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稍稍平靜,西晨靜蘭便嘟著小嘴,不滿地從劉揚身旁不遠處冒了出來,她身旁還跟著一個人,扎羅姆。
看到劉揚,西晨靜蘭直接喊道:「你不要命了啊,要是我不出手,你知道你要死幾次嗎?」
劉揚聳了聳肩膀,沒有解釋,倒是她身旁的扎羅姆嘆了口氣道:「仙子都說要保護他了,他再不利用就沒天理了。」
「那他也不能殺人啊。」
「他不殺人,別人就要殺他,你讓他怎麼辦?」
聞言,西晨靜蘭不由是不滿地看了扎羅姆一眼,道:「你不知道他也想殺你嗎,怎麼還替他說話了?」
扎羅姆尷尬一笑,厚著臉皮說道:「我可不想死得像葛氏兄弟那麼慘,有一個天元下品境後期快要突破到中品境的天靈師保護著,我若是他,想要滅誰就滅誰,那該多好。」
劉揚看了他一眼,後者急忙把目光避開,劉揚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麼,朝孟憐兒和白秋兩人走去。
扎羅姆的修為其實基本保留著,不過他必須定時服食西晨靜蘭從靈神宮帶出來的大元丹,也就是說,他基本上就只能跟隨著西晨靜蘭了,所以他的態度是希望能夠跟在劉揚身旁,順便也為他效力。
不過儘管他一再解釋,劉章之死,朱無極才是最大的兇手,他認為自己只是脅從犯,但劉揚還是難以釋懷,此人在大夏聲名狼藉,傳到外面去,對武威軍未必是好事。
不過眼下,想要動他,西晨可不會答應,所以只能先拖著了。
白秋和孟憐兒兩個人的眼眸子是亮晶晶的,剛才的一幕,孟憐兒還好些,雖然她也是將門之後,但畢竟自小就進了宮,對於這些打鬥之類的東西見得不多,看到劉揚發威,心裡只是欣喜和高興。
而白秋就不一樣了,她可是天元高手,也知道葛氏兄弟的份量,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兩個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日子晉為聖階的絕頂高手,在幾個照面之內,一死一傷。
殺掉葛二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劉揚的幫助之下,她居然做到了。
這讓她對劉揚的印象一下子由一名暴發戶瞬間轉變成為一名絕對可靠的靠山。
解決了葛氏兄弟,趕跑了朱無極之後,劉揚等人返京的路程基本是平穩的,但同時,也是可以感覺到京畿一帶,氣氛的詭異性,時不時的就能察覺到一些人懷著難以揣測的目的,偷偷地跟蹤著劉揚等人。
到了上京東大門,這樣的氣氛就更加明顯了,東大門定遠門佈滿了至少平時三倍以上的兵力,對來往進出行人進行嚴格的抽查,時不時可以看到隸屬於虎賁軍的大旗來回頻繁跑動著,隨時要出手增援的模樣。
他們看到孟憐兒的鑾駕,馬上就分出一支人馬,迎了上來。
「站住!」為首的一名校尉,端著一把黑鐵戰刀,大咧咧地盯著領頭的宿衛,上下瞄了幾眼,像不認識的模樣,冷笑著問道:「幹什麼的?」
「瞎了你的狗眼啊,這是孟妃娘娘的鑾駕,大內宿衛的大旗是沒看到嗎?」
「孟妃娘娘?」那名校尉把腦袋往後一扭,帶著陰陽怪氣的語調,大聲笑道:「弟兄們,聽見沒有,這是孟妃娘娘回京了,哈哈!」
「大膽!」宿衛什長聞言大怒,立刻是抽出腰刀。
那校尉一看,冷冷一笑:「喲,還亮傢伙了,不過我可告訴你,這是定遠門,虎賁軍的地盤,還輪不到你來耍橫。」
話音未落,他臉上就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那名校尉也是有一定修為的人,但這句耳光他捱得是不明不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伸手捂住臉頰,四下回顧看不到敵人後,大聲喊道:「弟兄們,有人想造反啊。」
當下,四下不由是了起來,守在門口的虎賁軍齊刷刷圍攏了過來。
白秋越騎而出,瞬間出現在他面前,錯馬之間,一個擒拿動作,便輕易將他生擒,扔到了地上。
「捆了!」
剩下的人看得是面面相覷,不敢有任何動作。
「還不讓開?」白秋手裡一揮,手中多出了一杆銀槍,槍尖指著地上的那名校尉。
那名校尉咬了咬牙,剛想應口,定遠門門口處,一陣滾滾煙塵裹挾而來,似有千軍萬馬。
為首一人,手裡執著一把瓏月長刀,直奔白秋而來,背後一面戰旗點明瞭他的身份。
「折衝將軍秦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