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內,可以說整支的武威軍計程車氣達到了空前的狀態,很快的,這種士氣也帶到了戰場上。
一次水軍在例行的巡邏過程中,恰巧遇到奮威軍血豹旅的挑釁,欺負水軍不敢上他們北岸,然後悲劇來了,武威軍的水軍直接把戰船開到岸邊,並實施登陸。
五十四名水軍士兵居然將奮威軍上百名血豹旅的軍士打得四處逃竄,以一死七傷的代價,換來了奮威軍十四死,三十六傷。
此後,一支不信邪的奮威軍小隊分成幾批,偷偷搭了幾艘漁船從下川進入南河境內,想要撈點東西,不幸的是隨後遇到了青騎軍的路面巡邏隊,奮威軍小隊的兵力是巡邏隊的兩倍,但雙方一開打,奮威軍很快便崩潰了,最後還被趕來的武威軍支援隊伍整鍋給端了,好在武威軍還挺大度的,把俘虜全部放了回去。
這一放,武威軍的狀況,奮威軍立馬全部知道了,接下來後果可想而知,現在他們一提到武威軍,臉上充滿的都是各種羨慕嫉妒恨,最後連徐慶也坐不住了,只得是下令封鎖各個關口,並且嚴禁挑釁在江面上耀武揚威的武威水軍以免再次吃虧。
當然,他也沒有閒著,立刻是把對岸的情況作了一番詳細的調查,然後做成了一份報告,向他的頂頭上司,平南將軍張軻彙報,同時希望上級能夠給予大量軍援,否則的話長此以往,靈州境內將不復有奮威軍立足之地。
不過不巧的是,張珂剛好回上京述職,所以徐慶的報告就被擱在了平南將軍府。
這一擱,又是半個多月,等到張珂返回位於揚州的平南將軍府的時候,看到徐慶的報告,立刻是回了封信函,把徐慶訓斥了一頓。
字裡行間,意思很簡單,敗軍之將,還善於找藉口,劉揚是何等人?不過一郎官魁元而已,帶兵經驗不足一年,你徐慶都能敗在他手裡,也算是奇葩了,你還好意思談什麼軍援,門兒都沒有!
並且還要求徐慶應該選擇一個恰當的時機,給予劉揚的武威軍予以一次深刻的教訓,這樣才能挽回南方軍團在鄴侯眼中的形象。
徐慶接到回函之後,氣得是一肚子的火,但張軻可是鄴侯五大心腹愛將之一,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是忍氣吞聲再給張珂寫了一封信,信中極其委婉地描述了自己的處境有多困難,要麼給軍援,要麼就請允許奮威軍撤到豫章郡,退出靈州。
信發出,張珂收到後更是怒不可竭,非但再次拒絕軍援,反而是要求徐慶必須在短時間內主動進攻武威軍,奪取屯口堡。
徐慶在無奈之下只得是到處徵集漁船,拼湊了近五十艘後,率軍進攻屯口堡,結果大軍還沒到達南岸,就直接被武威軍的水軍在半途擊潰了,士兵溺水而死無數,另有數百人被俘虜。
徐慶好不容易撿了條命回到北岸,再也不敢提反擊之事。
而張珂得到訊息後,大為震怒,親自率領軍進入豫章,而後自己又帶領少量輕騎直抵淮陰,看到了戰損報告後,他差點命人直接砍了徐慶,好在這個時候李延出面,總保住了徐慶的一條小命。
而這個時候,張珂才發現,武威軍已經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隨便捏的軟柿子了,他幾次派人想要強渡靈河,都是被武威水軍打得慘不忍睹,連河都無法順利渡過,更別提想要和對方在陸地上決戰了。
而劉揚也是看到了這一點,便放心地離開了南河,起身前往上京。
他這次回上京是因為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他得去弄錢,雖然皇帝召見他也是一方面,但更關鍵的是他必須得搞錢。
因為這段時間,武威軍的開銷實在是太大了,現在的武威軍,下轄四個旅和一支擁有一千五百人的水軍,總共的兵力是一萬兩千多人,光裝備、軍餉、糧食、戰馬這幾項的花銷就耗費了三十多萬金幣,現在再加上三郡低收入平民的生活保障金,基地建設,短短三個月時間內,他就花掉了五十萬金幣。
而且他還承諾,兩年三郡內賦稅減免,這意味著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了。
不過好在晶石加工廠總算開始正式運營了,三郡裡幾乎四分之三的靈師都被他收攏在了那裡,日夜加工生產各種等級靈晶,然後通過各種渠道飛快在帝國各地開始鋪售,僅僅一個月功夫,扣去了成本,毛利就已經達到了六萬多金幣。
儘管這四萬多金幣相對於五十多萬金幣來說實在是太少了點,但也足夠維持簡單的運作。
但劉揚並不會就此滿足,他需要更多更多的錢,因為他還有更多的大工程需要去燒錢,比如水軍,又比如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更科幻一點的,空軍…嗯,或許成為鳥軍更恰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