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空氣隨即侵入蝶舞陽白皙的背脊,隨即又被他火熱的大掌撫上。掙扎著要起來,不想卻碰到火熱的下體,更是緊張:「不行,爺不是受傷了麼?」上次在乾城時,她還沒有忘記,因著當時的激動,他就這樣暈了過去。
「無礙!」火熱的氣息在她耳畔徘徊,一直延綿到了她的心田:「沒事,不要讓本王動腦就是了,呵……」長吁一口氣,他如願的撫摸著她的身子。
一句話說得蝶舞陽滿臉緋紅,卻也不敢輕易妄動,害怕像上次一樣觸到他的傷。
「啊哈……」一聲輕笑,從殤聿的嘴裡逸出,落入蝶舞陽的檀口,快樂,從他的身上蔓延到了她的心扉。
許久之後,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蝶舞陽滿臉薄暈的低垂著雙眸,躺臥在他胸前,薄薄細汗與他的相織,一種不可言喻的曖昧漸漸暈染開來。
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際,殤聿扯過被子蓋上兩人的身子,一臉饜足了的表情:「累了就先陪本王睡一會兒!」手,在觸到從她衣衫裡滑落的一個藥瓶時,暖暖的笑了。
隨著他的目光,她也看到了那瓶藥,知道被他識破:「是爺說奴婢有藥的。」想著自己為了見他一面,竟然附和著他的謊言胡亂拿出一瓶藥來,還真是喪失理智了。若是現下讓她再次選擇,恐怕她是直言拒絕吧?
「本王說有便有麼?你蝶舞陽可不是那麼聽話的主。」很少見到她臉紅的時候,以前哪怕是激情正濃時,他也很少見到她這幅嬌羞的模樣,如今看著,益發的可人得緊:「蝶舞陽,你偶爾的衝動,取悅了本王!」
渾厚的蒙笑聲,使得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躺在上面的蝶舞陽,自然能直接感受到:「奴婢累了!」而後閉上雙眸,靜靜的靠在他的胸前。
輕輕的捋了捋她凌亂的青絲,他終於得到她了。
好累,他也該好好的睡一覺了。
醒來的時候,殤聿還在沉睡,躡手躡腳的起身,無奈的看著地上的碎片,若他的習慣不改的話,恐怕以後她的麻煩多了。尋了一件他的衣衫穿上,還記得那個時候穿他的衣衫時,自己根本就不會弄,還是他為自己傳的。如今想起這一切,彷彿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一般。
取過暖裘披上,繫好後倒也看不出裡面是他的衣衫,這才看了他一眼,想到白日的一切,不覺羞紅了臉,該是無礙了,不然也不會那般激動。
回到墨鷙軒,看到蝶舞陽眉梢的春風,小紅便掩嘴偷笑:「小姐,這一趟去的時間可真是不短啊!」連忙將她身上的暖裘取下,看到她裡面穿的殤聿的衣衫,更是笑逐顏開。
馨兒倒是愣頭愣腦的看著,有些不解:「小姐怎麼去了趟銘天院,衣衫都換了?」
連忙扯了扯她:「你傻啊,也只有爺那啥,咳咳……爺碰了小姐後,每次不都如此麼?」畢竟是姑娘家,說這些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猛地拍了拍頭,馨兒恍然大悟:「喔,還真是,每次王爺過來,第二日早晨小姐的衣衫都是……」
「罷了罷了!」再不阻止,下面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來:「我先進去休息一會兒,晚膳時喚我!」在殤聿那裡,她根本就沒能睡著。
「小姐,今日白鴿回來了。」小紅送了一張紙條。
一聽她的話,蝶舞陽連忙頓住身子,緊張的開口:「是麼?趕緊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