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愛他,真的不愛。」柳如蘭神情堅決的說。
「既然不愛,幹嘛信誓旦旦的強調那麼多次。」襲人淡淡的問。
「我……」柳如蘭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多次強調。
「好了,既然不愛,那就轟走他吧!」襲人也不多問。
「我……」
「他愛你,你不愛他,既然你不喜歡他糾纏不清,我就幫幫你讓他識趣的不再來煩你。」襲人溫柔的笑著。
這樣也好,不再相見,慢慢的就會淡忘吧,再深的愛再重的傷也敵不過漫長的時間。
「你要如何幫我?」柳如蘭不希望蕭玉受到任何傷害。
「你放心,我不會傷了他,還會讓他很快樂。」襲人似乎看穿了柳如蘭的心思,話說得曖昧不清。
「你要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反正他怎麼樣我都不關心。」柳如蘭恢復淡淡的神情,轉身離去,臨走時仍不自覺的深深凝望了床上的人一眼。
這一眼全被襲人看在眼裡,襲人微微一笑,是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這樣,害怕受傷,所以不愛?
可是愛情甜美,如果真有個對自己死心塌地的人,為什麼不愛呢?自己只是殘花敗柳,不敢奢望,玉姐依然冰清玉潔,又聰明能幹,這個蕭玉公子也是人中之龍,為什麼不愛呢?
第二天,日上三竿,柳如蘭獨自站在庭院裡,蕭玉呢?襲人呢?襲人會怎樣幫自己?
「姐姐,姐姐……姐姐!」鈴兒大叫著跑了過來。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柳如蘭輕輕呵斥,語氣裡我、卻無半點嚴厲。
「那個,陸……子游,和那個蕭玉公子,打……打起來了!」鈴兒累得氣喘吁吁,結巴了許久才把話說清楚。
鈴兒趕緊跟上已走出老遠的柳如蘭。
「他們怎麼會打起來呢?」柳如蘭健步如飛,鈴兒吃力的跟著。
「剛才,陸公子看見蕭玉公子和襲人衣衫不整的睡在一起,就把蕭玉公子揪起來打!」鈴兒好不容易跟上來,大口喘著氣,奇怪,玉姐怎麼停下不走了。
衣衫不整?睡在一起?他們……?襲人真的幫了她,也如她話裡所說,讓他很快樂,他一定會覺得無臉再見她,一定會離開,正如她所願,可心怎麼這麼痛,痛得無法呼吸,痛得挪不開腳步。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鈴兒看著捂著胸口,臉上痛苦萬分的柳如蘭,急忙扶住,著急的問。
「鈴兒,你自己去吧!姐姐不舒服,這事讓襲人姐姐處理就好。」柳如蘭胸口像壓了一口大石,壓得她透不氣來。
「哦,可是襲人姐姐根本不管啊!」
「她不管?」柳如蘭驚訝的抬起頭。
「是啊,她只是在一邊很悠閒的喝著茶,說什麼讓他們打,打死算了,省得纏得人煩心。」
纏得人煩心?死了算了?襲人這是在幫她擺脫蕭玉的糾纏嗎?可是,心好疼好痛好不忍。
「對啊,那個蕭玉公子根本不還手,眼神呆呆的,一個勁的讓陸公子打,再這樣下去,蕭玉公子說不定真的會被打死的。我們傾城閣……」鈴兒喋喋不休,沒有瞧見柳如蘭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他會被打死的?柳如蘭呆呆的想著,神情一陣恍惚,眼前一黑,趕緊扶住廊上的柱子,鈴兒後面說的話,一句也沒聽見。
作者「冰心明月」的其他小說
《棄婦不乖:有種休我!》《風流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