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活剮

「我什麼?勝者王敗者寇,既然你現在敗了,本就該接受應有的懲罰,若還真是婆婆媽媽的,還像個男人嗎?」一旁的劉揚走了過來,伸腳踢了踢他的臉頰,冷笑地看著他道,「爽快點,爺們點,別讓你那些還活著的手下看著你丟人。」

「劉揚,有本事你和老夫單打獨鬥一場,靠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劉揚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了他一眼,回頭問劉凝道:「他這功力多久才能恢復?」

「最少還得要一個時辰……不過少爺,你要做什麼?你可別上這老匹夫的當。」劉凝回答後,覺得有些不妥,忙又出聲勸阻。

劉揚笑了笑,上了前,當著所有人的面,牽起她的手,在她面紅耳赤的當時,徑直帶著她朝駐地大門口走去。

「我又不是傻子,既然還有一個時辰他的功力才能恢復,那就是說,現在怎麼折騰他都可以了?上英祠堂。」

又看了看劉壽、劉祿、劉賀等人,拱了拱手道:「三位叔伯,請允許毅恆將此賊帶到劉家英烈祠,當著無辜死難的劉家英烈們面前,將他活剮!以告祭我爺爺、先父、劉嬸孃、岳父大人,以及那數千無辜枉死的劉家族人。」

「什麼叫活剮?」劉凝有些好奇地問道。

劉揚笑了笑,聳了聳肩:「很簡單,龍騎兵、青騎兵、飛騎兵三個兵團所有人馬,再加上青澤劉氏、陳氏、何氏、莫氏各族,每戶派出一人作為代表,我估摸著也得有三千人吧,每人拿一把刀子,在他身上割下一小塊肉,沒有割足三千塊肉,不能讓他死了…所以到時候還得請劉賀叔叔幫忙,可別讓杜大族長死得太快了。」

一旁劉賀聞言,馬上贊同道:「毅恆世侄,你這個方法好,這樣的話,既讓這老東西死得痛苦,讓我們劉家解了氣,另外,也不用把他在大眾光庭之下處死,招致不必要的麻煩,不過這要先挑斷他的手筋和腳筋。」

而被幾名士兵死死按住的杜完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再也無法保持心中的那份想要努力保住的自尊,發出了低沉而又嘶啞的怒吼:「我求求你們,給老夫一個痛快。」

一名士兵隨手撿取一塊破布,再次堵住了他的嘴,然後上來了四五個人,不由分說,掏出刀子,飛快地在他的四肢各自割了一刀,精準地挑斷他的經脈。

鮮血剛剛流出來,就被劉賀弄了些粉末止住了,然後將癱成一團爛泥般的杜完倒拖著,拉到了劉家的英烈祠。

隨後,一隊隊的輕騎兵被派了出去,奔走在各鄉各鎮,通知每一戶在除夕夜中的受害者,派出一個人來,立刻趕到英烈祠。

當夜,劉家剛剛建立不到一年的英烈祠,禁閉的大門裡,傳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太陽掙脫群山的牽絆,露出第一道曙光,那慘叫聲才漸漸趨於虛弱。

事實上,杜完被割到第五百多刀的時候,就被一個忍不住激動的劉家族人一刀了心臟,死了,但死之後,他的屍體還是沒有被放過,最後被挑得是連骨架都沒能剩下。

找不到人洩恨的族人乾脆就把仇恨轉移到那些被抓的俘虜上面。

隨後在那些士兵有意無意地縱容之下,俘虜成了另外的洩憤物件,無一倖免。

然而這一切似乎已經無法滿足族人們的胃口了,天剛放亮,數千族人自發組織了起來,凝整合一支浩浩蕩蕩的征伐大軍,順著洛霄山脈的大道,向北直逼杜家的老窩,南河城。

數千人的隊伍,立刻是對南河城形成了巨大的壓力,這一回,不單單是杜家族人了,就連南河城城主馬高也坐不住了,一面立刻向南河郡太守崔完報備,請求出兵鎮壓。

另一面,發出緊急文書,向朝廷報備,說南河郡有人造反。

一時間,大戰的硝煙瀰漫在了這座有著上千年曆史的南方重鎮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