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四個鋒利的腳甲再加上一根彎刺合起來的重量還不足以打造一對護腕,但畢竟是黃金級的材料,肯定都是人人夢想得到的。
「你妄想!」劉揚剛說完,一旁的秦秀差點大聲吼叫道。
秦英看起來算是比較鎮定一點,他朝秦秀擺了擺手,隨後死死盯著劉揚。
「好大的口氣,如果我不想給呢?」秦英臉上的肌肉不由抽了一抽,雖然這些個東西和天雷晶比起來,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不值一提,但是要拱手讓給劉家的人,卻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他並不是不想此刻滅掉劉揚,削減劉家勢力,但自從家主秦猛那日從劉家宗廟碰了一鼻子灰回來之後,卻是命令秦家上下暫時偃旗息鼓,儘量避免與劉家全面對抗,身為秦猛族弟,自然也是明白箇中原因,倘若劉家真的是要不顧一切聯合起來對付秦家,那麼即便秦家有靈師鎮守,恐怕也未必能佔得上風。
再說,還有另外的原因,促使秦家不得不在郡選郎官結束之前,暫時性地改變戰略進攻的姿態,轉為守勢,也因此,儘管劉揚的挑釁已經是超出了他的容忍範圍,他也只是一再的讓步。
可沒想到,劉揚現在居然是提出要雷鷲的腳甲和彎刺,還是準備和秦家各分一半。
就當秦家的人,甚至包含劉揚自己都認為他會毫不猶疑地拒絕的同時,秦英卻突然是冷冷一笑,幾乎是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拿了,馬上滾蛋。」
說完不顧秦家的人一副大跌眼鏡的模樣,背過臉去,顯然內心充滿了無奈的糾結,
「那就多謝了。」劉揚自然是不會絲毫客氣,立刻三下五除二地把雷鷲的左側四隻儲存得完完整整的腳甲剁了下來,又砍下翅膀上的彎刺。
然後兩人迅速地離開了現場,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秦家人。
看著漸漸遠去的劉揚二人,秦秀終於是忍不住地開口問道:「叔伯,這是為什麼?他們兩個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幹嘛讓他們就這樣把東西拿走了?」
聞言,秦英卻是閉上了雙目,嘆了口氣,低聲道:「對付這兩個小鬼自然是沒有問題,不過剛剛我卻是感應到有一股神秘而又強大的氣息好像就在附近看著這一切,也不知是敵是友,這情況下貿然動手,後果很難預料。」
他復又睜開雙眼,看了看秦秀,眼神露出一絲責怪的意思道:「秀兒,你未來是要接掌秦家的人,怎麼竟是這點耐性都沒有,我記得往日的你並不是這樣的,仇是要報,但不發則已,一動就要讓對方永無翻身之地,等到我們一切準備妥當,劉家這筆賬,早晚是要和他們算得乾乾淨淨。」
聞言,秦秀臉上不由微熱,立刻點了點頭道:「叔伯教訓得是,是侄孫太莽撞了。」
「嘿嘿,這才像我們秦家的未來接班人,哦,對了,莫家的那個小女娃你準備怎麼處置?」秦英終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恢復了冷靜的秦秀眉頭一擰,看著他的叔伯,嘴角慢慢擰成一個向上的弧線:「叔伯,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怎麼說?」秦英看秦秀一副淫邪的模樣,不由得引發了興致。
「叔伯,您不是說莫仲的老婆當年可是你的夢中情人嗎?」秦秀一臉壞笑地看著他,說道,「我看她的女兒姿色也不錯。」
「哈哈,秀兒,你的意思是?」
「晚上,我把她藥倒了交給您,有句俗話叫什麼,父債子償,我姑且把它改為母債女還?如何?哈哈。」秦秀笑得極其的邪惡,如鷹一般的眼睛突然間是閃過一道狠厲之色。
聞言,秦英竟也是有些心動,他沒點頭,也沒搖頭,不置可否,而後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雷鷲,吩咐道:「把天雷晶挖出來吧,有了它,劉家距離覆滅就更近一步了。」