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目光一轉,看了看她聲旁的徐宮一眼,問道:「徐叔,您覺得,那個鄧鷲能支撐多久?」
她並不是問,兩人誰勝誰負,而是徑直問鄧鷲可以支撐多久,話裡頭已經透露了她的內心想法,不看好鄧鷲。
徐宮和段峰相視一眼,徐宮便是搶先道:「呵呵,殿下果然目光如炬,別人都看好那個鄧鷲,而您卻一眼便是看出那鄧鷲不會是劉揚的對手。」
他負著雙手,掃了臺上兩人一眼,眼珠子一轉,低聲補充道,「那鄧鷲的修為在這群郎官中也算是頂級的了,鄧家的鐵奔拳以剛猛迅捷著稱,並不是好惹的,所劉揚雖然是靈師,還有可能是地靈師,但兩人之間綜合實力還是不相上下的,依屬下看,剛開始,那個鄧鷲應該會佔了些門面上的優勢,不過久了,那劉揚卻一定可以反敗為勝,劉揚拿到一分的可能性很大。」
「段叔的看法呢?」劉馨點了點頭,白皙的俏臉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大約徐宮的想法和她內心的想法是一樣的,但她還是另外徵詢了一下段峰的想法。
段峰看了看徐宮,聳了聳肩:「殿下,很高興那些在賭坊外的人沒有聽到你的話,否則的話他們一定會後悔當初買了大量鄧鷲贏的花票。」
「是啊,殿下,這次惠豐銀莊可是要狠賺一筆了。」徐宮補充道,「那銀莊我們也是有份的。」
「這麼說,兩位叔叔都同意本宮的看法了。」聞言,劉馨臉上笑容反倒是突然一滯,「可是,這劉揚獲勝,本宮可是半點都高興不起來啊。」
「殿下,你可是想要讓那個劉揚過得不舒服?」徐宮好像嗅到了點什麼,忙是討好地問道。
「本宮嘛,也不是那種人,不過,若是讓那劉揚這麼輕易進入第二輪,未免太便宜他了。」
「嘿嘿,殿下,這還不容易,徐某去去便來。」徐宮聞言,便是要走。
還沒動身,段峰伸手攔住了他,一邊看著劉馨,低聲提醒道:「殿下,我們還要調查他身上的星曜之力哪兒來的呢,這徐老頭出手沒輕沒重的,這萬一…」
「更何況,我聽說那杜家和秦家的人似乎正在預謀著對付那個劉揚,根本無需我們費力。」段峰突然是望遠處一望,儘量用更低的聲音細聲道,「還有,若是我們出手干預了比賽,恐怕也是瞞不了那邊的人,若是讓陛下懷疑到了…殿下,我們恐怕會得不償失啊。」
「本宮也就是這麼一說。」聞言,劉馨不禁是一陣氣餒,隨即揮了揮手,讓徐宮就此作罷,看著比武臺上的劉揚,眼裡卻是露出一絲不甘,雖然她有一百種辦法讓劉揚在比賽中輸給鄧鷲,但是同樣的,她的這些伎倆恐怕也是躲不過廷尉和內衛兩府的眼睛,若是讓皇帝知道了,別說她現在還沒成為儲君,就算她是儲君,甚至就是天子本人,恐怕也是無法向天下人交代。
「劉揚!我聽說過你,南河郡郡元郎官,文武雙魁。」比賽開始前,鄧鷲看著劉揚,眼裡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眼裡,眼前的劉揚形同坐著的枯骨一般,「我看過你的前兩場比賽,知道你是靈師,不過,那是在南河郡。」
「在這場比賽之前,我在惠豐銀莊,買了五百金幣的花票,鄧鷲勝,三分,一賠一點五倍。」鄧鷲像變戲法一般,從袖子裡掏出一張花票,在劉揚面前一晃。
「看來,我們還是有些共同之處的。」劉揚看了看正一步步走到角落的裁判一眼,聳了聳肩,「我也買了一張花票,噢,不,是兩張,一共一千金幣,不過是四分的,我勝!」
「四分,你勝?我他媽…」鄧鷲反應了過來,感情,這傢伙還想秒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