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把川島芳子賣了(下)

「我——」不等川島芳子說話,旁邊的兩個人就直接給他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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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早就不幹那打家劫舍的勾當,因此王老鑿家的秧子房當中早已是空空如也,而川島芳子則成了這房中的唯一住客。而她的看守,也就是秧子房的客串掌櫃肖白朗此刻卻是滿臉的怒氣「這個魏元坤,仗著自己認識兩個臭字,就他媽的站到老子頭上了,總有一天,老子得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說到這他一瞪後面的小嘍囉「趕緊給我拿酒來!」很快旁邊就有人給遞上來一瓶子老白乾,肖白朗又從懷裡摸出一包花生米,就著酒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破口大罵魏元坤。

喝到後半夜,那肖白朗已經有些醉了,這時候只見他站起身,朝旁邊的跟班喊道「你們都給我出去吧,這裡有我一個人就夠了,我還能讓這個娘們跑了不成!」而那些個人看了看肖白朗,又看了看五花大綁著的川島芳子,全都淫笑著退了出來。

(以下省略若干字)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無論是川島芳子還是肖白朗都是一臉的洋洋得意,當然,他們的臉上還有一絲疲倦之色。雙方都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肖白朗和川島芳子都一樣。肖白朗解決了生理需要,而川島芳子也知道了這猛支隊當中各個頭目之間的種種不和。到了早上,隨著郭文聯一聲令下,已經腿軟的肖白朗壓著需要別人扶著已經走內八字步的川島芳子走進了臨時的大堂。這時候那些跟隨川島芳子一塊來的學生也已經得知了他們的老師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抓了起來,早早的就聚到了門口,一齊嚷嚷「你們憑什麼抓人!你們憑什麼抓人!」當看到川島芳子邁著內八字被人架著走進來之後,所有人的情緒一齊失控「你們怎麼能打人,你們怎麼把金老師達成這個樣子?」而魏元坤看了心中卻暗自說「這不是拿東西打的,這是拿東西扎的。」同時暗暗衝肖白朗伸了個大拇指:人道是「三十如狼」,看來這肖白朗果然是條漢子,著實威猛。

眼見這些學生來「搗亂」,魏元坤也不多說,直接一揮手,旁邊上來一百多人將這些學生圍了起來,而他們的金喜善老師也被押上了大堂。

到了大堂之上,傳到發現隊伍裡大小頭目都在裡面。剛一進來,就有人喊「跪下!」而川島依然是立而不跪,「我為什麼要跪下?」她傲然道。

「好你個金喜善,居然給鬼子賣命當漢奸,來我們的隊伍裡當細作,說鬼子派你來是幹什麼來的?隊伍裡你還有那些同夥?」

「哈哈哈」川島芳子仰天長笑「我是細作不假,但是,我可不一定是日本人的細作。」

「不是日本人的細作,定然也是那滿洲國的奸細,來人,給我把他推出去,砍了!」魏元坤在一邊高叫道。

「慢著」王老鑿一揮手,畢竟歲數大的人能沉得住氣「讓她先說清楚,她究竟是那夥的。」

「哈哈」川島芳子笑到「難道,除了日本人和滿洲國,就不可能是其他方派來的了嗎?」

「這個?」這時候郭文聯的面色一變「那你說說,你是那裡來的?」

「我是哪裡派來的?」川島芳子見眾人變了臉色,心說幸虧自己留了後手「今天既然是到了這個場面上了,那我再隱瞞,對你對我都沒什麼好果子吃,跟你們直說了吧,我,是重慶那邊派來的!」

「重慶?莫非是蔣委員長那邊派來的人?」聽到這話,郭文聯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那你有何為證?」

「證據?把我的皮想拿來你們就知道了。」川島芳子說道,眾人拿過皮箱,接著川島芳子吩咐人開啟皮箱的暗層,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張紙,紙的上面上書三個大字「委任狀」。

「看到沒有,蔣委員長親自手書的委任狀。」提到「蔣委員長」的時候,川島芳子還不忘立正一下,「重慶聽說你們在敵後堅持抗戰,立下赫赫戰功,因此特意封你們當中的——」說到這裡川島芳子眼珠一轉「魏元坤,為‘抗日忠義救國軍」少將!」

