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幾輛坦克攪局,日本人的戰鬥力明顯受了很大的限制,那一邊九二步兵炮和大正十一年式37毫米平射狙擊炮早就被眾人用坦克履帶給壓得稀爛,而重機槍更是受到了重點關照,只要是被魏元坤這幾位看到,那就會有一輛或是四輛坦克像發qing的公牛一樣直衝過來,直到將他壓爛為止。為此幾個一點不懂得協調的坦克手好幾次差點撞到一塊——要是那樣,坦克大屠殺可能就要變成碰碰車大賽了。
關鍵時刻,大門五郎不愧是帝國的優秀軍人,勇敢的發揚了「逢敵必亮太刀」的「亮刀」精神,見他軍刀一舉,大喝一聲「帝國勇士們,給我頂住!」這一嗓子在槍炮轟鳴的戰場上也是格外的引人注意,因為他的這一英勇行為,日軍士氣大振,同時所有的火力也都集中在了這個鶴立雞群的日軍指揮官,很快一輛坦克上的大炮瞄準了遠處的一個重機槍陣地——但是很倒霉的是這顆炮彈卻在大門五郎的身邊爆炸,當時大門五郎就覺得眼前一片血紅,接著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到大門五郎醒過來,發現自己正在一箇中國式的房子裡,旁邊的日本兵見到他醒過來了,都關切的問「長官,你終於醒了。」緊接著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個人是魏元坤。
「對不起對不起,兄弟,我真不是故意的,當初那一炮我明明瞄的不是你,結果卻把你給打著了,對不起啊!「魏元坤一進來就趕緊賠禮道歉。
這時候大門五郎已經明白了,自己已經是做了魏元坤他們的俘虜了,他想要起來自殺,卻發現自己不但渾身無力,而且手腳都被捆住了。正當他想要咬舌自盡的時候,魏元坤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巴「想死?沒那麼容易!」緊接著一雙魏元坤穿了一個多月、從來都沒有洗過的黑色白襪子就塞進了他的嘴裡。面對這種超越路易氏氣的難聞味道,大門五郎在流下眼淚的同時,當場就暈了過去。當他在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幾個手下還在他的身邊。並且給他講了他昏倒後的經過。
當大門五郎受傷暈過去之後,在坦克的幫助下,日軍的有組織抵抗很快就被擊破,剩下的日軍和郭文聯的隊伍展開了殘酷的肉搏,但是在肉搏的過程中,卑鄙陰險無恥下流吃啥啥沒夠見啥啥都拿……(以下省略若干字)的王鶴和張昕這兩個傢伙居然用毒氣發動了無差別攻擊,令大日本天皇的勇士和對方的戰士一齊都被這種卑鄙的毒氣燻倒在地,等到他們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做了俘虜。光著不算,就連朝陽城,也被他們順勢奪了下來。
「你們,你們為什麼不自殺以謝天皇?你們,你們統統都是大日本帝國武士的恥辱!」雖然嘴巴被生化武器一般還帶著鹹味的臭襪子堵住,但是他的眼神里已經透出了這個意思。不過要想解答這個問題,我們還要將鏡頭倒退回一天之前。
「想自殺?好好好,我讓你們自殺!」當時魏元坤看著一幫打算用拿腦袋撞牆、絕食、割腕、剖腹等各種各樣方法自殺的日本兵,就說了上面的一句話。很快這些想要見天照大神的傢伙就嚐到了魏元坤發明的「地獄七段遊」的厲害。按照魏元坤他的說法就是:你們不是想死嗎?我就讓你嚐嚐死的滋味!
至於為什麼叫地獄七段遊,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套酷刑是由七個部分組成的,這裡不妨給大家詳細的介紹一下:
第一段.名曰「天地大碰撞」,是專門為那些想要撞牆自殺的人準備的。名字雖然華麗,但是招式簡單,那就是用包了厚厚棉花的圓頭錘照他們腦袋來上三下——如果練過鐵頭功,那麼棉花取消。
第二段.被砸的暈暈乎乎很多人都出現了輕微腦震盪的日本戰俘又進入了第二道程式「如夢如幻」,幾十個大桶裝滿了水,然後將他們的腦袋一齊按進去泡上幾分鐘,等到他們嗆得半死眼前已經出現瀕死前的幻覺的時候再撈出來,如是三次。
第三段.等到他們剛剛從水中緩過來,就要接受「九天梨花」的懲罰,說白了就是在他們的脖子上吊上一根繩子,拎起來的高度正好是他們踮起腳能不勒著、落下腳就要被窒息。這樣掛上一天,等到在摘下來,所有的人都有了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第四段就很容易理解了,名字叫做心臟按摩,不多不少,一人一組二十下,一共七組,做完了以後保證他們會心跳加快。
第五段名叫做鼓腹而歌,就是給這些人吃上大量的黃豆,然後猛喝涼水,最後捆結實了集體扔進一間密封嚴密空間狹小的屋子裡,半天之後,從裡面出來的每個人除了面色鐵青就是身上都冒著一股特殊的味道。
第六段叫做桑拿浴,這可是真正的桑拿浴,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最少都要蒸上三個小時……
至於第七段,到了最後沒有一個日本人願意提起,因為第七段根本不存在,曾經有日本人好奇的問過:你們的第七段是什麼?結果先是被一頓毒打,然後就有人說「你想知道第七段是什麼?好,把剛才的六段在給他來上一遍,讓他在好好舒服舒服!」——這就是第七段的內容。
不管怎麼說,這一套下來,讓死硬的軍國主義分子們的靈魂和肉體都得到了深刻的改造,再也沒有人想要自殺報效天皇陛下了。這一點大門五郎可以從他們的行為舉止當中看出來,當魏元坤在外面大喊一聲「小鬼子集合!」所有的日本兵全都快步跑了出去站隊,然後一齊用漢語高喊這支戰俘隊伍的隊訓:
「我是軍國主義分子,我有罪,我有罪,中國人民向我專政,我要低頭認罪,老老實實改造,決不亂說亂動,要是膽敢呲牙,把我腦袋砸碎……」
聽到這一段,大門五郎只覺得胸口一鹹,接著嘴裡的那雙襪子露出了一絲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