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嗎,我只能說,這是我多年總結的結果,至於具體的,一時半會兒也講不清楚。」魏元坤答道。這個記者在得到答覆後,並沒有坐下接著問道:「不知道您多年以來都總結出了什麼經驗呢?」
「呵呵,這個問題有些難度。怎麼說呢。論持久戰大家都看過吧……」魏元坤說完還往下看了看,只見除了新華社的記者,其他的記者都搖搖頭,很明顯他們都沒有看過。「其實呢,我也沒怎麼仔細看。」這是魏元坤的心裡話,但是現在卻不能說出來「其實嗎,只要按照這本書上面所說的來做,那就沒有錯。」
「請問,這本書哪有買的呢?」底下有記者問道。
「來巧了,正好我們這裡就有。」魏元坤一指旁邊的張昕,接著只見張昕搬來了一個大箱子,裡面滿滿登登的都是《論持久戰》,「優惠大酬賓,每本只收工本費,一塊大洋!」魏元坤吆喝道「有意者現在就可以購買,而且還能得道我們四個人的免費簽名!」
在旁邊的八路軍軍區首長們不少人差一點就把嘴裡的茶水給吐了出來——這幫小子啊,怎麼把記者招待會改成籤售圖書釋出會了?就在這時候,站在魏元坤身後的劉千樺發揮了他應有的作用,只見她用她那纖纖玉指在魏元坤的後腰上一擰,頓時魏元坤就改了口氣「當然,鑑於各位都是遠道而來,這些書我們白送,一人一本,同時也算是推廣我軍的抗日經驗了!」此話一齣,旁邊八路軍首長們全都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太丟人。
「魏元坤先生真是幽默啊。」下面的記者頓時發出了一片笑聲。
記者招待會就這麼進行著,魏元坤攪盡腦汁的回答這些記者各種希奇古怪的問題。當然這些記者都是國內的,至於境外的記者,早在另一個時空魏元坤就知道他們的厲害,cnn的英雄事蹟他也知道不少,沒準那一句被人斷章取義,自己的一世英名那就全完蛋了,他的秘書兼職主持人劉千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儘管記者招待會已經進行了一半,但是還沒一個外國記者被主持人點到名字。終於一個美國記者忍不住了沒有等主持人點名就站了起來問道:「魏將軍,我估計您的官職應該是將軍吧,請問,有人懷疑,您的戰果有不少都是有誇大甚至是假冒的成分,不知道您是怎麼看的?」
魏元坤聽完心說:我操你大爺!但是表面上還不能露出來,他看了看這位老外記者,問道:「請問你是那個國家的記者。」這個記者答道:「我是美國記者」魏元坤笑道:「這個嗎,我認為這也是個天方夜譚,但是這確確實實發生了!」接著魏元坤又舉出了一張通緝令和一張報紙「不信你們可以看嗎,要是假的,那鬼子的報紙上為什麼會有十川次郎戰死、岡村寧次大將病重身亡的新聞呢?而且這兩個人目前就在我們這裡,歡迎各位參觀,門……」本來魏元坤想說的是「門票一元」,但是還沒有說出口,後腰上就來了一下,接著他馬上改口「門……門外的戰士們都可以證明,因為他們都見過這兩個日本戰犯!而且我敢說這話,要是他岡村寧次是假冒的,那我就是孫——」那個「子」字還沒出口,他的後背上就又捱了一下,於是他在次改口「那我就是孫——孫——孫猴子了!」
接著一名加拿大記者又站起來道:」魏將軍,我不得不承認,不到一年的時間,您所取得的戰績都可以說是巨大的,那麼我想問一句,您的每次殲敵數目都是可靠的。對不起我不是不相信您。但眾所周知,在你們中國軍隊中虛報誇大戰功的比比皆是。每次殲滅日軍的水分太大。」
魏元坤想了想道:「這個問題我恐怕不太好回答,你應該去問問崗村寧次大將和十川次郎中將,當然如果您要是還懷疑,那就只好去問日本天皇了,不過這要等兩年我們把他抓住了在說。另外我在提醒一下,各位外國朋友,日本人的戰報也不是那麼準確,日本人不要臉的厲害,他們有時候為了吹噓他們的武士道精神,往往大大的壓底傷亡數字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你想想:連師團長都被活捉了,這損失能小的了嗎?」
總得來說,魏元坤回答的還算圓滿,這個美國記者剛剛坐下,那邊一個英國記者站了起來道:「請問魏將軍,自中日戰爭全面爆發以來,您和您的部隊在中國戰場上創造了很多驕人的、甚至是前所未有的戰績,許多日本將官都成了您的俘虜。我想問一句是不是在中國您的軍隊的戰鬥力是最強大的。」他這個問題一齣全場馬上鴉雀無聲。
果然是一個尷尬無比的問題,明擺著是挖個坑給魏元坤跳。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好,他魏元坤乃至於八路軍利馬就成為全國其他勢力的公敵了。但是魏元坤卻沒有多尋思,張嘴就答:「我的部隊的確是最強大的——」此話一齣,下面的記者頓時一片譁然,接著魏元坤又加了一句「誰信啊!」
在場所有人都被他這句話晃了一個大跟頭,都心說:你小子說話別大喘氣行不行?
「中國能打的部隊有的是,只不過,現在他們還沒有發威而已,外加打仗是一門複雜的藝術,若是沒有其他友軍的配合,光憑我們幾個,累死也打不了勝仗啊!」
應該承認,魏元坤還是有點小聰明的,外加旁邊有這麼一位劉千樺時刻進行提醒,倒也沒出什麼大漏子。在回答了一些軍事方面的問題之後,這些記者開始掉轉方向,開始研究起他的私生活來,層出不窮的各種問題幾乎將他當場問到崩潰「請問你有女朋友嗎?」「你跟王芳園又沒有更進一步的關係?」「聽說你曾經被一個漂亮的女土匪郭秀蓮抓住過,並且要你當他的丈夫,有沒有這回事?」……
終於,在魏元坤等人的臉變成醬紫色之前,記者招待會終於結束了。這場記者會幾乎耗盡了魏元坤勉所有的精力,而且不厚道的是,張昕王鶴和王芳園他們,一遇到記者的提問就會說「這個問題嗎,我不便回答,你可以問魏元坤嗎。」這些記者希奇古怪甚至有些惡毒的問題,讓魏元坤幾乎有了要掏出手槍斃了兩個的衝動——幸虧,聶司令員他們早做了準備,讓劉千樺看著他的同時,也把他手槍裡的子彈都偷偷給卸了。此刻魏元坤幾乎虛脫了,此時正是夏天,剛才記者招待會上為了維持軍容又不能解開風紀扣,因此穿了土布軍裝的魏元坤後背幾乎已經被汗給溼透了,渾身就跟洗了桑拿浴一般。
熬啊熬,再被熬成阿香婆肉醬之前,魏元坤總算勉強的將這場記者會應付完事。出來以後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沒人的地方脫了個大膀子,然後弄了個扇子拼命的扇風,要是他這個狀態被記者們看見,他們準會驚呼:這,難道就是我們的抗日英雄的真實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