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舐血魔妃058章露骨媚舞
雙方對峙,互不相認,朝堂之上,早已練就一身見風使舵,察言觀色的大臣們齊刷刷的後退一步,生怕一個不小心躺著也中槍。
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他們願意的,眼見以蕭皇后為首的后妃都悄悄的往後退了兩步,保持安全距離,他們還能傻站在那裡麼。
「爹爹,風鈴真的沒有、、、嗚嗚、、、都是他強迫、、、強迫女兒的、、、、」抽抽噎噎,微露在被外的香肩若隱若現,凌亂的髮絲散落一地,模樣好不令人憐惜。
冷風鈴恨極了冷梓玥,但她也明白,父親冷錚根本幫不了她,只有冷梓玥才有膽子跟皇太后嗆聲,她只能寄希望在她的身上。
任何屈辱都可以忍,只要活著,就不愁找不到機會報仇。
冷錚站在原地,沒有甩開冷風鈴抱住他大腿的雙手,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他是多麼的無能,面對至高無上的皇權,他要低下頭。
可他的女兒不會低下那高傲的頭,只會與其冷冷的對視。
單憑這一點,他就輸得無顏。
求救的眼神看向冷梓玥,似乎只要有她在,就不會讓他顏面掃地一樣。
「嘖嘖,你們兩個瞪得本小姐好害怕呀!」水眸輕眨,冷梓玥聳了聳肩膀,一臉的害怕表情,語氣卻是強硬得很。
「本公主是不可能賜婚的。」紫晶公主敗下陣來,明明含笑的雙眸,似冰似箭,寒氣逼人,她太可怕。
冷梓玥依舊倚在硃紅色的大門上,換了一個姿勢,不鹹不淡的開口,「本小姐也沒有聽說過哪國的公主可以賜婚的,但是被賜婚是有可能,比如遠嫁來個和親什麼的。」
「你——」同樣的紅衣,不同的氣質,紫晶公主伸出手直指冷梓玥的鼻尖,她真的很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狠狠的跟她打上一架。
鄭沐齊是她的,誰也不許動。
賜婚,想都別想。
「啊——」
眾人只見一道銀光,快如閃電的從眼前劃過,就聽到刺耳不已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空。
「下一次,本小姐可不敢保證它會不會直接劃過你的脖子。」血薇像是有靈魂一般飛回到冷梓玥的手中,夜色下,銀光灼灼,耀眼得很。
小巧玲瓏的血薇轉動在她纖細如蔥的指尖,鋒利的刀刃泛著駭人的寒光,誰也不會懷疑,被它輕劃一下,會小命不保。
「公主,你沒事吧!」大丫鬟春桃扶住紫晶公主還在輕顫的身體,驚恐的問道。
她就站在紫晶公主的身後,呆呆的望著那看不清楚是什麼,像是一道銀光的東西迎面飛來,想躲卻移不開腳,只有傻傻的看著。
直到它速度越來越快,離公主越來越近,如風拂過一般整齊的切斷紫晶公主長長的手指甲又飛回去之後,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
好鋒利的刀,好可怕的速度。
「滾開,本公主能有什麼事情。」冷汗打溼了後背,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那抹銀光會刺進她的身體裡。
「公主殿下,可得管好自己的手,本小姐最討厭別人伸手指著我,很不幸你犯了我的禁忌,明白嗎?不要試圖惹怒本小姐,管你是公主還是寵妃,照殺不誤。」絕美無雙的臉龐,如黑寶石般的清冷眼瞳,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天生的威儀,讓人不敢輕視。
她如同女王一樣傲視天下,囂張也好,輕狂也罷,無形間令人甘願臣服在她的腳下,無條件的聽從她的命令。
「放肆。」皇太后厲聲道,顯然效果不佳。
冷梓玥輕抬鳳眸,迎視她的銳利的雙眼,「太后娘娘,本小姐的要求並不過份,不管這兩個人是怎麼發生關係的,其中有多少曲折離奇,那都是上不得檯面的,你苦非要分出個清楚明白,沒問題,此事移交刑部審查,方能以示公正。」
皇室最重臉面,這老妖婆是怎麼也沒有膽子把事情鬧大的。
