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原來繞了老半天,就是為了來看著酒會的聯對啊。」蒙靜傍著劉揚的胳膊,伸長了脖子,使勁地從人群中往臺上望去。
此刻,剛好是評委上臺廢話的時間段,蒙靜卻盯著臺上的蔡言,指指點點:「少爺,我知道他,京城鄴侯府的蔡言少爺,文武雙全,是什麼炎興七子之一,他可是我們上京城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呢,可惜早就名花有主,成為駙馬爺了。」
劉揚一聽,不禁是好奇地轉過頭,看著她問道:「你知道得倒是挺多的嘛,那麼你知道什麼是聯對嗎?」
「少爺,這你可小看我了吧,靜兒我好歹也是在離園街混的人,區區一個聯對我怎麼會不知道,少爺您是不知道,我還參加過比賽呢。」聞言,蒙靜鼻子一皺,立馬是不滿地反駁。
「參加過比賽?」劉揚這會兒倒是有些驚訝了,你不是賣花票的嘛?
「當然,去年我就參加過。」蒙靜有些小得意地道,同時拍了拍高聳的胸脯,以增加自己話的可信度。
「那麼。」劉揚瞥了瞥臺上的蔡言,問道,「他剛才的那個對子,你對得上嗎?」
「凍雨灑窗,東兩點西三點。」蒙靜搖了搖頭,盯著劉揚不滿地道,「少爺,連荀海望先生都對不上來的句子,我若是能對上,那我豈不是比海望先生還厲害了?」
「少爺我可以教你嘛。」
「你?」蒙靜再度皺了皺鼻子,搖了搖頭道,「少爺騙人。」
「怎麼騙你了?」
「哼!」蒙靜聞言,似乎想起了什麼,白皙的臉龐有些紅了,嗔怒道,「少爺那天不是說不進去,後面還不是…」
「呃…」劉揚呆了一呆,後來才想起,這丫頭實在是太會聯想了,當然,那一夜自己的確是哄著,哄著把她變成了真正的女人,但是開頭可是她自己先動手的嘛,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放過這種機會的。
「好了啦,少爺,跟你開玩笑的。」看到劉揚皺眉的表情,蒙靜立馬吐了吐丁香小舌,眯著彎彎的月牙眼,道歉道,「少爺,咱們是習武的,跟這幫窮酸書生叫個什麼勁吖。」
「你把他們叫窮酸書生?」劉揚差點沒直接爆笑出來,「靜兒,你要貶損他人也不用這麼明顯啊,剛才你可是說那蔡言文武雙全,是你的夢中情人呢。」
「什麼啊,他怎麼可能是我的夢中情人,靜兒的夢中情人…」她悄悄瞄了劉揚一眼,低聲道,「可得像少爺這般的,靜的時候像一陣春風,兇起來打遍天下無敵手。」
「你直接說我裝逼得了。」劉揚一陣苦笑,眼珠子一轉,看了看蒙靜,附在她耳旁低聲道:「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剛才蔡言那個對聯我在書上看到過,那下聯我還記得。」
「真的?」聞言,蒙靜頓時雙眸一亮,「少爺,少爺,是什麼,是什麼,如果是這樣,那那個蔡言豈不是抄襲的了?」
「當然是真的。」劉揚一臉微笑地盯著她,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低語了幾句。
他一說完,蒙靜立刻是瞪大了眼眸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劉揚,,大聲道,「天啊,少爺,原來這上聯真是蔡言抄襲來的啊。」
「噓!」劉揚想要捂住她嘴巴,卻已經來不及了,周圍的人立馬像蒼蠅看上了蜂蜜一般,死死地盯住了臉蛋略顯稚氣,但身材卻是到了火爆級的蒙靜,當然,自動略過那個絡鬍子牛糞劉揚。
「小姑娘,你剛才說什麼?蔡工部的上聯是抄襲的?這可是很嚴重的指控啊。」一個看起來挺嚴肅的老學究,皺著眉頭,提醒她道。
「本來就是他抄的嘛?我又沒說錯。」蒙靜不滿地皺了皺鼻子。
「是嗎,小姑娘,你可有證據?」
「當然有,我少…」蒙靜挺了挺胸脯,高聲應道,「他上聯出的是,凍雨灑窗,東兩點西三點,書上記載對的下聯是,切瓜分客,橫七刀豎八刀。」
「譁!」
「切瓜分客,橫七刀豎八刀,對得可真完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