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蕁作品重生——舐血魔妃重生——舐血魔妃重生——舐血魔妃鳳傾天下,為君獨舞067章無賴到底
‘啊——’再一次的海拔高音尖叫,別誤會,當然不是碧衣丫鬟發出來的聲音,因為她躺在地上連自己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嘴裡的血不停的往外吐,可見傷得有多重。
這一聲驚恐的尖叫,乃是圍觀百姓發出來的,忍不住都往後退了幾步,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被狠狠的甩上一掌。
「吵死了。」百里宸淵掏了掏耳朵,冰冷無情的聲音再度簡潔有力的響起。
就連一個施捨的眼光都不願向已經昏死過去的碧衣丫鬟投去,此時此刻的他,眼中盛滿了不耐,渾身都是煞氣,像個凶神惡煞的魔鬼。
墨瞳裡隱隱掠過一抹笑意,他的小玥兒曾說過,出門的時候若是有時間一定看看黃曆,免得出門不利,惹上一身的晦氣。
這不,他不就遇上了麼?
莫不是,今個兒當真不宜出門?
不大不小,不輕不重的三個字,立馬就收到驚人的效果,圍觀百姓捂住自己的嘴,瞪大雙眼不敢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本著天大的好奇心,一個個愣是不捨得離去,不願錯過如此好戲。
哪怕要冒著生命危險,也堅持著自己要看戲的立場。
另一邊,驚嚇得花容失色的粉衣小姐,先是看了眼已經昏死過去的貼身丫鬟,定了定神之後,一雙帶著泛起層層水霧的眸子一眨不眨的落到百里宸淵的身上。
正當眾人都以為她是嚇傻了,準備要招呼上家丁抬著轎子離去時,只見她推開另一個扶著她的藍衣丫鬟,近乎痴迷的一步一步向著殘橋中央走去。
「小姐,你去哪兒呀?」藍衣丫鬟手一鬆,驚恐的瞪大雙眼,直覺告訴她那個紅衣男人絕對有可能一巴掌就將她家小姐煽到不知哪裡去。
皇城裡長得英俊帥氣的公子多了去了,她家小姐怎麼就瞧中一個帶著面具,不知長相如何,性情還那麼陰厲煞氣的。
百里宸淵好看的眉頭都要皺成一座小山了,只是從額頭一直到嘴巴都有玉製的面具遮著,沒有人能瞧見他的面部表情,唯有從他眼中散發出來的氣息去揣測他的情緒,以及他即將會有的舉動。
冷冷的望著那個不知死活像白痴一樣朝著他走來的女人,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抹嗜血的微笑,一如夜裡綻放的罌粟花,美豔而致命,「女人,你很缺男人嗎?」
「呃、、、、」行走中的女人腳步一頓,驚愕的抬起迷惑的眸子,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不是那樣的女子。
粉紅色的身影立在寒風中輕輕的顫抖著,叫人好不心生憐惜,偏偏她遇上的男人是百里宸淵,根本不可能為她動容。
她是城中王員外家的千金,自幼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父母就她一個女兒,捧在手心裡疼著寵著。眼見她早已到了出嫁的年紀,只因沒有一個她瞧得上眼的男人,因此才會出府到廟中拜拜。
回程的路上,輕晃的轎中,寒風拂起窗簾,她一眼就看進了他的眼睛裡。不覺驚歎道,他有一雙好美麗好迷人的眼睛,一看就彷彿吸進了她的靈魂一般,讓她不由自主的吩咐自己的丫鬟去贈他信物,希望能與他結為連理。
倘若他已經娶妻,她寧為妾室,念頭是那般的瘋狂。
「既然你那麼缺少男人,不如由本王送你去青樓,那裡一定可以滿足你的渴望。」百里宸淵的眼神凜冽如冰,神情冷傲,「瞧你的模樣,好像很委屈,大街上都能死纏住一個男人不放,難道還冤枉你了不成。」
他的耐心不是對誰都有,眼前的女人,壓根不配。
「我、、、、你、、、嗚嗚、、、、」粉紅美女氣得俏臉一陣紅一陣青,豆大的眼睛‘啪嗒啪嗒’的直掉,不一會兒就打溼了胸前的衣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以為你是天仙還是美女,也不看看清楚自己長了一副什麼模樣就硬要學著妓女勾引男人,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到別人可就錯大了。」無比厭惡的從頭到腳掃了掃粉衣女子,百里宸淵的話一點情面也不留。
