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倭子!」
華夏士兵們紛紛抖落身上的泥土,跳出掩體戰壕,發起了反衝擊。
若是平時,倭人對這種缺乏訓練的戰術行為根本不在乎,只要一個反突擊就能解決戰鬥,可僅是不同往日。鎮子裡的義勇隊員不是被預設炸藥活活震死就是炸死,剩下的人也震的渾渾噩噩的,內臟受傷,口鼻都留出血來,還來不及反抗就被衝到面前的華夏士兵開槍打死,用刺刀刺死,或者直接被槍托砸碎了腦殼。華夏士兵們可算過了一回殺戮的癮,一百多倭國僑民義勇隊員除了個把運氣極好的傢伙意外,其餘的在十分鐘之內就全變成了孤魂野鬼。
肅清了鎮子裡的義勇隊員後,華夏軍準備一鼓作氣,繼續突擊鎮外的倭軍,但是他們迎頭就撞上了吉田少尉設定的火網,衝在前面的十幾個弟兄還沒看清楚敵人就被打倒在地。後續部隊被火力壓制在小鎮滾燙的廢墟上抬不起頭來。
「機槍!機槍!」袁世江撲在地上,急忙命令機槍手壓制吉田小隊的火力,但是往往機槍才打上幾十發子彈,吉田小隊的擲彈筒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打來,機槍手傷亡慘重,槍械也損壞不少。而在硝煙中看見倭軍陣地上人影閃動,像是要組織反擊了。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袁世江連滾帶爬地來的通訊兵身邊扯著嗓子喊道:「迫擊炮!迫擊炮!」
「嗖」的一聲長嘯,一發迫擊炮彈如約而至,可惜諸元設錯了,這發炮彈在華夏軍的陣地上爆炸了,袁世江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郎亦文見勢不妙,忙命令上士蔣智:「快帶兩挺挺機槍去三號斜射陣地!」
蔣智得了命令,帶了兩挺挺斯洛轉盤機槍和四個士兵去了。
郎亦文眼見著蔣智只損失了一個人就進入了陣地,才放下心來,命令撤退。華夏士兵如蒙大赦,生怕自己跑的比別人慢了,剛才的英勇氣勢一下就飛到爪哇國去了。
蔣智抱著機槍,身邊一個士兵問:「上士,大家都撤了,我們什麼時候撤?」
蔣智罵道:「撤個裘毛,大家都撤,誰來擋住小倭子?」
那士兵唉道:「那……就留我們在這兒等死?」
蔣智又罵:「怕死給老子滾?你今兒在那倭子娘兒們身上也美了去了,還有啥不值的?」
「甭說!皮膚還挺滑溜!」士兵見反正活不成了,嘩啦一下拉動槍栓,慘笑道。
「早知道我也來上一火!」蔣智正說話間,房子拐角處突然冒出幾個倭軍來,蔣智立馬一梭子掃過去,當場給打翻兩個,剩下的人連滾帶爬地縮了回去。蔣智繼續射擊,打得那面牆牆灰亂飛,眼見牆後面又倒下一個,鋼盔也歪到了一遍。
「牆再厚也救不了你龜兒子!」蔣智罵著,正換彈盤的時候,一發擲榴彈落了下來,把他震的暈乎乎的。迷茫中看見倭軍又逼了上來,就掙扎著去開槍,可扣了幾下扳機槍都不響,定睛看時才發現自己的右手不見了,還連帶著小半截小胳膊也沒了。
「操!」蔣智啐了一口說:「咋一點兒都不疼呢?」再看四周,幾個同來計程車兵屍體正支離破碎地冒著青煙。
蔣智用左手摸出顆手榴彈出來,擰掉蓋子,掏出拉線用膝蓋按住了對著衝上來的倭軍大聲喊道:「東洋娘們的皮膚真滑!」隨後就拉著了手榴彈的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