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垂涎其美色這一點。」劉揚聳了聳肩,淡然答道,「大人,她是否有沒有美色我不知道,但小民家裡早有一個嬌滴滴的美女,與她相比,這方圓百里之內,隨便一個沒有眼瞎的都知道,莫碧珠連綠葉都算不上。」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一旁俏臉寒霜瞪著高歡的劉凝,繼續說道:「大人,你說我放著家裡這樣一個美嬌娘不要,偏偏去找莫家小姐?可能嗎?」
高歡循著他的手指一看,果然是看到一個身著杏黃繡裙,披著華麗狐裘大衣的美豔女子,看樣子粉黛未施,但如雪的肌膚卻是彈指可破,五官無一不是長得精緻到了極點,微微有些遺憾的是,臉頰上似乎又一小塊地方略微少了一絲光澤,看起來像是一塊小疤痕,但卻一點都無損於她的半分容顏。
世間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女子,高歡不禁也是多看了幾眼,聽到堂下的人一陣鬨笑之後,才尷尬地捋了捋短鬚,一拍案木,卻是把聲音稍稍放小了道:「就算你說得有理…但也不能排除你臨時起意,最重要的是,人證、物證俱在,你休想狡辯。」
「人證何在?」
「莫家家僕莫大成。」高歡沉聲說道,「帶莫大成。」
果然莫大成一上來之後,便是指著劉揚大聲囔道:「他…就是他姦汙了我家小姐,還…還殺了她。」
劉揚一看,腦子裡隱約記起了眼前這個人似乎正是那天跟著莫碧珠的其中一人,可是這傢伙為何一上來就指認自己呢?看他樣子也不像是犯精神病的人,如果他一味咬著自己,自己麻煩就大了。
「大膽劉揚,從實招來,你是如何殺害莫家小姐的。」
莫大成一說完,高歡便是一拍案木大聲吼道。
還在想東西的劉揚被驚得是一跳,醒悟過來後,只得無語地答道:「大人,光憑他一張嘴,就說我姦殺了莫家小姐,未免太荒唐了吧,那我也可以隨便讓一個人來指正說大人你才是姦殺莫家小姐的人。」
「放肆,你胡說八道什麼。」高歡一拍案木,大怒道。
「大人,請別動怒,況且,那日,我有不在場證明。」劉揚伸手指了指劉凝、劉武道,「我義姐劉凝、我族弟劉武、劉溫,族妹劉瑩,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那日我的確和莫家小姐有過口角之爭,但我們很快就分道揚鑣,直至上了青澤山左峰,我怎麼可能分身去殺莫家小姐?」
「是啊,大人,我們都可以作證,那日我毅恆哥的確是和我們在一起,怎麼可能去殺人?」劉武又站了出來道。
「這…你們同為劉家人,所謂證須避親,這種證供不能算數,況且,我這還有物證。」高歡命人取出那塊破布,呈給劉揚。
厲聲問道:「這是從莫家小姐手裡獲取的,你又作何解釋?」
看到那塊破布,劉揚不由一震,那破布的確是自己衣裳上的,只是怎麼會落到了他的手上呢?
腦海急速轉動著,突然是咯噔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
豁然抬頭問道:「敢問大人,是誰發現這塊破布在莫家小姐身上的?」
「廢話,本官只問你,這塊破布是不是你的?」
「大人不先回答我這個問題,我便沒法回答你。」劉揚突然是冷冷一笑道。
聞言,高歡大怒,一拍堂木,罵道:「大膽,來人,棍刑侍候。」
那些皂役聞言,便是一齊呼喝了一聲,操起水火棍,便是湧了出來,還沒伸棍,便見一道黃色的身影似一隻蝴蝶般,已先落入他們身前,俏臉寒霜環視了他們一眼,叱聲說道:「誰敢動我家少爺,我便斷了他的腿。」
說話間,那粉拳玄氣畢露,渾身的煞氣瞬間把整個典刑廳是籠罩了。
那些皂役一看,不由得是立刻躲到了一旁,沒有一人敢上前來。
「混賬!」高歡一見,不由是大怒,猛拍著案木吼道:「你竟敢搗亂公堂,藐視王朝法律,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吼完之後,卻發現沒有一人敢於上前,他們不過是衙門小吏,平日裡欺負普通平民也就罷了,一碰到武修者,再看到劉凝滿臉煞氣,只恨不得找了個地洞鑽了進去。
「這…這。」高歡緊緊捏著手中案木,氣得是渾身發抖,眼光卻是瞟向了一旁。
果然,便是有人跳了出來,眾人一看,卻不止一人,一個是苦主莫仲,一個是秦家三虎秦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