此話一齣,魏元坤差一點摔了個大跟頭,那個委任狀肯定不是假的,但是被日本間諜封了一個蔣委員長的官,魏元坤覺得實在是有點太那什麼了一些,而他轉眼一琢磨,這明顯就是玩「晏子二桃殺三士「的把戲。

「這個這個……「魏元坤此刻臉上已經笑開了花,「恐怕這麼做不妥吧,要是我當了這少將,那郭文聯郭大哥當什麼啊。」川島芳子一看心中暗笑,果然是個年輕人沒什麼心眼。

「哪裡哪裡,在重慶我就聽說,魏元坤魏大賬房足智多謀,有臥龍鳳雛之才,管仲樂毅之智,當個少將,我還嫌你屈才了呢!」川島芳子在一邊繼續拱火。

「我當什麼恐怕就用不到你管了吧!」郭文聯眼見魏元坤給他做了個手勢,頓時拉下了臉。

「這個,這個,我看這事還得從長計議,容我們商量商量。來人,給我把金大姐請下去。「魏元坤這時候沒有管郭文聯,而是朝下面人直接下命令,肖白朗見狀哼了一聲,沒有理他,旁邊兩個人走了過來,攙扶著川島芳子走了下去。而肖白朗也跟著走了過去。

川島芳子走了之後,魏元坤把門一關,這時候魏元坤突然一腳踹翻了桌子,大喊道「他媽的,封我個少將怎麼了?不是老子吹牛,這隊伍要不是因為有老子,恐怕你們幾個現在早就睡了!」

………………

卻說這川島芳子被人扶著到了秧子房,剛坐了不一會,正在和肖白朗調情的時候,突然有人闖了進來報告,「報報報四掌櫃的,剛才,剛才大掌櫃的和賬房打起來了,都快動了傢伙,你快去看看吧!」一聽這個,肖白朗一躍而起,見來報信的是自己的親兵,當時口中大罵「狗咬狗,一嘴毛」然後挎著槍帶著川島芳子就奔了大廳。剛到大廳門口,就聽見裡面有人喊「他媽的,老子跟你拼了!」「你敢衝我開槍,你試試!」「都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接著就是爆豆般的槍響,接著就是有人喊「賬房把大掌櫃的給打死啦!」很快喊聲就停止了。等到槍聲一聽他倆衝進去一看,屋子裡面郭文聯、魏元坤、王老鑿等幾個人全都身上中槍,躺倒在地。而王鶴和張昕也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直喘粗氣。

肖白朗進屋以後,對著兩個還沒有斷氣的人,王鶴和張昕,抽出刀來一人給了一刀。接著抱起郭文聯的屍體放聲大哭「大當家的,你死的好慘啊——」等到他哭夠了,這才站起身,抽出了雙槍「這魏元坤殺了大當家的,大夥都看到了吧!」接著他衝手下人一喊「給我把這小子的狗腿子都捆起來!」底下人一聲吆喝,幾個好像是魏元坤跟班的人馬上就被旁邊的人下了槍,捆了起來。

有道是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這麼大的杆子,沒有人當頭領可不行,既然大當家的跟賬房都死了,那肖白朗自然也就成了整支桿子當中的大當家的。而這位新大當家的剛一上臺,就宣佈了一條令所有剛剛投奔來的學生們震驚的訊息:隊伍要投日本人!

很多人都希望這不是真的,但是看著肖白朗那一臉的奸笑,同時帶他們來的老師金喜善自報身份說自己是川島芳子,所有人都驚呆了,看看他們眼前的刺刀,看來這的確不是假的。

「對了,我們隊伍當中好像還有一批鬼子、阿不,是皇軍的俘虜,被關在山洞裡,你要不要去看看?」解決完了隊伍裡面的事情,肖白朗陪著川島芳子來到了山上的一個山洞當中。但是山洞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

「俘虜在那呢?」川島芳子問道。

「俘虜啊,俘虜就在下面呢!」說完,肖白朗在後面就是一腳,接著川島芳子就掉進了一個大深坑當中。

……………………

王老鑿家的正廳當中。

剛才在火併當中死掉的猛支隊領導人,此刻全都坐在這裡談笑風生,而之前被押起來的學生們此刻全都聚在屋子裡,來參加一場特殊的頒獎典禮:

