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中大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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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軍也是真的拼命了,部隊發動了好幾次衝鋒,但是每次衝鋒都被日軍特工隊隊員用精準的射擊給打了回來,部隊損失很大,算一下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自己已經損失了三十多個弟兄,而頂多只打死了對方四五個人。而對方似乎還剩下十幾個人,要是按照這個交換比,那未免也太賠本了。

「他媽的,這些傢伙還真他媽的難纏!「李司令員一咬牙,告訴旁邊的警衛連連長「不用留了,把咱們壓箱底的傢伙都給我抬來,特種部隊特種部隊,我他媽的打得他們沒有種!」很快他偷偷留下來沒有上繳的兩挺「岩石」大口徑機槍和一挺30毫米asp17榴彈機槍被抬了上來,而四門82毫米迫擊炮也用馬車拉了過來,「司令員,炮彈打幾發?」李司令員眉頭一皺,手一揮「他媽的,老子不過了,咱們還有一百發炮彈,都給我打出去,我就不信,這幫特種部隊都他媽的刀槍不入!」

事實證明,這些日軍特工隊一個個也不是鋼打的核桃,而是爹媽生養的血肉之軀,隨著這些重武器的加入,日軍特工隊立即陷入了困境,89式擲彈筒很明顯不是榴彈機槍的對手,而岩石機槍發射的12.7毫米子彈令他們的掩蔽物全都成了紙殼箱子。如果是在一般情況下,這些日軍特攻隊應該立即撤退,因為特種兵和正規軍打堂堂之陣是很不明智的行為,現代戰爭中這麼幹的指揮官要麼是傻逼——很顯然,日本特攻隊的指揮官不是這樣的人,另一種,那就是另有目地,比如為了達成更大的目標,付出這樣的犧牲當然就非常合算了,而眼前的日軍就是為了達成這種目的而留下的死士,而這目標就是被他們綁走的四位穿越者。當最後一個日軍特工隊員被憤怒的八路軍戰士用刺刀挑著從一堵牆後面給扔出來之後,所有戰士發現,魏元坤他們還是不見蹤影。「他媽的,上鬼子當了!」李司令員憤怒的把手槍扔在了地上。「飛機!鬼子的飛機!」這時一個戰士喊道,順著這個戰士手指指的方向,大夥發現遠處天邊有幾個小黑點飛了過來,而引擎發出的隆隆聲也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準備放空,司號員,吹防空警報號!」李司令員喊道。

很快飛機漸漸近了,打頭的是四架大個頭兩個發動機的大飛機,而後面則跟著幾架一個發動機的小飛機。而魏元坤在養傷期間特意從自己的筆記型電腦裡調出了日軍飛機的相關資料讓軍分割槽的戰士學習了一下,通過特徵對比,李司令員知道這大個的是日本的100式運輸機、而小飛機則是日本陸軍的97式輕爆機,很快97式輕爆機就朝八路軍飛了過來,一架接著一架開始朝他們俯衝並丟下了掛載的三顆100公斤炸彈,而八路軍也不甘示弱,架起機槍展開對空射擊。此刻所有的人都注意到,在97輕爆的掩護下,那幾架100式降落在了不遠處一片小樹林後面的曠野上,雖然距離不遠,但是因為鬼子飛機轟炸掃射的緣故,八路軍明知道要救回來的人就在那邊,但是根本沒有辦法追擊。

「把迫擊炮給我架上!那邊有條公路,鬼子的飛機肯定是降落在公路上,給我照公路轟!」很快幾發炮彈就飛了過去,不一會的功夫,對面就冒出一陣黑煙來,很明顯是有飛機被打中了。

