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甲士喏了一聲,隨即跑到劉揚身側的黑獒騅邊上,徑直走向了後腿,先是一臉信心地瞄了一下,緊接著他臉上的表情突然是一僵,忙是蹲下身子,上上下下仔細地檢查起來,就差沒把戰馬的菊花給掀開來看了。
末了,他臉色黑黑地看了看秦龍,黯然地搖了搖頭。
「什麼,你再給我仔細看一遍。」秦龍氣得是七竅生煙,見到後者仍然很篤定地肯定了他的答案後,急衝衝上前,推開那名甲士,只掃了一眼,臉色也是一陣發青,怒視著劉揚道:「對了,你是一名靈師,肯定是被你做了手腳了。」
「屁可以亂放,話可不能亂講。」劉揚淡淡地道。
秦龍聞言,不由是桀桀一笑:「即使沒有烙印,我們一樣可以認定你是盜馬賊。」
「這麼說,你無憑無證的也敢抓了?」
「是又如何?」
「是的話,我完全可以不配合你們。」
「不配合?弟兄們,拿下。」秦龍正等著他這句話,戰刀一揮,那幫甲士呼喝一聲,便是一起狠狠地端著長槍,朝劉揚戳了過來,那模樣根本就沒有想留活口的意思。
見狀,劉揚不禁是目露寒光,右腳一移,不退反進,裹著刺過來的一把長槍,狠狠一拉,將對方連人帶槍一起帶了過來,而後又閃電般地一腳踹在那名甲士的胸口,將他直直地踹到秦龍面前。
秦龍冷冷一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劉揚一動手,那一切就好辦了,他只伸手輕輕一接,便卸去了劉揚附加在那名甲士身上的靈力。
視線剛剛恢復看到劉揚的身影,卻見一道白色的冰刺如箭一般已朝著自己的面門飛奔而來,原來,同一時間,劉凝也出手了。
「冰之刺?雙系武者?」面對劉凝的進攻,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身子略略一矮,開了地元盾的同時,險險地閃過劉凝的偷襲。
「蹭!」一聲類似夢境被打破的聲音過後,秦龍訝異地發現自己的地元盾竟然就這樣破了。
再一眨眼的功夫,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恢復抬頭,突然是發現自己的脖子上赫然多了一把滲著寒光的黑鐵戰刀。
而刀的主人,劉揚正冷冷地看著他:「秦大人,我們現在是在私下鬥毆呢,還是在辦公事?」
秦龍呆了一呆,他如何也想不通眼前的劉揚是如何衝到他面前,並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這未免太誇張了一些,自己居然是一招未發便被人家制服,這要是傳了出去,虎賁衛的名聲算是讓自己給丟盡了。
而他身旁的虎賁衛均都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手上的長槍直愣愣地垂到了地上,一起看著劉揚和秦龍兩人。
秦龍的修為他們都是清楚的,地元上品後期,已經是接近天元階般的存在,卻竟然在一招之間,便被人給直接制服,可想而知,眼前這個年輕俊秀的男子修為有多高?
當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劉揚的身份其實是一名靈師,而且真要真刀真槍幹一仗的話,劉揚有成的機率還會輸。
現在之所以能夠順利制服秦龍,最主要還是靠他和劉凝的默契配合,一個利用冰之刺偷襲吸引秦龍的注意力,一個趁機用遲緩術施加在秦龍身上,並瞬間出手控制全域性,一切配合的幾乎是天衣無縫。
「膽敢挾持朝廷命官,劉揚,你好大的膽子。」秦龍一招不慎,落得如此下場,已經是心中憤鬱,再看著劉揚肆無忌憚的模樣,只能是一路強硬到底,而且他不相信劉揚膽敢對他怎麼樣,「有本事你把本官的腦袋砍去?」
說完,還挑釁般,故意把脖子往劉揚的刀刃上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