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劉公子很喜歡賭嗎?」小美女偷偷看了劉揚一眼,後者則迅速把腦袋轉到了其他方向。
劉凝篤定地點了點頭:「他若是不喜歡賭的話,就不會花一千金幣,買自己拿四分了,那得冒多大風險啊,你說是不是?」
劉揚一臉無語地看了看劉凝,人家這是在做好事好不好。
「這位姐姐說得也是,既然這樣的話,這筆錢我就先替公子保管著好了,等到哪天公子需要的話,我再還給你。」蒙靜這才小心翼翼地把花票放進懷裡,看著劉揚的眼神,流露著一絲同情,大哥哥,你可要戒賭啊。
搞得劉揚一臉無語。
吃過飯,送走蒙靜,回到房間後,關好門,劉凝這才是看著劉揚,眼神里流露著抹詫異的表情,好像在說,哇,劉揚,你牛啊!這麼小的女生你也下得了手。
「凝姐!」劉揚忙舉手發誓,「我絕對沒有什非分之想,你可別想歪了。」
劉凝看了看他,絕美的俏臉突然是撲哧一笑,鬆開小蠻腰上繫著的玉帶,放在床邊:「少爺,我沒說你有什麼非分之想啊。」
「只不過我看那個小丫頭長得倒是挺水靈的,少爺身邊還缺一個貼身丫鬟呢。」
「竟敢取笑我。」劉揚狼爪一伸,拉住鬆脫了外衣的劉凝,盯著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一把摟住,下巴蹭著她那粉嫩雪白的脖頸,視線從她那寬鬆的領口中間穿了進去,鎖定她那兩團渾圓的峰巒,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低語道,「先大戰三百回合再說。」
只揉搓了幾下,劉凝全身便是軟了,含糊不清地低吟道:「少爺…讓人查過那丫頭的背景了…冀州安平侯蒙蘇的後裔,家道中落,淪落上京…這可是一件寶貝。」
「凝姐,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搞起陰謀詭計了。」劉揚把頭埋在溫柔鄉上,肆意地侵犯著她那滾燙雪白的每一寸肌膚,魔手向下,掠過光滑的小腹,穿過芳草地,直搗神聖之源,開始翻江倒海。
安平侯蒙蘇,那可是近千年前的老黃曆了,因功勞卓著,封國安平,家族代代出名將,直到百餘年前,家道中落,那安平國被趁機削藩改為了安平郡,安平侯的後裔,說穿了也就是一個貴族身份,不過亂世當中,貴族身份在一些大家族的眼裡,還是有些分量的。
「上京城裡,豺狼虎豹橫行,少爺又得罪了不少人,誰知道哪個人接觸你是不是安了什麼壞心。」劉凝嬌喘著把雪白的胳膊繞了出來,匝住劉揚的脖頸。
「那我是不是該叫你貼身女保鏢呢?」盯著兩頰早已緋紅一片,嬌喘連連的劉凝,此刻只能用絕美來形容。
「我是你姐!」劉凝用低不可聞的聲音柔聲應道。
第一輪比賽結束後,各個小組的積分情況也悉數明朗,每個小組的頭名也都是出爐了,不過小組頭名並不意味著他就一定能夠出線,因為隨之而來的便是文比,只有提交上去的對題文章詩詞說得過去,你的頭名資格才能保住。
當然,一般來說,既然能夠參加京比,每個郎官生在之前的郡比中也不可能是一丁點的墨水都沒有,好吧,即便再差,像第一輪文比也還是有文章可做的,因為少府監只是讓你把詩詞文章交上去,可沒讓你當場面試。
因此,許多代寫文章詩詞的可就多了去,每每到了這個時候,魁元街離園巷可就熱鬧了,因為天下有名的文人十有七八都聚集在此地,隨便在這裡買一兩首新鮮出爐的應景詩詞交了上去,保證主考官大爺們一定是捋須讚歎。
反正只要背熟了,那個賣的人不說,那又有誰會知道呢。
文比的擬題還非常的寬泛,主考官大人親自擬定的題目,很簡單的一個字,秋,詞或者詩任選,大約是生怕考生們作弊的時間不夠似的,發完題目後,還非常寬容地讓郎官生們第二日才上交。
大約是因為主考官給了郎官生員們充足時間的緣故,第二日,那些個拼著最後希望的郎官生們都是把自己最為得意的作品交了上去,特別是那些個在小組賽中列為第二名的郎官生,按照王朝慣例,若是不小心中了頭彩,也就是小組頭名如果詩詞真的是那麼差的話,那麼就很有希望將小組頭名取替。
不過這種機率非常之小,雖然歷史上也有武比小組排名第二的成功取替頭名者,但畢竟是小機率事件,所以三名考官也就是走走過場,只要你不是寫得實在是太「逆天」了,小組頭名基本跑不了。
考官們還會在一百四十四份卷中挑選出一份最有潛質的詩詞,作為第一輪文比的頭名,雖然這個榮譽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獎勵,不過許多志在一甲的選手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拿到頭名,畢竟這多多少少是有些加分作用,而且說出去也是挺風光的。
文比的成績,當天閱卷後便會出爐,然後正式的小組出線狀況和對陣表也會同時出來,所以有許多郎官交完稿子後,便相約著在少府監外的茶樓等了起來。
文比的成績倒還其次,但是那下一輪的對陣表那可是事關重大,畢竟誰都不想早早地碰到那幾個實力逆天的傢伙,所以他們都在等著對陣表出爐,好看看自己的對手,並安排相應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