「我宣佈,最佳男主角將的主是——郭文聯!」魏元坤滿面堆笑的喊道。

「郭文聯郭大哥,在今天的表演當中,發揮出色,完美的再現了一個對權力極度渴望的草莽山大王的形象,不但忽悠了那個女特務川島芳子,而且連我差點都忽悠了!」

「那裡那裡,要不是你事先跟我說了,我沒準就真信了那娘們的話了,別說,你演的更像嗎!:郭文聯笑著說道。

「最佳反派男一號獎的主——肖白朗……」魏元坤不動聲色的接著喊道。

而旁邊的學生在不斷的發出笑聲之餘,也問「既然他們早就知道金老師是間諜,為什麼不早點就把她給抓起來了呢?」

「你明白什麼,人家魏政委說了,今天是愚人節,要好好忽悠忽悠她才有意思呢。」

……………………

山洞的大坑下面,大門五郎等二十多個被俘的鬼子此刻正一絲不掛的坐在洞底下,在此之前,他們已經被魏元坤用各種招數折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所有人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辦法活下去,至於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早就已經被他們不知道丟到那裡去了。他們也不知道,魏元坤把他們挑出來是什麼意思。當然魏元坤也不可能讓他們知道,挑出他們完全是因為他們褲襠裡面那玩意比較大。突然大門五郎他們這些精選出來的日本「巨炮男」感覺到上面掉下來了一個人,大門五郎第一個湊了過去,扶住了對方,但是他驚奇的發現,這一回扔下來的,是一個女人。接著上面傳來了肖白朗的聲音「這個人現在就歸你們了,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記住,別給玩死了,要不然你們就等著被活埋吧。」

「你們想幹什麼?我是川島芳子,我是日本人!啊!」很快,大坑下面就傳來了川島芳子的慘叫聲,當然中間也夾雜著衣服撕碎的聲音。

……………………

第二天晚上,在石明信溝附近的一個村子邊上,一個蒙面人拉著一個目光呆滯的三十多歲女人正在和一個人販子攀談:

「怎麼樣?雖說是老了點,但是貨色正宗,你看看這身段,這皮膚,這大屁股,到時候肯定能給生個大胖小子。我也不跟你講價了,二十塊大洋!」

「什麼啊,都老成這樣了,在說你這也不是處了,人家黃花大閨女才賣三十塊大洋,你這個嗎……」

「行行行,我最近等著錢用,你說,你給多少?」蒙面人很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咱們一口價,十五塊大洋!」人販子說道。

「行,十五塊就十五塊,就當我賠了!」蒙面人說道。

如果你是猛支隊的人,而且還看到了蒙面人的真實面孔,那你一定會感嘆,原來抗日英雄、猛支隊的大賬房魏元坤居然也做販賣人口的勾當。但是如果你是日本的高階特務,當你發現他販賣的物件時,一定會驚呼:芳子小姐!

但是此刻沒有房子小姐。三天之後,位於最偏僻的山中,一個叫佛爺洞的村子裡有名的白痴張二傻子的母親花了三十塊大洋買了一個三十多歲,模樣還算標誌、據說是姓金的女子,使得她那四十多歲的傻兒子終於告別的單身生涯。雖然這個女人似乎精神有些問題,而且總愛用極了咕嚕好像是日語的話大喊大叫,但是這並不影響買她的主要用處。次年,這個姓金的女人給張家生了一個大胖小子。而幾十年之後,當村裡唯一一個一個考上大學,並且在日語系專業就讀的學生回家探親的時候,從這個平日裡總是神神叨叨的老奶奶口中他聽到了一句正宗的日語;「我是川島芳子,我是川島芳子,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川島芳子?就是那個在咱們朝陽莫名其妙失蹤了的日本鬼子女特務頭子?不可能,不可能的!」那個村子裡的大學生搖著頭說道。因為沒有人會把一個瘋老太婆說的話放在心上。

(有點亂,有時間我在補充一下吧,實在是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