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你麻痺,休息夠了嗎?滾上臺來!」
「先人闆闆的,耳聾了嗎?杜家的龜孫子,爺爺在這等著你呢?」
杜完,看著臺上,那個滿嘴汙言穢語的劉揚,忍不住是伸手揉了揉雙眼,以保證自己沒有老花眼,確認那個在臺上張牙舞爪手舞足蹈罵大街的人的的確確是劉揚後,忍不住是伸出食指,朝站在他身旁不遠的一名親信侍衛勾了勾手指頭。
「你,過來!」
待到那名親信走近之後,杜完飛快地賞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刮子,破口大罵:「你打聽了什麼狗屁資訊了,不是說劉揚為了治療劉瑩,已經消耗掉所有靈力了嗎?」
「這…這,屬下是親眼所見。」
「見你的頭啊,來人啊,把他綁了。」他一臉的怒不可竭,地又是反手再賞了那人一個耳光,「關進黑牢裡去。!」
「大哥,息怒。」見到這詭異一幕,杜賀的身子也是一個踉蹌,他想破了腦袋瓜子,怎麼也想不通那劉揚居然是一副毫髮未傷的模樣,這太不合常理了,明明自己可以感覺得到,劉揚是真正的輸出靈力在治療劉瑩啊,難道說那劉揚一下子變成地靈師了?這不可能啊。
聽到杜賀發話,杜完總算神色緩一緩,問道:「澤兒呢?」
聞言,杜賀忍不住又是一個趔趄,眼角餘光瞄著杜完,額頭上已經滿是黑線,但只能是硬著頭皮道:「好像是…去換衣服了。」
「換衣服?」杜完果然一張老臉立刻拉了下來,重重地哼了一聲:「都被人罵成這樣了,還有心思換衣服,讓人趕緊催他出來。」
杜澤臉黑了,剛剛換了一身藍色華服,準備以最瀟灑的面貌從郡守大人手裡拿過象徵著郎官職位的銅盔金牌的他,甚至連和爺爺打招呼的禮節也免了,一個縱身,如同展翅的大鵬一般,出現在了劉揚面前。
「我會讓你後悔,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他伸手指了指正捂著額頭作不耐煩狀的劉揚,冷冷地說道。
「後悔你妹啊。」劉揚的雙眼突然是變得陰冷無比,「如果你剛才乖乖躲起來假裝去換衣服也就罷了,興許你還可以活得久一點,現在嘛,我會讓你後悔當初你爹媽怎麼生了你。」
劉揚的聲音不大,但卻很清晰地在比武臺四周迴響著,先是一陣讓人難以相信的寂靜,緊接著,杜澤突然是忍不住一陣爆笑,他彎下了腰,一手捂住肚子,笑得差點沒直接斷過氣了,這才緩緩站直身軀,拼命跺腳道:「哈哈哈哈,這是新年來我聽到最搞笑的笑話了,你們劉家是怎樣了?個個腦門都讓大門夾了嗎?來啊,讓我後悔啊,快點啊!」
他手舞足蹈著,瘋狂地向劉揚招手,要他出手。
「傻逼啊,還沒碰到過拼命要找揍的!」劉揚淡淡地道了一聲,身子一晃,瞬間,便是來到了杜澤身側。
「啪!」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如同鞭炮炸響一般,在杜澤那還算緊繃的臉蛋上飛速留下一個深可見紋路的紅色掌印。
與此同時,杜澤發現自己的門牙居然是飛掉了一顆。
直到劉揚溜了,他才感覺到疼痛才迅速地在他整個臉頰渲染開來,看著那啪嗒嗒往下滴落的血滴,杜澤瘋狂地跳了起來。
「你特麼的,居然打掉了我一顆門牙,我殺了你。」他到現在還沒弄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捱了劉揚一個巴掌,到底是自己麻痺大意,還是劉揚動作太快,他全部不記得了。
他一向對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但今天居然先是被劉瑩劃破臉頰,接著被劉揚莫名其妙打掉一顆門牙,臉頰劃破還有得補救,這牙齒沒了,到哪裡補去,那形象算是全毀了,這完全是破相了啊。
「我跟你沒完啊!」杜澤一陣窩火地大叫,隨即拉開架勢,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一定要把這個可惡的傢伙碎屍萬段。
「二貨,你也得等裁判來了再動手啊。」劉揚看他一副暴跳如雷,上串下跳的模樣,卻是一點也不著急,雙手抱著,淡定地看著他,因為比賽的仲裁還沒發出號令。
「那你為什麼就可以打我?」聞言,杜澤更是火大了。
「這是賽前友好切磋。」劉揚伸手搓了搓,看了看一旁滿臉黑線的裁判一眼,聳聳肩膀答道。
聞言,杜澤徹底暴走了,忙是衝著裁判狂吼道:「該死的,趕緊搖旗啊。」
那裁判一聽,臉色更加難看了,待到杜澤準備連他一起打了之後,才無奈地攤了攤手,硬著頭皮解釋道:「杜公子,你一上臺,我就發出號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