「我操,這李司令員真是實惠人,我當年只不過是說說,沒想到他真拿炮轟我啊!」魏元坤此刻被兩個日本特工隊員死死按在地上,渾身上下被捆了個結結實實。此刻他正後悔,當初不應該告訴李司令員那些話,這下可好,對方為了保密,真的敢用炮轟了,「我他媽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魏元坤嘟囔了一句,押著他的兩個日本特工隊員還以為這小子是在罵街,當下罵了句「八噶」照他腦袋就是一拳,只打得他腦袋裡好像開了重金屬音樂會,吉他、貝司架子鼓一起響。很快八路軍的炮聲停了,至於原因魏元坤倒是知道,肯定是李司令員害怕自己寶貝疙瘩炮兵被鬼子的飛機發現,而且肯定是他的炮彈也不多了。

鬼子特工隊見炮擊停了,趕忙把這四個穿越者押上了一架飛機。上飛機前,魏元坤特意問了一下日軍特工隊領頭的:「哥們,你是叫山本一木吧!」而對方則是一驚,旋即用一口純正的漢語回答道:「看來你們這些人果然有些門道,難怪軍部派我們指名要不惜一切代價把你們給抓來,不過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叫橫路徑二,而山本一木是我長官的名字。」說完一揮手,旁邊兩個日本特工隊員就將他一把扔上了飛機。

「橫路徑二,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魏元坤上了飛機還在琢磨。

總的來說,日軍這次突襲非常成功,無論是攻擊的突然性,攻擊目標的偵察還是空地的配合等等,都可以堪稱是完美,可以列入特種兵教材,但是隨後發生的以外事件卻讓這次成功的突襲功虧一簣。

………………

四個穿越者連同從他們屋子裡搜出來的裝備全都扔在了一架飛機上,飛機順利起飛,而趕上來的八路軍只能徒勞的朝他們打槍——畢竟這不是玩搶灘登陸,用輕武器打飛機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飛機之上兩個日本特工隊員用衝鋒槍看著這幾個「貴重貨物」,王鶴張昕全都垂頭喪氣——畢竟在中國人的觀念當中,當俘虜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而王芳園因為被卸了下巴,連疼帶嚇,此刻眼睛已經哭得通紅。眾人當中只有魏元坤一個人發揚了他一貫「自來熟」的性格特點,他也不管兩個日本兵理不理他,主動上趕子和兩個精通漢語的日本看守人員攀談起來:

「……你們不要誤會,我知道,我這一去肯定是沒好果子吃,估計小命就交代到哪裡了,所以我想在臨死之前教兩個朋友而已,其實我也知道,你們也不願意打仗,你們也不願意殺人,畢竟,人都是有慈悲之心的,不同的只是,中國人是中國人的母親生的,而日本人是日本人他媽的、不對,是日本人他媽生的……」

一邊的王鶴和張昕聽完這話當時就吐了出來,心說這小子怎麼連《大話西遊》的臺詞怎麼都上來了?而兩個日本兵此刻也受不了他的嘮叨,聽完他的話隱約覺得這小子好像是在罵人,但是又覺得不是,出於眼不見心不煩的目的,兩個人全都扭過了頭。

而此刻魏元坤卻不依不饒,繼續窮追猛打「我說二位,不要往外面看了,你不知道嗎,坐飛機的時候往外面望容易暈飛機,你們暈飛機是小事,外一你們忍不住吐了,吐在這飛機裡,總共就這麼大點地方,你說說讓我們怎麼辦?你想想,不管我們是怎麼來的,好歹也是你們的客人吧,你說你吐一飛機,我們這些客人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那就也得跟著你們吐,你也吐,我也吐,你說這飛機還能呆嗎,差點忘了說了,我昨天晚上吃的是臭豆腐……」

聽到這裡,兩個日本兵差一點就吐出來,而王鶴張昕由於跟魏元坤是從小玩到大的,忍耐力非常強,因此一點感覺沒有。而王芳園和魏元坤也相處了很長的時間,對於這些雖然感到有點噁心,但是並不嚴重——更重要的是,她的下巴被摘了下來,就算是想罵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