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自影從頭到尾都不發一語,只是那雙帶著探究的眼,始終沒有把視線比冷梓玥的身上移開,他對這個女人有著莫大的興趣。
面對眾人口,她會如何解決呢?
不單是他抱著這樣的想法,除了百里宸淵之外,只怕這裡的每一個男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
「小玥兒,你犯眾怒了,可否要我幫忙。」紅袍搖曳,百里宸淵站到冷梓玥的左手邊,清泉一般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任憑你內力再好,也聽不到分毫。
「不要。」冷梓玥瞪了他一眼,不只他的紅衣礙眼,他的面具也礙眼得很。
早晚有一天,她要親手摘下他的面具。
原本以為,楓林裡的男人是穿紅衣最好看的男人,卻不知,百里宸淵的一襲紅衣,也能讓她產生驚豔的感覺。
那股子熟悉,不言而預,清晰得讓她想忽略都做不到。
你,究竟是誰?
跟我,有何淵緣?
「只要你一個眼神,我一定幫忙。」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百里宸淵聳聳肩,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就知道,他的小傢伙性子倔得很,肯定不會要他幫忙的。
只是這倔強又好強的丫頭,什麼時候才願意依賴一下他,真是期待。
「是本小姐要進這個房間跟你們呆在一起的嗎?」清澈如水的眸底泛起淡淡的冷光,冷梓玥微挑柳眉,紅唇輕啟,「嫡女庶女之別,從古至今如此,你們不想做庶女是真的別無選擇,錯就錯在你們的母親,你們要怪就怪她們,如果不是她們自甘下賤做別人的小妾,你們都會是嫡女,不是嗎?」
「呵呵,這話有理。」百里宸淵一望到底的眼底滿是笑意,任誰也看不出他真正的心意。
他的母親貴為皇后,若非後宮裡的妃子爭寵,想要取代她的地位,又怎麼會害了她的性命,讓他變成父不疼,娘不在的孤兒。
百里宸淵憎恨皇宮的醜惡,那些欠了他跟他母親的,都得還。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很不服氣,難道本小姐說的不是事實。本小姐就是壞心腸,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毒嗎?你們知道庶女在本小姐的眼裡是什麼嗎?」她不過只是想來打探一點訊息,這些個女人就按耐不住,處處刁難她,想要她出醜,那她也就不客氣,看誰比誰混。
「本王很好奇,庶女是什麼東西?」百里宸淵很給面子,乖乖的提問,像個好學的好學生,那認真專注的神情,讓人想氣也氣不起來。
「冷梓玥,你不要太過份。」冷金鈴衝到冷梓玥的跟前,她的身高足足比冷梓玥高出大半個頭,但那氣勢愣是連人家的一半都沒有,怎麼看怎麼滑稽。
冷風鈴拉住冷金鈴,這裡那麼多人看著,庶女如果出手打了嫡女,那是可以送官查辦的,血王明顯就是幫著冷梓玥的,雖然血王不受寵,可他好歹是個王爺,她們惹不起。
「嘖嘖,瞧你的樣子想打我。」冷梓玥笑得更歡了,這樣的笑容誰也看不明白其中的含義,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露出這種笑容時,也就是她的耐心用盡之時。
「你、、、、你想做什麼、、、」冷金鈴困難的嚥了咽口水,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本小姐只是想告訴你們三個,庶女在本小姐的眼裡,就是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後天是核桃的,欠捶!終生屬破摩托的,欠踹!改明兒找個相公,是屬螺絲釘的,欠擰!」一步一步的向三人靠近,語速不快不慢,剛好讓她們聽得清清楚楚,直到三人全嚇得跌坐在地,才停下腳步,補充道:「回府好好待著,既然你們不想安生,我也不打算繼續留著你們礙眼。」
最後一句,說得很輕,也只有地上的人聽清楚了。
憑她們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現在就跟她起衝突,唯一的解釋就是受人煽動,看來宮裡那兩位,真是忒不讓人省心。
也罷,今天她就是故意鬧得這麼大,方便他們對她出手,讓她可以好好的布上一個局,方能輕鬆迎接玲瓏宴帶給她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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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字數可是特別的多哈,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