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想扯出一抹,但太困難了。
「來,跟我來。」羅威不由分說地拉著沈靜儀的手,走入車內。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而這裡離酒店走路的話要幾分鐘時間,還是先到他車上避避雨再說吧。
剛剛任傑聖來了以後,羅威就接到一個重要的電話出去一趟,所以,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來擦擦臉吧。」羅威遞了一盒紙給她。
「謝謝!」由後視鏡裡,沈靜儀看到了狼狽的自己,不由得臉微微泛紅。
沈靜儀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淚,身上的溼痕,卻瞥見羅威正一臉若有所失地看著自己。
沈靜儀以為是自己狼狽的樣子嚇到了他,更加不好意思地縮著身子。
羅威脫下自己外套,遞給沈靜儀:「穿上吧,當心彆著涼了。」他的舉動如一流暖流緩緩淌過沈靜儀冰冷的心扉,留下一道暖暖的痕跡。
「介不介意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自從見到沈靜儀的那一刻起,羅威的好奇心就被她勾起了起來。
她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他的注意力,那種不經意間流露的哀傷更像是罌粟一樣,神秘而引人著迷。
「沒什麼。」沈靜儀淡淡說著,雖然她對羅威的印象不差,但畢竟只是普通朋友,更重要的是,他是譚旭輝的朋友。
而她的心事能告訴別人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如果能說,她就不用一個撐得這麼辛苦了。
「靜儀,你不當我是朋友嗎?」淺淺的笑容實在看不出生氣的痕跡,可他的眼神卻讓沈靜儀感到一絲罪惡。
「不是的,羅威,我一直當你是朋友……」沈靜儀急急忙忙地解釋著。
「是朋友就告訴我,怎麼回事?」收起笑容,羅威展現出了霸道的一面。
「羅威……」沈靜儀為難地看著羅威,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告訴羅威她的感受。
顯然羅威並不想讓她逃避自己的問題:「跟旭輝有關?」
沈靜儀渾身一震,她這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開羅威的眼睛。「是他要娶伊艾兒的事嗎?」
沈靜儀低下頭,無意識地絞著手指:「他跟伊艾兒很相配。」澀澀的聲音,流淌著幾許不自知的悲傷。
「你還愛著旭輝!」羅威肯定地說。
「我……」抬起水眸,沈靜儀被羅威眼裡的精明震撼住了。那是一種可以透視人心的睿智。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離開旭輝?」羅威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問得沈靜儀應接不暇,不知所措。
「靜儀,別再欺騙自己了,你並不願意看到旭輝娶伊艾兒為什麼要假裝開心呢?」其實,她隱藏得一點都不成功。
沈靜儀突然失控地捂住耳朵:「不要再說了,不要再問了,求求你,求求你……」強撐的淚再也忍不住,如窗外的雨紛飛於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