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彷彿的自由

「你……」狠狠的一個推開,惱怒的看了她一眼,自己委實是有些衝動:「自然不會讓你有本王的孩子?」

他不過是不甘心罷了,畢竟沒有一個妓女會不想要他的孩,而她,只是不願看到唱反調的人。

冷看了她一眼:「你膽子不小,竟敢與本王座對?」

「奴婢自是不敢!」輕輕的一個福身,拿過桌上他放的銀兩,緩緩的走了出去。

自那以後,殤聿倒也不曾召寢,而軍營裡其他將士,自然也不敢沾惹殤聿的人,由此倒給了蝶舞陽一個清淨。

而春花,沒有人叫舞陽,她夜間在帳裡的時間也多了起來。她的話多,無需蝶舞陽太多問話,便也能知道她的過去。

這日,兩人正閒聊著,正確的說是春花一人說著:「雪凌,過兩天我想去竭城將晟兒接來這邊,你覺得如何?」

贊同的點頭:「哦!」

「你給我提下意見,看如何?如今我的月錢少了,我怕晟兒過來會受罪。」

「哦。」一說完看到春花怒火橫生的雙眸,這又說道:「沒事,還有我。」

瞪了她一眼:「你說你這傻丫頭,能侍候王爺是多大的福分,你就不知道珍惜。」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當時還想著,你若是做了王爺的一個妾,往後也不用過這樣的日子了,如今倒好。」

「我侍候不來。」

「這人哪,或許就是爭不過一個命,命在那了,有機會也沒用。」輕點了她的額頭一下,而後笑著說:「罷了,你自然有你的想法,過些日子,我們告假,你跟我一起回趟竭城吧?」

或者,在那個時候,她可以選擇離開:「好!」想不到只是微微的一想離開這裡,心境便是如此的愉悅。

一顆隨意的心,或許囚禁太久,期盼太久的自由,即使有可能不過是一個稍稍的喘息,也能讓她期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