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為父還沒到京城之前,這半路上早就傳得沸沸揚揚,說什麼新一代戰神,年輕人最新偶像,那些亂七八糟的噱頭和名號簡直都要堵爆老夫的耳朵了。」曹達臉上出現一絲不耐的神色,看著曹毗,又慢慢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公路,話雖如此,你看看人家,短短時間就已經吸引了整個王朝年輕才俊的青睞,這就是他未來的政治資本。」
「真是便宜他了,不過父親大人放心,孩兒今日就要將他打下神壇。」曹毗一臉的忿忿不平。
「打下神壇?」曹達淡淡一笑,「公路,為父聽說這劉揚乃是雷系的地靈師,雖然是地元下品境,但這綜合實力可是分毫都不你差,再加上有雷電術相佐,你的勝算可是不大啊。」
聞言,曹毗也是沉默了下來,他知道父親說的一點都沒錯,他是有勝劉揚的機會,但這機會不大,只要劉揚有雷電術的威脅,他就難以用百分百的精神和實力去和劉揚對抗,他得隨時提防著劉揚什麼時候發難,用雷電術來陰他。
這麼一來,一個無法全身心投入精神去和對手對抗的選手,又怎麼可能順利擊敗一個綜合實力和自己差不多的敵人?
所以一早起來,他才獨自一個人在花園裡走來走去,思考著昨晚和自己的戰術小組研究的戰術是否可行。
見他沉默下來,曹達這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地道:「這就對了,面對你的敵人時,不能一味的逞強,得要正視自己的弱點,不過你也別灰心。」
「兒子,為父一大早過來,便是得到一個絕對利好的訊息。」曹達揹著雙手踱著方步,走到曹毗身側,瞟了他一眼,神秘地道,「昨夜有人在玄武街和南正街交界處遇刺。」
「父親大人,這個是什麼利好訊息?」曹毗皺了皺眉頭,狐疑道,「孩兒聽得有些不明白。」
「你知道遇刺的人是誰嗎?」曹達眼珠子一轉,臉上浮起一陣玩味的笑容,「劉毅恆!」
「劉毅恆?劉揚?父親大人,你說的可是真的?」聞言,曹毗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差點沒直接跳起來,「那他怎麼樣?死了沒有?」
「沒有,襲擊他的刺客是會稽山脫逃的孫氏四兄弟,結果是兩死兩傷,劉揚毫髮無損。」
「噢。」曹毗頓時大失所望,臉又聳拉了下來,酸溜溜地道,「父親大人,這算不上什麼利好訊息吧,反而還讓那個劉揚的名氣更勝了呢,會稽山孫氏兄弟可是朝廷緝拿的要犯,那劉揚現在還多出了個英雄的名號。」
「別那麼著急,那劉揚雖然沒有什麼問題,不過他的一身靈力,特別是雷系和火系靈力卻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你今天碰到的對手,將會是一個廢物。」
「真的嗎?父親大人,您…您是怎麼知道的。」剛剛摔落在地上的心情,瞬間又飄到了半空,對於曹毗來說,一個死掉的劉揚遠遠沒有一個廢掉的劉揚來得讓他開心,因為死掉的劉揚,他就無法言正名順地打敗他,而一個廢掉的劉揚,哼哼,可以言正名順地秒殺他。
秒殺天下年輕人眼中的英雄,可以想象,將會有什麼樣的風光。
只不過這訊息是真的嗎?他急迫地想從他父親嘴中得到證實。
「目前來看,應該是真的。」曹達看了曹毗一眼,從袖口拿出一封信函,遞給他:「這是一早有人專門送到府上的,下人們看你一個人悶悶不樂呆在花園所以沒敢拿來給你。」
「這是什麼?」曹毗狐疑地接過信函,開啟一看,裡面只有短短幾句話:「劉揚於玄武街和南正街交界處遇刺,親眼見其耗盡雷系靈力,以及火系靈力若干,機不可失,可秒殺之。」
沒有落款人,曹毗看完先是一陣興奮,但隨後馬上冷靜了下來:「沒有落款人,父親大人,這會不會是個圈套?」
「圈套倒不至於,劉揚遇刺,我讓人打探過,確切屬實,而且今日那陽西府一直大門緊閉,還有你手上的信函,我也派人查過了,這種紙質,是鄴侯府專用的,也就是說,這信函來自太尉府,為父想過,現在這種情形,最不希望劉揚登頂的,除了我們,正主兒是鄴侯蔡陽才對,所以這訊息既然從他們那裡出來,成錯不了。」
「慎重起見,為父剛才已經命人去調查昨夜在南正街和玄武街交界處的值守士兵,另外也讓人從廷尉府內線探聽訊息,相信在比賽前可以得到確認。」曹達微微一笑,伸手再拍了拍曹毗的肩膀,鼓勵道,「你儘管放心去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