藍衣丫鬟跑到粉衣女子身邊,抓著她的手道:「小姐,咱們快回府去。」
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適合她家小姐,說話難聽不說還陰森森的,眼神凌厲寒涼,被他狠狠的刮上一眼,全身都要起雞皮疙瘩打哆嗦,還是書生更適合她家小姐。
「嗚嗚、、、、、」羞愧的轉過身,粉衣女子踉蹌著腳步,幾乎整個身子都壓在藍衣丫鬟的身上。
從來沒有人說過她長得醜,居然被自己心儀的男人說自己丑,當真叫她、、、叫她、、嗚嗚、、、她不要活了。
「小姐,你幹什麼?」藍衣丫鬟一個踉蹌,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家小姐向殘橋下的河衝去,回不過神來。
夏花聽到百里宸淵的那些話,氣得不輕,「小姐,那個紅衣男人說話太過份了,欠教訓。」
「不好,那個女人要跳河。」冬雪說話間,人已經向著粉衣女人衝了過去。
雖然她覺得百里宸淵說話是難聽了點兒,不過人家都一次又一次的拒絕,這女人還纏著不放,那不是存心給自己找添堵麼。
哪個男人見不美女不是滿心的歡喜,不管有無妻室都點頭接下信物,她倒覺得百里宸淵的做法挺好。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一點隱瞞。
「夏花姐姐,那是血王殿下。」吞了吞口水,華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拉了拉夏花的衣袖小聲道。
血王殿下跟小姐之間,咳咳,那關係有點兒微妙,她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華兒的小腦袋頓時亂得跟一鍋漿糊一樣,初見血王百里宸淵時,他溫潤如玉,舉止尊貴不凡,贈送小姐禮物時,溫柔得醉人。
再見他時,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待那個向他表白的女人,出手也忒狠了。
「王爺就可以不把女人當人麼?」夏花還是生氣,即便有華兒拖著,她還是想要出手教訓百里宸淵,要她瞧不起女人。
冷梓玥睨了一眼華兒的表情,對於她那一點小心思瞭然於心,她跟百里宸淵那點兒牽扯還不知被她理解成什麼樣。
如果不是遇到這麼一齣,冷梓玥都還不知道原來百里宸淵除了耍無賴,撒嬌的本事一流之外,還有一項毒舌的本領。
「你沒事吧!」冬雪冷冰冰的問道,對動不動就要尋死覓活的女人相當無語,但她又不能見死不救。
「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去死、、、嗚嗚、、、、、」軟倒在冰涼的地上,粉衣女子哭得肝腸寸斷,淚眼朦朧。
藍衣丫鬟跑兩步,摔一跤的爬到粉衣女子身邊,擦著臉上的淚水說道:「小姐,你別哭,咱們回府裡,請老爺為你做主,他們欺人太甚了。」
不敢想象,若是小姐跳河死了,她應該怎麼回去交待。
拜拜佛而已,差點兒就沒命了。
「小玥兒,你也來逛街麼?」百里宸淵黑著臉,不耐煩到了極點,剛要轉身離開殘橋,卻眼尖的瞧見了他的小玥兒,一時間天雷勾地火,一個閃身就貼到了冷梓玥的身邊,無賴的抱住她的手臂,撒嬌賣萌。
冷梓玥眼角抽抽,欲要甩開他的手,怎麼也不能如願,這傢伙好像知道她要做什麼一樣,愣是抱緊了就不撒手。
「放開。」低吼一聲,冷梓玥黑了臉。
「小玥兒,你兇我。」性感的薄唇微微一嘟,頓時,某男委屈得不行。
淚眼汪汪的望著冷梓玥,哪裡還有剛才凶神惡煞的模樣,完全就是一隻小白兔受了欺負,正在向主人尋求安慰嘛。
「百里宸淵,你給我正經點兒。」早知道,她就不該由著華兒的性子來看熱鬧,純粹就是給自己添堵不是。
無辜的眨了眨眼,勾起惑人的笑意,柔聲道:「小玥兒,你約我在這裡見面,可是你都來得好晚。」
百里宸淵話音一落,自己就抖了三抖,媽媽呀,他怎麼覺得他那麼像小shou,咳咳,為了他的小玥兒,啥高大的形象都毀光了。
「我什麼時候約你了?」控制不住的一把提起百里宸淵露在外面的耳朵,冷梓玥咬牙低吼。
