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我終於找到你了。」楚小靈笑嘻嘻地舉起手跟陸安琪打招呼,順便上下打量了陸安琪的打扮一眼。
陸安琪今晚穿了一條真絲旗袍禮服短裙,粉嫩的顏色襯得她皮膚越發凝脂似玉,美麗的臉蛋更加豔若桃李,活脫脫一支美麗的嬌花兒。周圍的好多男人都豺狼似的看著她,躍躍欲試。
「安琪,你太漂亮了!」楚小靈不吝誇讚道。
「哦,是嗎?」楚小靈的出現打擾了陸安琪和人調情的興致,所以即便楚小靈真心誇她,她也沒覺得多高興,反而看著楚小靈覺得很礙眼。
「楚小靈,你怎麼才來?不是說十五分鐘到嗎?你一貫這麼不守時的嗎?」
「沒有啊。」楚小靈搖了搖頭,又有些不好意,信口胡謅道:「我其實早就到了,就是剛剛在外邊遇到一個神經病,嘻嘻哈哈地在那笑著,我怕他會打人,所以一直沒敢過來,好不容易他被人帶走了,我才趕緊過來。」
「不是吧?這種地方會有神經病?」陸安琪聽得半信半疑的。
而不遠處陪著沈羽寒和人交談的慕辛聽了,卻差點沒咬碎一口牙齒,沈羽寒也忍不住笑了。
本來正兒八經聊得好好的,這兩人突然一個咬牙切齒,一個失聲笑了,搞得跟他們圍在一起說話的人一臉尷尬,不知是自己說錯話了,還是行為有什麼不當,只好趕緊說聲抱歉走開了。
這人一走,慕辛立刻就忍不住了,恨恨道:「哥,你說那個女人到底什
麼意思啊?明明是我倆站在一塊,她竟然只說有一個神經病?是說我嗎?我哪裡像神經病了?!」
沈羽寒拳頭抵在唇邊,笑意還未淡去,「她是不是說你我不知道,但是當時外邊的確是只有我們兩個,而且有笑她的人就只有你一個。」
意思就是,楚小靈口中的神經病十成十就是指慕辛了,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好啊,那個死丫頭,竟然敢說我是神經病,看我不教訓她?!」慕辛氣呼呼的,轉身就想去找楚小靈算賬。
「等等。」腳步還沒邁開,沈羽寒卻拉了他一把,皺著眉頭,眼神示意慕辛往楚小靈和陸安琪那邊看。
原來是陸安琪已經把孫浩然喊了過來,「表哥,這就是我的好同學楚小靈。」
說著,又給楚小靈介紹孫浩然,「這個就是我表哥,之前跟你提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