髻之中,如脂的凝膚,略施粉黛,手中輕捏一方月白的絲絹,夏花輕移蓮步,清亮的嗓音劃過眾人的耳際。

「那位小姐,請問是否是你向掌櫃提出要與我拼棋?」黑白分明的大眼直直的望著沐容綾,沒有絲毫的閃爍與畏懼。

在夏花眼裡,唯一的主子便是冷梓玥,敢與她的主子嗆聲,她就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她的膽大妄為。

她的棋藝雖不是最精湛的,不過也不是最差勁的,至少從醉客居設下這個擂臺之後,她就從來沒有輸過。

「正是。」沐容綾高昂著頭,目光輕蔑的掃過夏花以及站在她身邊的春風,秋月和冬雪,像只驕傲的孔雀。

夏花柳眉輕蹙,瞧著她那不可一世的模樣,就很想抽她幾巴掌,「那敢問小姐貴姓,可是知道拼棋的規矩,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少主說,心裡再怎麼不爽都不要表現在臉上,除了笑,不停的笑之外,夏花真的找不到什麼表情最適合她現在的心情。

忍,棋盤上她殺個過癮。

「不用你說規矩,本小姐姓沐。」沐容綾冷聲拒絕,她怎麼可能輸給一個賣藝的賤丫頭,就讓她狠狠滅一滅祁月國的威風,「表哥,我去了。」

西門棠淺淺的露出一抹微笑,點了點頭,目光卻看向冷梓玥,從剛才那些人的議論聲中,他知道冷梓玥的琴技精湛不已。

醉客居在五國之中皆有分店,琴棋書畫四主的技藝也是名不虛傳的,事情反正都已經鬧成這樣,他又何必浪費過多的口舌,倒不如靜靜的觀戰。

「請——」夏花巧笑嫣然,做出一個請坐的手勢,隨後自己也落座。

沐容綾狠狠的白了一眼夏花,心裡暗啐裝什麼清高,也不過比妓女好一點罷了,「猜拳選子。」

冷梓玥放下筷子,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心滿意足的雙手托腮向窗外看去,跟了喬姨娘一路,最後卻在城外五里處的一個荒坡上停了下來,等了足足半個時辰,喬姨娘要等的人才出現。

想來倒也挺有趣的,如果不是喬姨娘重重的吃了一掌,飛出幾米遠,狼狽的摔了一個狗啃屎,估計她都沒有醒過來。

分明就是一隻狡詐不已的女狐狸,為何甘願忍辱聽從那個中年男人的命令,叫她怎麼想也沒能想明白。

剛回到醉客居,屁股還沒有坐熱,黃掌櫃就跑進來對她說,有人要挑戰夏花,並且他們不像是祁月國的人,於是她只能收拾一下出來瞧瞧清楚。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敢來踢她的場子。

好看的眉頭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個結,冷梓玥輕眨了眨雙眸,低聲呢喃,「索興她瞧清楚了那個中年男人的相貌,晚上抽空畫出來,交給電魄去查查清楚。」

倘若能順藤摸瓜找到當年事情的真相,她也算是對得起原身體的主人,也算是為她那個便宜孃親討回一個公道。

長孫悠悠不是白痴,更不是蠢材,她不可能對身邊的人與事沒有絲毫的察覺,還能想到的解釋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心有餘而力不足。

如果事情真如她所猜想的那樣,當年的事情只怕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越是接近真相,冷梓玥的心情也就越是糾結萬分,天知道再活一次的她,只想過隨遇而安,憑心情好壞生活,豈知,還是逃不過宿命的安排,卷在一個又一個的陰謀裡,不得脫身獨行。

因為心中有了牽掛,便無法再輕意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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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姐,請選擇你是要黑子還是白子。」mmd,你丫的心都黑的,乾脆就選黑子得了,省得姐瞧了噁心。

夏花笑臉如花般燦爛,心裡早已經將沐容綾撕碎好幾萬遍了。

「本小姐要黑子。」沐容綾喜歡手執黑子,她定要將對面的女人打得頭都抬不起來,看她還笑。

夏花嘴角抽搐,額上掛滿了黑線,還真被她猜中了,選了黑子。「呵呵,既然沐小姐選了黑子,白子就歸我所有,猜拳你贏了,請先落子。」

「碧珠你到她身邊去,告訴她不要使性子,否則明天就送她離開祁月國,知道嗎?」西門棠低聲對沐容綾的貼身丫鬟耳語。

他太清楚沐容綾的性子,凡事只要稍不如她的意,鐵定就會撒潑耍混。畢竟他們的身份現在很特殊,不便讓他人知曉,尤其是祁月的皇室中人。

剛才的一番爭吵,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繼續由著她的性子折騰下去,想不暴露都很難,而他一點都不想成為別人的活動靶子。

