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冥夜因為失血過多現在生死不祥,尹如沫又因為情緒激動引發了心臟病,兩人統統被秘密送往了醫院,風烈焰下令封鎖了所有一概相關的訊息,而凌更是忙的一個頭兩個大。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手術,傷口縫了整整幾十針,冥夜最終才脫離了危險,保住了一條命,眾人不禁都鬆了口氣。

將冥夜送往加護病房,至於他什麼時候會醒來,還得看具體情況,凌也不能確定,因此,對於這件處處透露著古怪的刺殺事件,所有關鍵的資訊現今也就都在尹如沫身上了。

想起她昏倒前一番語無倫次的話,眾人心頭的疑惑更甚了。

難道真的是她親手刺了冥夜一刀嗎!可這是為什麼呢!動機呢!這一切都分明透露著古怪。

「焰,她還沒醒嗎!」剛從冥夜的加護病房外回來想來看看尹如沫醒了沒有,可一進門,卻還是見她雙目緊閉,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一動也不動的,臉色慘白的和那床單真的有的一拼。

「還沒有!」風烈焰搖了搖頭,明明都已經兩個多小時了,她竟然還沒有醒過來,真的讓人有夠擔心的。

看著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尹如沫,藍羽翔心裡後悔的要死,他真的後悔了,明明知道她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的,他就不應該這樣激動地逼問她的,看著她這樣,他也很心疼。

「對了,夜怎麼樣了!」風烈焰問道。

「不知道,凌說還要再觀察一下!」最近總是接二連三的出事,他覺得很累。

「不要,我不知道,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正當風烈焰和藍羽翔都陷入一片沉默之時,床上的尹如沫忽然掙扎不安地低喃了起來。

「如沫,如沫你怎麼了!醒醒!醒醒!」風烈焰趕緊來到床頭,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頰,急切的呼喊著。

「不要,假的,假的,那個不是我,不可能是我!」尹如沫低喊著,掙扎著,忽然從從床上彈坐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不斷的急喘著粗氣。

「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風烈焰關切地詢問道。

「風大哥!」聽見耳畔響起風烈焰溫柔的聲音,尹如沫回過神來,滿頭大汗,哭著抱住一旁的風烈焰,「嗚嗚嗚嗚嗚嗚,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那個女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剛才看見了,看見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拿著刀,就這樣刺進了夜的胸膛,然後,滿手的鮮血,紅的那樣刺眼。

「乖,不要怕,沒人說夜是被你刺傷的,先前翔只是急了所以才會胡說的,他是無心的!」風烈焰輕輕拍打著尹如沫瘦弱的後背,安慰著。

「額,如沫,對不起,先前我的確是急了才會那樣說的,你別放在心上!」知道剛才自己的那番話上傷了尹如沫,藍羽翔急忙道歉道。

「嗚嗚嗚,藍大哥,我,我沒有生你的氣!」她沒有生氣,只是很害怕很害怕而已。

「對了,風大哥,夜呢,夜在哪裡,我要去看他,嗚嗚嗚嗚,他留了好多好多的血,會不會死掉,我不要夜死掉,唔嗚嗚嗚嗚,不要!」尹如沫驚恐地抓住風烈焰的衣服,焦急地詢問著。

「乖,沒事了,夜沒事了,你不要太擔心!」他現在只是昏迷不醒,應該算已經是脫離危險了吧!

「真的嗎!真的沒事了嗎!我想去看看他!」尹如沫眼睛紅紅的,抽噎地說著,沒有看見夜,她還是不能夠徹底的放心。

「夜現在還在休息,我們待會再去看好不好!」如果被她看到夜現在還昏迷不醒的,恐怕又要傷心了。

「不要,我現在就要去看,我保證,只是遠遠的,遠遠的看一眼就好,一定不會打擾到夜休息的好不好!」一邊說著,尹如沫竟然一邊又流下了眼淚。

「焰,就帶她去吧,不看見夜她是不會死心的!」藍羽翔無奈地說著。

扶著尹如沫來到冥夜的加護病房門口,因為不能進去,所以只能隔著特質的玻璃在外面遠遠地看著。

看著裡面那個心愛的男人就這樣毫無生氣地躺在病床上,手上還打著點滴,臉上也竟然還罩著呼吸氣,尹如沫越想越心痛,更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藍羽翔和風烈焰現在總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女人是水做的了,她從醒來哭到現在,眼睛動已經哭的紅紅腫腫的,連聲音都已經有點啞了,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焰,翔,正好,我有事要找你們!」經過冥夜的病房,凌叫住了他們二人。

「怎麼了,凌!」看到凌的臉色不太好,藍羽翔問道,心裡有絲不好的感覺。

看了在風烈焰懷中的尹如沫一眼,「先回病房!」說著,便率先帶頭走了過去。

風烈焰和藍羽翔對看了一眼,都覺得凌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