「冷小姐,哀家要跟你單獨談一談。」深呼吸幾口氣,皇太后緊握著佛珠,要冷靜,不能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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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話是不能當著大家面說的,本小姐耐心所剩無幾了。要麼你們就按照我的意思下旨賜婚,這件事情也就那麼完了;要麼就把事情鬧大,送交刑部,本小姐做個好人,雙手奉上人證物證,雙方都落得輕鬆。」寒風拂過芙蓉面,細嫩的皮膚一陣生生的疼,冷梓玥拉高了披風的領子,恨不得整個人都埋到裡面去。
思慮再三,皇太后拉住紫晶公主的手,要她沉住氣,咬牙切齒的道:「你想怎麼賜婚?」
「太后就是太后,果然聰明。」冷梓玥揚聲道,隨後刻意壓低了聲音,「忠君候府大小姐冷風鈴賜婚給南陵首富公孫財為貴妾,三日之後即刻完婚。」
退得有些遠的百官即便是豎起耳朵也沒有辦法聽清楚,幾人低聲的交談,除了冷梓玥故意放大的音量,他們都還只是雲裡霧裡的。
紫晶公主提起的心,一瞬間落了地,只覺好不真實。
毀冷風鈴清白的是鄭沐齊,她為什麼要求賜婚的對相卻是南陵首富公孫財,用意何在?
「忠君候大小姐冷風鈴賜婚於南陵首富公孫財為貴妾,三日之後即刻完婚。」皇太后憋成醬紫色的老臉不再看冷梓玥一眼,大聲說道。
「如此甚好,相信公孫世家往後跟皇室的關係會越來越好的。」冷梓玥紅唇微啟,一捶定音,再無反悔的餘地。
冷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下跪,沉聲道:「微臣謝太后娘娘賜婚。」
「起來吧!」心中再有氣,也知不是發作的時候,擺了擺手,只能寄希望在紫晶公主的身上。
成與敗,在此一舉。
她不相信,她連一個黃毛丫頭都鬥不過。
冷風鈴臉色煞白,‘賜婚於南陵首富公孫財’幾個字已經打得她暈頭轉向,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不要嫁,不要嫁,怎麼能嫁給那個bt的男人,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望著百官隨著皇太后等人重新走向宴會花園時,冷錚才顫抖著雙腿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四個女兒不知該笑還是該怒。
他是造了什麼孽,竟然生出這麼幾個女兒來找他討債。
「宴會應該開始了,你們還不過去麼?」冷梓玥雙手環抱,清冷的聲音仿如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一點一點滲透進耳膜裡,迴響不去。
「風、、、、」冷錚還想說點兒什麼,最終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去。
雪花撲簌簌落下,石子路上淺淺的鋪上一層,「被人設計的感覺怎麼樣?」
「是你、、、、全都是你一手設計的、、、我要殺了你、、」妖豔的鮮血自唇畔流下,冷風鈴抬起頭,猛然伸出雙手欲意掐上冷梓玥的脖子。
是她,她什麼都沒有了,全都是她害的,一定要殺了她。
素手輕翻,內力震開了錦被,赤條條的人兒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摔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雪地裡,揚起一地雪花。
「你所承受的一切,不是你們準備讓本小姐承受的嗎?怎麼,是他不能滿足你,才使得你如此憤恨嗎?」冷梓玥輕笑,滿眼的嘲諷,她若還是原來的她,面對這樣的事情,只怕跪地苦求,都沒有人願意為她說一句話。
而她們三姐妹,只會不斷的嘲笑,不斷的挖苦,不斷的踩低她,任何能讓她痛苦的事情,她們都會做到滴水不漏。
