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的打人

譚旭輝剛一回來就直奔沈靜儀的房間,早上若不是伊艾兒硬纏著他說,他親自設計的鑽戒和請法國著名設計師設計的婚紗都送到了,非要他去看看,不然,他是不會丟下那麼虛弱的沈靜儀出去的。

儘管,她的態度每次都氣得他肺都要炸開了,但他依然放心不下她。哪怕再生氣,只要一看到她那張明明佈滿憂傷,卻要強顏歡笑的臉,他的一顆就痛得糾結。

心急中的譚旭輝沒有注意到,當他急匆匆丟下伊艾兒的時候,她的臉色有多難看。

譚旭輝找遍房間就是找不到沈靜儀的身影,心急的他,腦海裡浮現無數幻想。

「咚」地一下,她不會又出什麼事了吧?

這個念頭一起,譚旭輝開始大喊:「小儀……小儀……你在哪裡啊?你出來啊……出來啊……」

「先生,出什麼事了嗎?」瑪瑞聽到譚旭輝不尋常的叫喚聲,匆匆跑來,由於跑得太急,額頭沁出密密的汗珠。

「小姐呢?」焦急中的譚旭輝臉色鐵青,抓著瑪瑞的手臂抓得很緊,臉上都那急忙和害怕的表情,如昨天找不到沈靜儀時的表情像極了。

一時間瑪瑞竟有點呆愣掉了,先生在她眼中心中,一直是個優雅而有氣度的紳士,處理事情來有條不紊,從容淡定。

現在的他卻像個溺水的人,看到一個人都當成一塊救命的浮木。

「小姐呢?」再問一遍,語氣中是不能錯認的害怕,甚至是驚恐。

瑪瑞顯然被譚旭輝的樣子嚇到了,嘴巴嚅囁了許久,才在譚旭輝放大的瞳仁下,怯怯地說:「小姐跟羅先生在花園喝咖啡。」

「該死的,怎麼不早說?」說了一句粗話,拋下一副驚愕害怕的瑪瑞匆匆往花園走去。

譚旭輝來到花園的時候,遠遠的,就是聽到一陣陣笑聲,羅威那開朗的大笑,還有沈靜儀忍俊不禁的竊笑。

幾個箭步,譚旭輝來到他們面前:「小儀,你的身體那麼虛弱怎麼可以亂跑呢?」責備的語氣如同父親在斥責不懂事的女兒,而他臉上表情更是十分陰沉。

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呃……我沒事了。整天呆在房間裡反而會悶壞,現在的陽光很溫暖很舒服,我想出來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沈靜儀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這麼清楚,但看到譚旭輝臉上的陰鷙,她卻能感受到一份焦急的心疼。

「你怎麼總這麼任性,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陽光灑在她蒼白有臉上更顯得宛如玻璃般的透明。

「嘿,旭輝,你也太不客氣吧。小儀她是個病人,你怎麼能用這麼嚴厲的語氣跟她說話?」不甘被冷落的羅威站了起來,對著譚旭輝微微皺眉。

焦急中的譚旭輝並不想理會羅威的話,但他對沈靜儀的稱呼,卻像一桶冰水澆在他頭上。

「羅威,你剛剛叫她什麼?」逆著光,羅威看不清楚譚旭輝臉上的表情,但沈靜儀看到了,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全身的肌肉緊繃,鐵青的臉更是布上一層陰鷙的戾氣。

「小儀。」羅威不明就理,隨口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