腹黑的壞傢伙,總是摸黑她,他就做好人。
某女後知後覺的發現一個問題,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掉某腹黑狐狸臉上的面具,一定要摘開瞧瞧清楚。
為免以後,自己吃了虧,還連坑了自己的人長什麼模樣都不清楚。
「嘿嘿,小玥兒就在剛剛。」百里宸淵疼得呲牙咧嘴,討好的輕笑,「小玥兒你下手輕一點兒,好疼。」
咬了咬嘴巴,他很委屈的好不好。
「活該。」表情不變,手勁卻是鬆了,冷梓玥蹙眉,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焦點中的焦點。
她就知道,跟百里宸淵沾上點兒關係,她一準兒完蛋。
「你是誰?」粉衣女子狼狽的扶著丫鬟的手站起來,是因為這個女人,他才拒絕她的麼,她到底有哪裡好了。
「放肆。」冬雪冷聲呵斥,有些後悔出手救下這個白痴女人。
藍衣丫鬟臉一紅,擋在自家小姐的身前,壯著膽大聲吼道:「別以為你們人多就可以欺負我家小姐,我家老爺可是、、、、」
「可是什麼?」冷梓玥秀眉輕挑,被人威脅的感覺果斷的不喜歡。
烏黑的長髮披肩直下,一個簡潔秀雅的斜雲髻梳理得高貴優雅,飄逸出塵,水藍色的立領襯托著雪白纖細的頸項,精緻的鎖骨,迷人不已。銀色的披風,隨風輕盪出優美的弧度,一張絕美傾城的臉蛋,脂粉未施,什麼叫做天生麗質,也不過如她一般。
雲淡風輕的短短一句問話,猶如在湖中心投下一粒小石子,掀起層層波浪,一圈一圈蕩進了人心裡去。
「你是因為她才拒絕我的嗎?」離開了手爐的手凍得紅通通的,粉衣女子指著冷梓玥,看向百里宸淵。
她不甘心,皇城裡,就她見過的各家千金小姐,論才論貌還沒有比得過她的。
眼前氣質出塵的女子究竟是哪家的小姐,為什麼她對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不要把矛頭都對著我家小姐,不能討別人喜歡是你自己的問題,死纏著算什麼。」華兒衝到粉衣女子的身邊,氣呼呼的打落她指著冷梓玥的手指,看著真是好討厭。
而且,華兒可是很清楚的記得,冷梓玥特別不喜歡有人指著她說話。
「你、、、你一個下賤的丫鬟、、憑什麼說本小姐。」粉衣女子面色一紅,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小小的一個丫鬟都敢罵她,心裡一著急,腦門一熱,一個巴掌直接就煽了出去。
華兒瞪著即將落下的手掌,躲閃不及的閉上了雙眼,耳邊響起‘啊’的一聲尖叫,似痛入骨髓,但她不敢睜開眼睛看。
好一會兒之後,臉上沒有任何的痛楚,才緩緩的睜開雙眼,只見揚手要打她的女人抱著自己的手蹲在地上,血灑了一地。
血薇飛回到冷梓玥的手裡,鮮紅的血一滴一滴的順著刀鋒滑落,妖冶不已,刺目至極。
夏花不是第一次見到血薇傷人,一次又一次都帶給她莫大的震驚,條件反射一樣的將雪白的絲帕遞給冷梓玥,望著她將血薇擦試乾淨,輕柔的收進袖中。
「本小姐的丫鬟不是誰都可以動的,你敢動她一根頭髮,可得想好用哪隻手來換,下一次只怕沒有剛剛那麼幸運,只是流些血就了事的。」冷梓玥很護短,她身邊的人,自己要怎麼教訓都可以,別人敢動,那就是打她的臉,存心跟她過不去。
百里宸淵將冷梓玥拉到身後,冷冷的眼掃落在粉衣女子的身上,薄唇輕啟,「醜八怪,我不管你是誰,惹了我的小女人不開心,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左手捏著右手的傷口,血還是不斷的往外流,怎麼也止不住似的,臉色變得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小玥兒,我們去逛街。」剛剛還充滿殺氣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寵溺,變臉的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冷梓玥不語,轉身招呼了三個丫鬟,大搖大擺的離去,獨留百里宸淵在後面跺腳。
帶著面具出門也能招花引蝶的傢伙,實在可惡。
呃,等等,招花引蝶,她是在吃醋嗎?