「是。」恭敬的點了點頭,碧珠緩步走到沐容綾的身後,低聲將西門棠交待她的話轉述到沐容綾的耳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沐容綾咬了咬嘴唇,側著頭對上西門棠含笑的雙眼,身體微微的輕顫,她寧願看到西門棠冒著憤怒的雙眼也不想望著他異常溫柔的雙眼,那是他最可怕的時候。

一個人若是憤怒了,至少你知道他在生氣,甚至有可能會殺了你;可是一個明明很憤怒卻睜著一雙帶笑的雙眸無害的望著你,那種感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突然出手,奪你性命。

「你到底在想什麼,為何將眉頭皺得那麼緊?」西門棠的目光一直若有似無的落要冷梓玥的身上,只是後者彷彿早已經忘了有他這麼一個人,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絕美傾城的側臉,掩映在陽光的陰影裡,多了幾分柔和,欲引人親近,那雙清澈如水的黑眸裡卻又閃動著迫人的幽光,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令人情不自禁想要臣服的威儀,叫人不敢小覷。

她彷彿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有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棋盤之上,夏花與沐容綾幾乎是棋鼓相當,你進一步,我也進一步,你吃我一子,我也吞你一子,雙方僵持不下。

轉眼之間,半個時辰過去了,兩人還是誰也不佔半點便宜,眼見就即將要下成僵局。

吃飯的人已經沒了食慾,一雙雙眼都盯在舞臺上那個巨大的棋盤與那相對而坐,互不相讓的年輕女子身上。

如此高超的棋藝,怎不叫人心生佩服。

三樓的雅間裡,明王百里長劍,風王百里洪楓,影王百里自影,凌王張嘯又好巧不巧的湊在一起,最後不得不走進同一個雅間一起用膳。

每個人的嘴上說的是一套,心裡想的又是一套,做出來的當然又是另外一套。

冷梓玥與沐容綾之間的那場口舌之爭,從頭到尾全部都落入他們的眼中,只是不知她什麼時候那麼愛管閒事,還對一個卑微的店小二那麼熱心。

似乎,那根本就不是她的處事之風。

「那個藍衣女人的棋藝不凡,看她似乎還有後招的樣子。」百里長劍摸著下巴上的鬍渣子,那個女人的焦急似乎是裝出來的,有點兒意思。

張嘯願意親自找他,下定決心跟著他一起打江山對他而言,也算是最近值得他高興一場的大事情。慶幸他能真正的放下冷梓玥,為了試探張嘯,他昨晚可是帶著張嘯在青樓裡過了一個晚上。

以前,那種煙花之地,他是說什麼也不會進去的。

「以前總覺得醉客居的琴棋書畫四主只是一個招攬客人的手段,孰不知她們是有真才實學的,這個棋主的棋藝也相當精湛了,僵局這麼長時間才顯示出弱勢,也難怪皇城裡那些自命清高的小姐們從來就沒有誰贏過一場。」百里洪楓雙手環胸,望著那棋盤之上,已經被逼到絕境的白子。

那麼柔弱纖細的一個女人,竟然都沒有提出要放棄,依舊咬牙堅持著,她這樣的性子倒是跟冷梓玥出奇的相像。

「不到最後一刻,勝負尚未可知。」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百里自影收回自己的視線,他怎麼就覺得只要有冷梓玥坐在那裡,那個藍衣女子就贏不了。

好奇怪的感覺,但他就是那麼認為了。

「常柯你覺得呢?」張嘯嘴角勾著笑,他害怕讓自己的目光落到冷梓玥的身上去,可她就是那麼吸引人的目光,無論他如何去逃避,還是逃不開。

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她瞧過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猛然想到金虎對他說的話,冷梓玥與百里宸淵兩人親密的手牽著手出城遊玩,心就像被狠狠的撕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有那麼一種嫉妒,在瘋狂中發酵。

「只怕是要輸了。」景常柯有些無奈的嘆息,無論是那個紫衣男人還是那個藍衣女人,怎麼看他們都不可能是商人,他們的身份也有待確認,到底他還是希望自己國家的人能贏。

「四弟,你怎麼就覺得勝負未分,棋主的白子已經全都被堵死了,還能怎麼活。」百里洪楓挑著眉,盯著百里自影。

最近他這個四弟也不安份,活動相當的頻繁,叫他想不注意都難。

「耐心瞧著不就好了。」輕抬起頭,百里自影瞄了一眼棋盤上此時此刻的局勢,就連他一時間也想不出解救之法。

沐容綾的笑意是那麼的得意與張揚,高傲的低睨著夏花,嘲諷道:「你還想繼續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你已經輸了。」

她才是棋藝最好的,雖然不得不承認,坐在她對面的夏花竟然有本事讓她全神貫注的下這盤棋,贏得也算是很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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