「我、、、、、、」想要辯解,開口才驚覺是那樣的無力蒼白。
冷風鈴蹲坐在地上,沒有力氣去撿衣服來裹身,雙手抱著膝蓋,埋著頭,在冷梓玥的面前,她連最起碼的尊嚴都沒有。
身體上的疼痛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負荷,頭暈暈的,看東西都好模糊。
「公孫財是你們準備送給本小姐的禮物,現在,給你用,希望你不要太感激本小姐的好意。」冷梓玥轉過身,大步離去。
夏花迎上前面,恭敬的站在她的身後,款步離去。
「電魄,小姐說將她丟回花姨娘的院子即可,不用管她的死活。」冬雪厭惡的低睨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冷風鈴,快速的交待完。
「冬雪,好好保護少主,她交給我就成。」面具下,邪氣的勾起嘴角,對待壞女人,他可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
寂靜得只聞風聲的幽若軒裡,冷風鈴如同木偶娃娃一樣蹲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公孫財是公孫世家唯一的男丁,從小到大做過的荒唐事數都數不過來,傳言他男女通吃,bt至極,大大小小的妾室不下一百人。
他喜歡打女人,玩弄女人的法子怪異至極,早就不知暗地裡被他在床上弄死的女人有多少個。一想到他殘忍的手段,冷風鈴就恐懼得想逃。
貴妾,明面上地位僅次於正室夫人,可她什麼後臺都沒有,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要怎麼生存,能生存在那個院子裡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沒準兒她活不了幾天就被折磨死了。
冷梓玥恨她,可她卻不一刀了結了她,而是藉著別人的手,一點一點的折磨她,直到她受不了,崩潰而死。
電魄踱步而至,雪地裡留下他大大的腳印,沒有一點聲響。
「康齊,咱們可得記住,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王妃,要不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沈青趴在房頂上,小聲道。
冷梓玥的手段,他不是第一次見識,每見一次都要怕上一次。
「那個男人的身手不在你我之下,是個高手,王妃身邊還有這樣的幫手,也不知道王爺是否知情。」康齊沒有看一旁的沈青,如鷹的眼望著一個手刀劈暈冷風鈴,像提麻袋一樣將其拖走的電魄。
腥紅刺目的血染了一地,漸漸消散在風雪裡。
「沒有什麼事情瞞得過王爺,那個女人只怕是大出血了。」沈青坐直身子,閒閒的道。
她的死活與他無關,他只希望他家王爺能早點兒把王妃追到手,那麼讓人敬畏的女人,能做他們的王妃,準能讓人信服。
「去找王爺。」他們的任務完成,不走還留在這裡吹什麼風。
比起殺了冷風鈴,讓她嫁給一個bt的男人,慢慢的折磨她至死,才更有意思。公孫財是出了名的無恥男,不管是男的女的,只要是他看上眼的,通通都會搶回去,在房間裡慢慢的折磨,直到他失去興趣為止。
更有傳言,他還養孌童。
送到他面前的女人,等於一隻腳踏進鬼門關,求生無門,求死更無門。
、、、、、、、、、、、、、、、、、、、、、、、、、、、
司徒無雙託著下巴,原本無聊的宴會,此時此刻悄然進入下一個高氵朝,只是還有很多的人都沒有醒悟過來。
回想冷梓玥在他耳邊說過的話,禁不住莞爾輕笑,她不把這個宴會攪得天翻地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她所言,招惹了她的人,不死也得狠狠的脫上幾層皮。
「王爺,你在笑什麼?」陸虎憋了半天,還是沒能忍得住。
「看戲。」司徒無雙不鹹不淡的輕吐兩個字,板起了俊美無儔的撲克臉。
舞兒,你要好好的,本王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暗處欲要至你於死地的人。參加宴會有兩個目的,其一,幫助冷梓玥;其二,他不在,才能引出兇手。
