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一段段模糊的片段的瞬間即逝。
林俊熙湊近邪夢夢,她的額頭滲出了些許的汗水,表情痛苦,疑惑,是在做噩夢麼?輕輕的撥開粘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林俊熙的心也跟隨著她的表情在起伏著。
輕吻著她的額頭,希望用自己溫柔的熱度安慰她夢中不安的靈魂。
「啊——」我猛的做起來,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林俊熙趕忙抱著邪夢夢,柔聲的問:「寶貝,怎麼了?是做惡夢麼?」
我眼神渙散的看著林俊熙,眼瞳灰淡,沒有一點焦距,耳邊連續響起林俊熙不安的呼喊,我回過神來,疑惑的看著他。
「寶貝,告訴我,怎麼了?」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有磁xing。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緊緊的抱著他,他的胸膛是那樣的令人心安,體香是那樣的清淡迷人。
「沒事了,只是做噩夢了。」我輕描淡寫的說。
「那好了,再睡一會兒,等下吃早餐叫你。」
目送他離開房間後,我的心久久得不到平靜。
平靜下來後,我細細回想著夢中的情形,依然是那些模糊的,一瞬即逝的畫面,但卻讓我有心痛的感覺。
最近太奇怪了,總是做噩夢,而且還是一些極其模糊但卻令我心痛的畫面,就像是在真實中發生過一樣,明明我對於這些畫面一點印象度沒有,偏偏它給我的感覺就像似曾相識。
特別是那條清晰地項鍊(某汐來說說:那條清晰地項鍊就是夢夢受刀傷倒下那一刻,那個神秘男子脖子上的那條)。
反正睡不著,我走到樓下,在廚房裡發現了林俊熙,我不動聲sè的靠在廚房的邊上,看著廚房裡那抹忙碌的身影,溫暖的感覺頓時填滿了整個心房。
突然,林俊熙扭過頭看著我,眼眸的溫柔瞬間變成嚴肅,舉起手中的勺子,正sè道:「誰叫你穿的這樣單薄下來的,還有,廚房油煙味重,出去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