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說的那個大伯伯,是不是…指那個西夷人?」劉揚一陣咳嗽,帶著胸口一陣劇痛,看來,昨晚被那光頭番僧傷得不輕啊,即使是有了天靈師的治療,也沒那麼快恢復。
像是知道劉揚痛在哪裡似的,西晨靜蘭趕緊湊到他身旁,伸出小手,輕輕幫劉揚揉了揉胸口,一邊輕輕點了點頭,大大的眼睛似乎隨時可以滴下淚珠來,可憐兮兮地說道:「嗯,他很可憐的,修為都被你廢了。」
扎羅姆可憐?劉揚一陣苦笑:「神的子民也包括西夷月輪人嗎?」
西晨靜蘭皺了皺眉頭,眼角微微眯起,她想了想,點了點頭:「只要生活在這片大陸上的人,當然都是大地女神的子民。」
大地女神是靈神宮信奉的天地之王,傳說和戰神殿信奉的皇天戰神是一對夫妻,夫妻倆生出的後代就是人類,後來夫妻鬧矛盾了,於是就分了家,皇天戰神分到了天,而大地女神分到了地。
劉揚無語了,心裡本來想跟她說這扎羅姆是他的仇人,他殺了他岳父,還殺了你無數信奉你說的大地女神的子民。
但是一看到她那雙清澈美麗,幾乎一塵不染的烏溜溜美眸,心裡一嘆,覺得告訴她人世間的種種醜惡實在是太殘忍了,至少目前不合適。
「好吧,不過我只能答應你,你在的時候我不會動他。」劉揚說道。
「好,我會讓他跟在我身邊的。」西晨靜蘭高興地說道。
她一說完,劉揚就後悔了,神馬啊,這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個老傢伙?
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看西晨靜蘭的樣子,應該就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這樣的話,自己可要把她看好了,絕對不能讓那光頭番僧把她給騙了。
「你好像不高興?」西晨靜蘭看著劉揚,皺了皺眉頭,劉揚發現她的手還放在自己胸口上,身子微微前傾,如紗一般的裙裝領口顯得有些大,透過那領口,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深邃的溝壑,以及兩團飽滿峰巒的上部分輪廓。
渾圓,雪白,甚至可以分辨出那球體表面下淡藍色的血管。
劉揚突然從鼻子那嗅到一股鹹鹹的味道,似乎要流鼻血了。
甚至下半身某個部位急速地膨脹起來。
靠,這簡直是在誘惑我啊,劉揚嚥了一口口水,強自忍住內心的衝動,搖了搖頭,心虛地否認道:「沒有,我答應你,不過你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她一聽劉揚同意,臉上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啊,只要我西晨靜蘭能夠辦到的。」
「你剛才說你奉命來保護我?」
西晨靜蘭點了點頭:「我娘讓我來的。」
「你娘是?」劉揚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什麼親戚在落霞山吧?
「靈神宮南宮大祭司。」西晨靜蘭平靜地答道。
靈神宮分南宮和北宮,兩宮各有一名大祭司主掌宮事,互不干涉,職務上也不分大小,兩人上面,還有一名名義上是靈神宮最高主事者,也就是靈神使,她代表的是大地女神,不過,這靈神使只是名義上的靈神宮主人,因為說白了,她壓根就沒有任何裁決靈神宮事務的權利,真正的主事者是靈神宮六名紅衣大祭司,他們擁有罷免兩宮大祭司和推舉靈神使的權利,順便提一下的是,兩宮大祭司本身就是六名紅衣祭司成員,權利高得嚇人。
西晨靜蘭說她娘是南宮大祭司後,劉揚嚇了一跳,別人不知道,但他身為廷尉府的人,卻是知道一些的,靈神宮的南宮大祭司本名叫劉令月,是皇帝的堂妹,真真正正的皇族。
也就是說西晨靜蘭和自己還有劉嫣一樣,身上都有著皇族的血統。
但就算這樣,這天底下,擁有皇族血統的人海了去了,怎麼會挑上自己?
「那你知道你娘為什麼要讓你來保護我嗎?」
西晨靜蘭眼珠子轉了轉,答道:「她說你是大地女神挑中的人,只有你才可以給大夏帶來安寧,所以讓我來保護你。」
劉揚撓了撓頭,大地女神挑中的人?這世界上真有鬼神之說嗎?
「也就是說,你以後都要跟在我身邊,對嗎?」劉揚心裡一陣驚喜,真是那樣的話,那豈不是相當於說自己身邊突然多了一個可以和聖階高手媲美的保鏢,而且這保鏢還是天下第一絕色,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