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揚看了看他,淡然地把官方文牒拿了出來,遞給了他,如果秦龍想搞什麼小動作,以他現在的實力,有把握瞬間完好無損地奪回這東西。
「謝謝!」秦龍似乎沒有看到劉揚身旁劉凝那警惕的目光,漫不經心地翻開文牒,瞄了一眼,又遞還給劉揚。
「很抱歉,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秦龍一臉微笑地盯著劉揚,緩慢而又清晰地補充道,「你這文牒是偽造的。」
「譁!」大堂上的人,皆是譁然一片,紛紛把目光聚向了劉揚,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造假文憑嗎?難怪他長得眉清目秀,細皮嫩肉的,一點也不像是個武修者。
當然,還有不少人心裡一陣竊喜,這小白臉敢情就是個花瓶啊,說不定他正是靠文牒哄騙的那個絕色美女呢。
「秦龍,你想公報私仇?」劉揚冷著臉還沒答話,劉溫劉祿擠了過來,雙目噴火一般盯著秦龍。
「公報私仇?你說的哪裡話,我手上這份名單,還蓋有少府監學考司的大印,這一旁的高公子可以替我作證,不信請高公子親自驗證。」秦龍冷冷一笑,抖了抖手裡的宣紙。
高定則是咳嗽了一聲,掩飾嘴巴里的口水,依依不捨地把目光從劉凝身上挪開,一臉傲然地站了出來道:「這名單上的確沒有劉揚這個名字,而且這少府監的印章也是沒有錯的。」
「怎麼樣,你們不信我的話,難道高公子的話你們也想質疑?」秦龍冷笑著盯著劉揚再次揚著宣紙道,「或者你是想要這裡的每一位郎官都來驗證一遍這東西的真假?」
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當然,幾乎所有的郎官生員心裡都是清一色支援秦龍,一則現在時間已經很趕,要是趕不到點卯的時間換牌,那他們便要前功盡棄,所以他們都想早點了結這個事情;二則,劉揚實在是太讓人嫉妒了,長得好看也就罷了,還霸佔了一個如此漂亮的絕色美女,如果他真的是郎官,在這裡被人刷掉,豈不是少了個對手,如果不是,那更好,偽造文牒,那可是重罪,那他身旁的美女就自由了。
「有點意思,可惜這個招數弱智了點。」劉揚淡淡一笑,瞥了秦龍一眼,並沒有發怒,他何嘗不知道大堂所立之人的想法,在秦龍有意的安排之下,自己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弱智?什麼意思?」秦龍見目的已經是達到了,臉上不禁開始得意。
「什麼意思?」劉凝緩緩站了出來,發現大堂上幾乎所有的色狼都是緊緊地盯著她那怒挺的胸部之後,只能是無語地悄悄往劉揚的身軀躲了躲,讓他的肩膀遮住自己飽滿渾圓的雙峰,之後才是怒氣衝衝地解釋道,「就是說你是腦殘的!」
「腦殘?」秦龍下意識地伸手撓了撓頭,這個詞彙他實在是太陌生了。
「腦殘都不懂嗎?就是說你腦子缺根筋,你白痴啦!」劉凝生氣地皺著秀鼻,低聲罵道。
美女就是美女,就連生氣的時候,看在眼裡卻會變成誘人的嬌嗔,只會讓人心疼不會讓人發怒,罵人的時候,聲音你都會聽成是黃鸝般的清脆。
所以,既然是劉凝開口,那些個戰鬥狼們幾乎都是一致認為秦龍的確有些腦殘。
「你…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面對如此絕色的美女,秦龍發現自己的一腔怒火居然也是旺不起來,但劉凝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他好歹是帝國一名正八品銜的皇家親軍旗尉,不能丟了這份子。
「我有說錯嗎?即便你那份名單是蓋著少府監的大印,但是誰知道你提交名單的時候是不是故意漏寫了我家少爺的名字。」劉凝瞄著他,又拿過劉揚手裡的官方文牒,嘲諷道,「我家少爺手上的這份文牒加蓋的可是太宰府的大印,難道你以為相府的大印比不上少府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