這個認知讓冷梓玥黑了一張俏臉,周邊的溫度頓時連連下降幾度,已經到了凍死人不償命的地步。
「冬雪,天是不是變冷了?」夏花皺起眉頭,小聲問道,華兒跟在後面猛點頭,突然之間,她也覺得好冷。
冬雪面色一僵,伸出手指了指前面的冷梓玥,說道:「不是天冷,而是小姐身上的氣溫斗然直降了好幾度才冷的。」
少主跟紅衣男子之間,有貓膩,嘿嘿!
「呃、、」夏花華兒對視一眼,搖搖頭,嚥了咽口水,有了幾分瞭然。
陰沉著一張俊臉,百里宸淵對麻煩的女人又深深的厭惡了一把,尤其是眼前的女人,真恨不得踹上她幾腳,都是因為她,氣走了他的小玥兒。
招桃花,就招小玥兒那樣的桃花嘛!
極品的爛桃花,還是不要的好,他瞧著渾身不舒服。
氣走了他的小玥兒,嘖嘖,莫不是小玥兒吃醋了,貌似從遇到她開始,小玥兒的臉色就沒有好過。
無限yy之後,某男興奮的流著口水,轉身飛奔而去,跟裡不忘大聲的嚷嚷道:「小玥兒,等等我。」
會吃醋,是不是代表著她對他有了一定的依賴程度,期待、、、、、、
「百里宸淵,你給我閉上嘴巴。」不說話沒人當他是啞巴,看似無害實則比原子彈還要危險的男人,用狐狸形容他都不夠完美貼切。
他要是設計起人來,就算死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就是有那樣的本事,讓你連死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越是接近這個男人,就越是清楚,他背後所暗藏著的能量是多麼的強大,足以毀滅些什麼。
「呵呵。」百里宸淵停下腳步,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笑得見縫不見眼。
「不許跟著我。」不明白怎麼每次遇到他,她就是扮黑臉的份。
腦門上掛著黑線,冷梓玥覺得她還真沒有包公的潛質,她只想要清靜清靜而已。
「不要。」非常堅定的拒絕,百里宸淵黑了臉。
「我說不許跟就不許跟。」睜大眼瞪著他,用力的瞪,恨不得瞪到他消失在她的眼前。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不要。」眨了眨眼,不撒嬌,不賣萌,百里宸淵就定定的望著冷梓玥,總之一句話,要他離開,做不到。
他不喜歡有女人近他的身,三尺之內的範圍都不可以。
偏偏,他就喜歡接近冷梓玥,最好的是零距離的接觸,越親密越好。
他更希望冷梓玥能主動接近他,哪怕是一尺之內的距離也好。
「你無賴、、、、」冷梓玥詞究,似乎遇上他,除了說這兩個字之外,她的任何語言能力都失去了工作機能,全體罷工。
「不無賴怎麼纏得住你,小玥兒你都不讓我纏著。」語氣很可憐,表情很委屈,百里宸淵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眨得人心都能軟成一灘水。
「放開,不要拽著我。」冷梓玥甩開他的手,他又纏上,一來二去,只見一高一低兩個人在街上扯來扯去,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