秦晉拽了拽了陸虎的袖子,遞了一個眼色,「她來了。」
冷梓玥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讓他都忍不住被她所吸引,那句‘不要試圖惹怒本小姐,管你是公主還是寵妃,照殺不誤’,囂張,狂妄,邪肆,俯看天下的架勢,讓人想不臣服在她的腳下都難。
她若生得男兒身,一統天下都有可能。
夏花僵著身子,真是一點兒都不習慣如此強烈的注目禮,低著頭一步一步都踩著冷梓玥的步子。她可不能丟臉,少主都能平靜以對,她也可以的。
「雪中起舞,更美,不知紫晶公主可準備好了。」火紅的披風一揮,冷梓玥優雅的落座,似笑非笑的眸子微垂,笑意盈盈。
「本公主就是在等你,冷小姐的架子大得很。」解下肩上的披風,露出一襲鮮紅舞衣,紫晶公主大步走上舞臺,俯視著冷梓玥,厲聲道:「不要忘記你的話。」
「呵呵,本小姐記得清清楚楚,你安心跳就是。」輕眨鳳眸,冷梓玥斜躺在椅子上,清澈的眸子淡淡一掃,所有看向她的眼睛‘刷’的一聲,全都低了下去,再也不敢看上一眼。
紅色的薄紗絲綢緞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紅唇輕掀,「奏樂。」
紫晶公主果然名不虛傳,並非是胸無點墨的女人,一曲絲帶舞跳得有模有樣,風韻不減當年。
作為皇太后唯一的女兒,為了博得先帝聖寵,琴棋書畫都要樣樣精通,還要做得比其他的公主做得好,做得精。
因此,論真本事,紫晶公主不會輕意輸給別人。
「她臉上根本一點笑容都沒有,要怎麼辦才好?」秦姑姑的眼睛就沒有從冷梓玥的臉上移開個,哪怕只是一個淺淺的笑紋都逃不過她的利眼。
「想辦法。」皇太后已經輸不起,她一定要壓下冷梓玥囂張的氣焰。
「是。」主位之上的嬪妃全都微垂著頭,所有的心思都在怎麼引冷梓玥一笑的問題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生怕不小心惹了太后不快。
在後宮裡生存,這個老祖宗是開罪不得的。
「這舞美則美矣,一點引人發笑的東西都沒有,怎麼能讓她笑出聲來。」百里長劍心裡窩著火,只能在心中腹議,哪敢說出來。
「二哥,你的臉色很不好看,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傳太醫過來替你瞧上一瞧。」百里自影握著酒杯,打趣道。
紫晶公主名義上是他的皇姑,可在他的眼裡,她什麼都不是,生與死都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何必去在意。
後院裡推門的那一剎那,他的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就要蹦出來一樣,甚至不顧一切的想要衝到前面,擋住那扇門。
他擔心裡面的女人會是她,縱使胸中怒火騰騰,也強壓著,直到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方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再見她時,恨不得衝上前就抱住她,責問她去了哪裡?
突然之間,他才發現他沒有任何的立場去責問她什麼,他跟她半毛線的關係都沒有,憑什麼那麼問她。
「本王很好,不勞四弟費心。」百里長劍握緊拳頭,別以為他不知道百里自影為什麼那麼護著冷梓玥。
他也是男人,他在想些什麼,他能不知道。
「呵呵,那就好。」別過眼去,狹長的桃花眼裡落入那抹如血般妖嬈的紅衣,她的一顰一笑彷彿刻進了他的腦海裡,再難將她遺忘。
冷梓玥,如何才能走進你的心裡。
是你招惹了本王,那麼你就應該負起責任。
「夏花,可得看仔細了,好戲即將開場。」冷梓玥邪氣的勾起嘴角,想到百里宸淵霸道的話,放下了執起已經放到唇邊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