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淚水,不應該是溫暖的麼?不應該是可以稍稍的讓她感覺到一絲暖意麼?為何她的淚,卻是如此的涼?
一隻粗糙的手,在黑暗中,隔著衣衫輕輕的摸上了她的胸。
身子一個瑟縮:「何人?」雙眸驚愕,無奈不過是一片漆黑。
手迅速撫過,臉頰上的淚水已經幹成虛無,化作一縷清水,揉和春泥,護著花的成長。
來人並不做聲,只是手在下一個瞬間,便已探入她的衣衫,輕捏著她的渾圓。霸道的唇,雖然在黑暗之間,卻能精確的找到她的發聲之處。
無需再問,不用再想,如此囂張跋扈,除卻殤聿,再無他人。
唇,輕輕的咬著她的唇瓣,想要她張開牙關,讓自己得以進入,不想她只是一味緊咬。猛地一個用力,她的血,散發著一絲妖冶的流出,他靜靜的等候她的容納。
即使唇瓣傳來血腥之味,不想她仍然無動於衷。
不得其入,殤聿亦不強求,反倒是輕輕吸允著她唇瓣的血。
她的唇,因著他的用力,一陣陣的脹痛發麻;而她的血,因著他的吸允,緩緩的注入他的體內。
這樣的姿勢,兩人一直維持著,他不開口,她亦不拒絕。
直到唇彷彿要綻裂開來一般,「啊」的一聲,才從蝶舞陽的齒間逸出。
他霸道的舌,在下一刻,靈活的闖入,帶著她的血,和她的丁香交相糾纏,深深的探入她的喉間,挑逗著她的感官。
自己的血,和著他身上的味道,汩汩的注入她的喉間,霸道而滾燙,雖不是溫暖,卻也變相的暖和了她的靈魂。
許久之後,他的吻稍稍的退開,輕添著她乾涸的血跡,唇間不帶感情的逸出:「任何人不得忤逆本王!」
本應是良辰美景之時,本應是浪漫纏綿之刻,他卻能不帶情慾的說出此番話來,可見即使在要她的時候,他不過也是發洩而已,與軍妓一般的功用呵!
見她並不回聲,殤聿唇下又是一個用力。
「知道!」輕輕的說出,伸出雙手,緩緩的環上他的勁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